”初夏问施沁。
家属院的很多人,包括研究院的研究员,都知道初夏现在正在读大学,学的是医学。
最后初夏只能对岑淮安说:“安安,妹妹听你的,你好好和她说,别让她哭了。”
初夏:“为什么谦虚,这不是事实吗?
她把施沁面前的水往她手边推了推:“先喝点水吧。
听到初夏的话,蒋为曦举起手对蒋知达说:“叔叔,洗干净手才可以摸小狗狗。
施沁果然来医院了,她进来时,初夏对她安抚地笑了笑,让她不要紧张。”
“嗯。哥哥!
初夏说完,施沁整个人松口气,原来这个病这么常见啊。”
因为她最好的朋友绿绿弟弟就会叫姐姐,小狗弟弟也会。”
不能行医的时候,就是再自信,都不能给病人开方子。”
初夏摇头:“我现在还没毕业,不行。
初夏耐心等着她,对病人不能急躁,特别是施沁这样一看就是有难言之隐的病人。”
蒋为曦只想听“姐姐”。”
小狗现在趴在蒋为曦的怀里,不再叫了,蒋为曦看着它,“咯咯咯”笑起来:“小花,我是姐姐,叫姐姐!
她不敢去医院里看,一是不好意思,二是怕真得了脏病,万一有家属院的人在医院里看到她怎么办。
“小狗还小,曦曦小时候也不会说话。
蒋为曦就记住了,看到小狗就想它叫姐姐。所以她只抱住小花的上半身,下面两条腿直直地耷拉下来,小花被抱得很不舒服,“哼唧唧”直叫。
洛澎脸上露出来尴尬,她只是想让蒋为曦好好对小狗,没想到她现在小,会把她的话想成现在这个样子。
初夏和蒋为曦也解释了,她也不听。”
这个是很常见的妇科病,结过婚、有过xing行为,或者不注意下体卫生的女孩,不少都会有这个病。”
“什么病?
施沁想了想,摇头:“没有,就只是有点红和痒。
初夏笑弯了眼,眼里带着骄傲:“我也觉得。别人唐老太不管,她带的学生就是最简单的感冒,都不能当儿戏。她好喜欢小狗弟弟,为什么小狗弟弟不喜欢它?”
岑淮安走过来,拖住下面小狗的腿,帮蒋为曦重新调整了小狗的姿势:“好了。
看到施沁拿着方子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的模样,初夏也为她高兴。”
初夏在家属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专门找她,说自己有病的。
平时的施沁看起来并不是心事很多的人,整个人的性子都是风风火火的,初夏都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她会这么胆小。”
初夏让她伸出来手,她给她把脉,收回手,初夏笑着对施沁说:“放心,不是脏病,是你yin道有了炎症。
以前农村很多赤脚医生都没有正统学习过,不可否认他们救了很多人,但也因为有些医生懂得不多,不谨慎,害了不少人。
初夏点头:“我记住了,老师。”
施沁没想到就这么简单:“医生,不用再做其他的,只吃药就好了?”
然后她蹲下来,胖乎乎的小手抱起来小花,把整只狗抱怀里。”
“嗯。”
小狗哪听得懂她说的话,埋在她胳膊上“汪”一声都没有。
“这么些天不见,小黑这么大了?除非是到了必须救命的时刻。”
施沁犹豫:“你不能帮我开方子吗?
“你平时注意一下下体的卫生,还有……”
初夏给施沁说了些注意事项,不过她还没毕业,不具备给人看病开药方的资格。
她和唐老太说过施沁的情况了,还说了她自己如果给施沁治病的话,会开什么药方。”
洛澎看看岑淮安,再看向初夏,眼里带着羡慕:“初夏,安安真聪明。
她说了好多次,小花都没有哼一声,蒋为曦扁扁嘴,脸上露出委屈的模样:“哥哥,小狗不叫我姐姐,它不喜欢我!你做的也是对的,咱们医生这个行业,必须处处小心谨慎。”
这也是初夏一直以来行医的准则。
施沁这个病有些难以启齿,她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痒,也就没在意,后来越来越痒,还红了,而且影响到她正常生活了,她才害怕。”
蒋为曦吸吸鼻子,眼眶都红了。”蒋为曦坚持:“弟弟会说话。”
岑淮安带着蒋为曦,抱着小花,坐在最右边的沙发上说话。”
说着说着,施沁眼睛就湿润起来,语气里带着害怕。但蒋为曦不放弃,一直对着小花说:“叫姐姐,姐姐!”
她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哄闺女。
因此唐老太没有多问,看到名字后直接把脉,开药方:“你去医院中药房按照方子拿药,喝完就没事了。
这也恰恰说明了,现在女孩子对于自己身体的不了解,还有对基本常识的缺失。
施沁被这么一问,脸立马红起来,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
更多的,其实是她们思想上觉得这是难以启齿的。
初夏和洛澎就听着岑淮安安抚曦曦,他没有直接和蒋为曦说小花是狗,不能叫姐姐。”
确定初夏明天也在医院,施沁这才愿意过去。
可能是初夏不着急又温柔的态度安抚住了施沁,她没那么紧张了,把杯子放下,终于小声说出来:“我……我下面不舒服,很痒,而且还红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脏病?她也不能不去,如果不按初夏说的做,她得去其他不熟悉的医院,她更不愿意。”
“为什么是‘汪’啊?曦曦洗干净了。
蒋为曦不知道它为什么叫,小脸上全是着急:“哥哥!
“你下面或者身上、手脚这些部位,有没有长什么疙瘩?”
蒋知达一看到会乱跑毛绒绒胖乎乎浑身黑色的小黑,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蒋为曦眼睛亮起来,立马奶声奶气说:“外国人!
在知道初夏学医后,而且初夏嘴比较严,她在家属院和初夏关系最好,她又实在没办法了,才过来找初夏。”
初夏在旁边说:“相信我老师,你这个病不难治。虽然听起来是很扯的谎言,但是这种童话一样的解释,正合适这会儿的蒋为曦。
“因为小花和我们不是一个地方的,它和我们说的语言不一样。”
“妈妈说它是弟弟!”
蒋为曦抱着小狗咧开嘴笑了,不再执着于让小狗叫她姐姐,而是抱着小花说:“外国人,外国弟弟。
唐老太说:“你开的药方很适合她。”
蒋为曦还记得上次摸小狗洗手的事,所以她一过来就先让洛澎带她去洗手,还要打肥皂,打两遍。
她对施沁说:“明天你可以去我工作的医院,挂我老师的号,让她给你开个方子,这个病能治好。”
因为洛澎和她说,如果养了小狗,小狗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她就是姐姐了,要照顾好小狗弟弟。
而是从小狗真的是人去解释。”
而且这是在亲近的亲人面前,初夏不想隐藏自己为安安自豪的心思。
施沁的事情过去几天后,蒋知达终于有点时间了,开车带着洛澎、蒋为曦来抱小狗。
因为她人小,胳膊小,自己都顾不好,更别说抱狗了。
不过大家更信任的是医院的医生,况且研究院旁边就是附属医院,专门为了方便研究院职工和家属建立的,家属院的人生病都爱去那里看。
翌日。
它的毛真的很软,而且很滑,蒋知达还想继续摸,被初夏拉住了:“洗过手再摸。
没等岑淮安说话,蒋知达在一旁撸着小黑“哈哈哈”大笑:“曦曦,小狗不会说话,哪会叫你姐姐啊?”
“哈哈哈!”
“是的。”
施沁这才放下心,拿着药方出去。
所以一名医生,就必须要对病人负责。等到小花长到和黑子一样大了。”
岑淮安指了指黑子说:“你让它叫姐姐,它就会‘汪’一声叫。”蒋知达又大笑起来:“表嫂,虽然事实如此,但你一点不谦虚一下吗?”
施沁端起水杯,小口小口喝着水。这在后世都是个难解决的问题,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更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