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宋家认干亲的事,最好再斟酌斟酌。
骆家的花园很大,骆老太绕着花园走了两圈,身心舒畅了,才作罢。我们就出去散散心,刚好把这事错开去,后面她们要是再提起,就说我不同意,你把我推出来,她们能拿我老太太怎么办?”正缺钱的叶昭小声嘀咕道。”
戏女还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宋家父子给骆申爷爷送了个名妓,当年骆老太可是狠狠收拾过宋家的。
骆老太抽了纸巾,默默递给她,郭许言抽噎着,母女俩都没说话。用来做什么了?”
临走的时候,叶定国再次提醒:“叶昭,你可是个大学生,要有点眼光,找对象别在村里找,听见了吗?
西山小黄姜的姜瘟随着慢慢枯黄的叶子慢慢爆发了,消息传到宋荣记总部,一开始,大家似乎还没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毕竟上次购买的反季节种植小黄姜还没用完,仓库里还有四五万斤的存货呢。”
郭许言微微抬头看着骆老太:“就我们两个吗?
她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干亲还是不认的好?”郭许言就挨着骆老太坐下,小土猫过来蹭了蹭她的腿肚子,她弯腰摸了摸小猫的脑袋。这汤安神的,失眠喝了好。”
说完,巧姨对里面喊了一声:“祥崽,吃饭了。”
洪姐哪里敢走开,但又不敢跟上,只好远远看着。”
等祁连安走了,洪姐才跟上来,笑道:“大少有自己想法,反正这钱不多,你就别管了。”
祁连安尴尬道:“老太太,这事……大少不让说。”
“大半个月拿驾照?”
“什么事?”
骆老太特意把她叫来提这事,显然她是想了很久的,郭许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过了很久,郭许言才道:“活着真累啊,有的时候,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
骆老太道:“你这个艺术展忙完,先休息一阵,我们一起到国外去散散心。
而且去年刚闹完一次姜瘟,今年上半年西山镇各村有调整生产,他们以为西山镇怎么样都会有部分姜田是安全的。我已经让人给你报名考驾照,报了最快的班,大半个月就能拿证。怎么又睡不着了?
直到生产部门把9月到12月还未生产的订单一算,至少要18万斤以上的小黄姜,才能覆盖生产所需。
这事郭许言知道,之前骆老太也说看开了,怎么突然又提起?”
“算了,不为难你了。所以这么多年,我们跟宋家都不来往。”
“我找人操作了一下,贷了3000万出来。”
郭许言点头:“也好,我来安排。去欧洲吧?”
“钱呢?”
“你爸妈来了的话,一起去也行。”
收下车钥匙,叶昭笑道:“要不你把大哥大也给我呗。”
叶昭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假装没听见,拿着车钥匙和户口本,走了。”
“谁说不是呢。
两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逗着猫,听着广播。”
“我知道你心里藏着很多事,在我这儿,你不用强撑。”骆老太站起身,去打开了广播。
“你还不如把现金给我呢。”
捡好桌子,准备端菜吃晚饭,社会主义好青年叶昭同志叫冯妈一起吃饭,冯妈摆手笑道:“不行不行,我吃这行饭的,我们有我们的规矩,我晚点在厨房吃。”
郭许言咬了咬唇,笑道:“我没事。”
骆老太往花园里走,“连我也不能说?”
郭许言叹了声,强颜欢笑道:“能怎么办呢,我也控制不了,很想睡,就是睡不着。
回到房间,骆老太换好衣服,道:“你给许言打个电话,让她来一趟。”
郭许言接过老太太手里的逗猫棒,逗着小猫玩,她道:“没人可带。你要那么多现金干什么?”
郭许言还是笑了,笑着笑着,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指逗着小猫咪,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奔流而出。你以后可以开车去上学。”
骆老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不过她也不屑跟洪姐分享,她想一个人走走,便摆摆手:“我自己走,你别跟着来,你忙你的吧。新买的!
“干妈,你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前一段不是好些了吗?”
“你啊,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看着洒脱,实则心思太重了,少点顾虑,对自己身体好,知道吗?
叶定国大声抗议:“这车不是钱啊?
她只道:“宋家虽然自己对外说是姜糖世家,他们姜糖也确实好吃,但宋家发起来,也就这些年的事,海外市场做大了,他们跟着发了财。”
“约了,还没去。”
“抵押了多少钱?
回到家,曾二巧听说叶昭爸爸给她送辆车,忙笑道:“你爸呀,把生孩子当做投资,孩子优秀,加倍奖励,孩子如果不够优秀,那就还是在宛城继续呆着,是吧?不过她本身会开车,只要流程够快,她完全没问题。”
“去欧洲也行。”
叶定国连忙摆手:“这个不行,你一个学生,要大哥大干什么?”
郭许言缓了缓,才坐起身,道:“对不起干妈,我这状态实在太差了,有点胡言乱语。”
等冯妈进了厨房,巧姨小声对叶昭道:“别跟她客气,她平时吃的可比我们好。”骆老太道:“我今天叫你来,是想提醒你一事。”
祁连安忙跟上来,道:“要不老太太你打电话直接问大少吧。向前看,不要回头,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听我的,总没错。”
“所以,他以后给你什么,你拿什么,不要跟他客气。”
“吃安眠药,有的时候睡得着,有的时候睡不着。”
叶昭给巧姨竖了个大拇指:“精辟!
“看医生了吗?”
郭许言放下逗猫棒,“这事可能对心怡不太好。”
洪姐应了一声,关上门出去了。
骆老太看着郭许言,她握着她的手,微微有些心疼地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郭许言最近确实是没有心力,但这事已经拖了一次,再往后推,倒显得没诚意,她不怕别人说闲话,就是怕宋心怡误会,现在孩子挺敏感的。
骆老太见郭许言脸色很不好,问:“最近又没好好睡觉?
没过多久,郭许言来了,骆老太正坐在沙发上逗一只小土猫玩,这只小土猫还是之前在院子里捡回来的,最近养得很粘人。”
这几天天晴,骆老太吃了早饭就在花园里走路散步。
“车放在厂里的停车位上,你考好驾照就可以开走了。看你这么憔悴,我看了都心疼。别被人骗了!”
小猫咪咬着逗猫棒的羽毛不放,屋里很安静,只有自鸣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耳膜处轻轻敲打着。想去哪里?”
等洪姐给郭许言上了茶,骆老太让她下去,“你吩咐厨房,给许言熬点桂圆莲子燕窝汤。”
“那个小姑娘,你可以继续对她好,送她东西,哄一哄就好了。但这宋家人啊,特别没品,就他们宋家父子俩当年还给我这屋子塞过戏女!”
“你还想带上谁?”
骆申在搞事,但这都是不确定的事,而且是商业机密,骆老太也不好说出来。
刚从大门口出来,遇到祁连安,骆老太对他招了招手,把他叫前来,问道:“我听嘉铭说,申儿那6间商铺全抵押给银行了?”这个年代考驾照那么高效吗?
幸好浪费的不是她的钱!但不要认干亲,没必要扯这些关系在身上。”
啊,浪费钱,车一买就开始贬值,几十万就这样打水漂了!”
郭许言家距离骆家很近,都在同一片山脉上,开车就几分钟车程。
“你这身体老这样也不行啊。是新车!”
祁连安知道这事瞒不住家里,他忙道:“是,大少安排的。”郭老太轻轻拍了拍她,“但是,你看我,老年丧女又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不还赖活着吗?”
叶昭笑:“我是没跟他客气,我让他把大哥大给我,他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