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大喇叭,包大妈的大嗓门儿就没停过,明显没有推人的机会。”
能动就证明没骨折,皮外伤化妆可以遮盖,但还得看腿脚,陈思雨手扶:“站起来咱们走两步试试。”
陈思雨:“喔。
陈思雨先摸着打开了走廊灯,看她的脸,见脸没有摔破相,放了一半的心,再抓起她的胳膊,倒抽一口冷气,全是血。
轩昂才12,经不起这种玩笑的,男孩臊红了脸,加快步伐,进了歌舞团,已经七点半了,走廊里很昏暗,只有大剧院的方向才有灯光。”
陈思雨问:“程丽丽和包大妈呢,她俩在干嘛?
不过在听完冷父冷母和那位初恋的故事后,她就又相信爱情了。
眼疾手快陈思雨用身体挡着,否则再来个倒栽葱,赵晓芳就要毁容了!”龚小明说。
她不但没躲,又上前一步:“哎呀,没划破你的嘴唇吧。”
陈思雨抬头,隐隐约约中,穿着红袄的赵晓芳尖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陈思雨也止步:“黑乎乎的,你停下来干嘛,想扮鬼吓唬我啊?”
其实她想过的,但赵晓芳防她防的紧,她根本没机会。”
赵晓芳回忆了一下:“程丽丽在守着叶大方化妆,包大妈在门口做宣讲。
她又伸手抚了一下他的唇,在那一瞬间,冷峻有种疯狂的,近乎狂野的想法,他想吻吻她的手指。
甚至他脑海里有画面,陈思雨就站在窗前,痴痴的等他的样子。
第39章 32圈单转
“陈老师,我完蛋了。
而冷父也就自请,调到目前最危险的南部战区去了。”赵晓芳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我要去趟新乡,后天,或者大后天才能回来。
作品终于可以登台了,而陈思雨还在思考,准备大胆的自创一部新剧出来,此刻灵感爆棚,开心嘛,步伐就比较狂野,还把手插在裤兜里。
陈思雨用自己拙劣的苏文列了一份单子,问了一下,发现冷母懂中文,于是又连忙用中文写了一封信,注明了要问万尼亚少校索要的东西,装进信封。
“伸胳膊试试,能不能动。”
大礼堂后台,看到赵晓芳被扶进来,听陈思雨讲完经过,所有人都惊呆了,叶大方首先朝着程丽丽发飙:“是你干的吧,你她妈是不是想坐牢?”
程丽丽尖叫:“叶大方你别冤枉人啊,我一直在这儿呢。”冷峻再说。
冷母是从苏国来的,是名歌唱家,还疯狂倒追冷父,而当时流行的是,尽快组成革命家庭,延续革命的火种,所以组织施压,就让俩人结婚了。”
挣扎着站起来,哎哟一声,赵晓芳绝望了:“脚疼,我的腿估计废了。
难得个勤奋又谦虚的好苗子,要是废了肢体,陈思雨要杀人的。”赵晓芳难过死了:“我一直那么努力,好容易要登台了,有人使黑手,从背后推我。
直到前几年,偶然一次她要上台演出,让冷父帮忙准备一下稿子,结果等她上台,就发现里面并非稿子,而是丈夫初恋的照片,以及每年在她祭日时,丈夫写的深情并茂的怀念信。
他越过走廊,拾级要去大剧院后台,才走几步,突然止步。
而他们的故事可以概括为四个字:造化弄人。”
李少安指着窗户外面说:“一直在门口搞宣讲。
赵晓芳伸了伸,惊喜的说:“还能动。
当然,冷母并不知道初恋一事,夫妻二十余年,一直特别恩爱。”冷峻的声音愈发的温柔了。”
冷峻的嘴唇倒没被戳破,但他的心哗啦一声,仿如裂开了个大洞。
赵晓芳说:“后台的厕所堵了,脏的下不去脚。”
陈思雨摸了一下,说:“不妨事,没有骨折,只是脚崴了而已。”
这时轩昂回来了,陈思雨问:“追到人了吗,男的还是女的?”
“好。”陈思雨说。
陈思雨虽然喜欢恋爱,但自来不信爱情的。
不好让他失望,陈思雨说:“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早点回来。”龚小明再问。”她说。”
陈思雨应声吹口哨,反问:“冷哥是谁,他喜不喜欢很重要吗,要是他不喜欢我活着,我岂不得去死?
吃完东西,本来冷峻准备掏手绢擦嘴巴,但他才伸手,陈思雨自然的递了手绢过来,而因为他正好一低头,她的细软的手指,碰到他嘴唇上了。
冷母这才了解了丈夫初恋的所有信,并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二十多年,陪着丈夫经历革命与战争,枪林弹雨,硝烟战火,却从来没得到过丈夫的爱。”
“我明白了,我家轩昂喜欢温柔点的女孩子。”
这一听就是有人故意捣鬼。
这时候摔了角儿可还行?程丽丽,你背赵晓芳上医院。”
有人喊来了龚小明来,她当然也怀疑包大妈母女,先问:“包大妈呢?
冷峻拿到东西,该走了,又说:“对了,我明天不在家。
轩昂也得带上,因为届时排练室的钢琴可以空下来,正好让他练一下。
这让她无法去嫉妒,也不知道该如何愤怒,可她又难过,压抑,且罹患上了严重的耳鸣,伤心绝望之下,就重回苏国了。
龚小明问赵晓芳:“你可是角儿,排的还是新戏,眼看开场了,上好妆为啥不在后台呆着,胡跑什么?
轩昂从幼是有家庭教养的,觉得姐姐这样不好,就说:“姐,手插裤兜,要再吹个口哨,你就是小流氓了,这样冷哥不会喜欢的,咱不这样了,好吗?
今晚有演出,虽然陈思雨不用上台,但作为编导,她必须盯台。
“来个工作人员去报案。
陈思雨特别想笑,因为这个身材高大,外表冷巴巴的男人的性格特别奶,他是怕她明天会去找他,才刻意告诉她自己不在家的吧。
要了命了,今晚的一二三和五场已经公告由赵晓芳跳了。”
冷峻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镇定:“我母亲明天就会启程回国,你需要她带什么东西,最好现在告诉我,我去发电报。”
“后台就有厕所,你干嘛非要摸黑跑办公楼去?”
轩昂说:“不是那样的,但女孩子要温柔点才可爱嘛。
程丽丽继续尖叫:“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啊,我们家根红苗正三代赤贫,我怎么可能去害自己的革命战友,我想都没想过。”
瞧这男人,可太给力了。
陈思雨美美睡了一个下午,醒来时轩昂已经回来了,还给她烧了满满一桶热水,可以洗个热水澡。”
“那我今天也登不了台了呀。
他继而生出一种幻想,觉得就像他父亲当年外出执行任务时,母亲总会坐在窗旁默默等待,叹气一样,陈思雨也会在家里等他,思念他的。”
轩昂摇头:“看背影是个女人,但她从后门跑掉了,我没追到。
他还没离开,就已经归心似箭了。”
赵晓芳又疼又委屈,说:“我第一次登台,紧张,想上个厕所。
门关上了,门里的陈思雨实则是打了个哈欠,可冷峻听到了,却以为她是在因为他的离开而在叹气。
轩昂去追人了,陈思雨飞奔上楼梯去接人,但她是上楼,慢,只听再一声尖叫,赵晓芳重重摔在楼梯拐角处了,哐的一声。”
头顶响起一声尖叫,轩昂拔腿就追:“有人推人,推人啦!
而他爱的,是一个比自己崇高百倍的女性。
但就在他为自己这个比最下作的流氓还荒唐的想法而暗自愧恼时,陈思雨收回了手:“还好没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