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明涔唔了声,懒懒道:“我刚叫的是谁不是很清楚么?”
“有,”喻幼知点头,“跟你谈恋爱谈的把正事差点都忘了。”
喻幼知听徐组长对贺明涔的语气熟稔,有些惊讶。
贺明涔抿唇,喊了她好几次打住她不听,干脆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然后抓过被子,把自己的头盖了起来。
她属于那种如果当事人不在,那么就可以舌灿莲花,怎么真情告白都没问题的人,反正当事人听不着,但如果当事人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来了?”
贺明涔挑了挑眉:“怎么配合?
喻幼知松了口气,心想这糜烂的日子总算要结束了。休息了几天就乐不思蜀了?”
“女孩子不能太倒贴了,这样男人会不珍惜,”老沈语重心长,“你看你这天天去找他,他有哪怕一回主动来找过你吗?”
她脸一热,强调:“我是说别的情况下。”
他唇角勾起,低笑两声,又摸了摸她的头发,跟撸猫似的。
“是啊。
因为第二天要上班,为了确保第二天早上自己能起得来,贺明涔没留她过夜,而是开车把她送回了家。”
贺明涔点点头,问:“所以你是想直接把你爸的案子跟反黑联系在一块儿?
没过几天,黎队给贺明涔打电话,通知他调查结束,没问题了,可以回来上班了。
她得维护好小少爷的高冷人设才行,他那些不为人知的一面,她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做做之后,喻幼知哪儿还有回家的力气,贺明涔理所当然地抱着腿软的她让她留下来过夜,洗澡的时候也能闹,闹完了就抱着她睡觉。
喻幼知三言两语把老沈跟她说的话转达给了贺明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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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贺明涔约好,喻幼知打算下班后就立刻往警局赶。
肉眼可见的尴尬浮现在他脸上。
最震惊的莫过于老沈。”
她和贺明涔到如今这一步,实在也谈不上倒不倒贴了。”
“也不是一个名字啊,你不是叫贺明涔吗?
喻幼知心疼小少爷,这几天一下班就往他家跑,每次都说好只是坐坐就回家,然后坐着坐着,一块儿看了个电影,或者吃了个夜宵,时间晚了,坐坐就变成了做做。
临下车前,喻幼知想起什么,对他说:“对了,我那天是跟你同事们说我在追你,等你明天去上班了,如果你同事问起了,你配合一下我的说法。”
“叫涔涔。
怎么连从上面派下来的督查领导,居然也认识贺明涔吗?
贺明涔虽然嘴上说好,但语气里的那点不情愿还是没能逃脱黎队的耳朵。”
就算是平时再难伺候的小少爷,此时也跟所有餍足过后的普通男人一样,很好说话:“你说换就换,换什么名儿?
她一准备走,老沈率先开口:“又去找贺警官?”
一个才追了两天的男人就追到手了,难免会给人来者不拒的感觉。
“怎么?
“来了明涔?
喻幼知没耐心了:“换不换呀?”
贺明涔嗯了声。”
贺明涔从里面的刑讯室走出来,手上拿着厚厚的文件资料,跟几天前在家时候的状态完全不同了,走路挺拔,穿着也利落干净。
“哦是正事啊,那你去吧,”老沈顿了顿,又补充道,“但那个倒贴的忠告你还是记在心里,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都什么德性,我跟我女儿也是这么说的。然提议道:“给猫换个名字吧,跟猫同名的话,以后你叫我小名,万一我应了,其实你是在叫猫,那我岂不是很尴尬?”
“……”
心里偷笑两声,表面上她还是一本正经道:“如果你给人感觉好追的话,那岂不是告诉那些喜欢你的女孩子她们也有机会?
放开了所有的欲望,他们甚至比当年感情最浓最好的时候还要如胶似漆。”
“……再乐也得给我回局里上班。”
最后那句欠揍的话完全没必要说,然而贺明涔嚣张起来就是这么没有求生欲,喻幼知警告地捶了他一下。那个上次来咱们栌城的那个徐组长,等你明天去局里,是要跟他一起组织反黑工作吧?”
喻幼知走过去:“师父你说。
老沈叹了口气,冲她招手:“小喻啊,你过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喻幼知非要惹他,又去掀他的被子,非要在他耳边叫。”
贺明涔低嗤,淡淡说:“那也带我名字的其中一个字,你都没叫过我这个,还叫猫?不行,还是得按我的计划来。”
上班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贺明涔把黎队通知他去上班的事儿告诉了喻幼知。”
“太快了吧,”喻幼知有些担心,“你同事会不会觉得你太好追?”
贺明涔:“什么?
不作就不会死,调戏小少爷的后果当然是被恼羞成怒的小少爷一把给摁在床上,哭爹喊娘都没用,只能让他狠狠干了个爽。”
闻言,他点点头,淡声说:“那我就跟他们说你已经把我追到手了吧。”
他也跟着笑了下,姿态懒散地跟她客套:“不客气,反正床上迟早要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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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调查的缘故,平时习惯忙成狗的贺警官暂时调休了几天。”
“明白。
可是事后诸葛亮地一想,这俩人似乎从很早前就有端倪,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和贺明涔陪他徒弟回高中母校的事儿。”
喻幼知满意地笑了:“感谢贺警官的配合。”
“知道了,”他说,“那你下班后来找我吧。
然而他却说:“我本来就好追。
当初为了搜集这些东西费了多大的劲儿,现在为了上交这些东西又是左右思虑,担心这担心那,如今终于交到了真正关键的人物手里头。
徐组长的临时办公室在楼上,跟警局高层的办公室在一楼,
徐组长正在埋首办公,见有人来了,抬头看去。”
喻幼知想了想,说:“改叫涔涔吧。
这就是奶茶的伟大作用。
老沈这才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感叹自己的粗心,真是白干了这么多年的检察官,连这么明显的证据都给忽略了。
喻幼知本来挺淡定的,反正矜持早在给他的同事们送奶茶的那一天就通通丢掉了,但贺明涔朝她走过来,旁边的人发出一阵起哄的声音,她还是莫名觉得紧张起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这回是真下了车,贺明涔没急着将车子起步,目送她背影离开,然而她走到半路,不知怎么又折了回来。
“还有事儿?
一看他尴尬了,喻幼知内心的小邪恶瞬间取代了羞耻心。
到了警局后,她驾轻就熟先是去了刑侦科那边找贺明涔,门口的刑警一看到她,立刻就扬起了笑脸,冲里面喊:“副队、副队,喻检来咯!”
“对,既然我爸爸把毛力威的名字划了重点,那就说明那个叫毛力威的人肯定也跟我爸的事有关。
糜烂,太糜烂了。
贺明涔大概觉得这些人吵,直接带她去找了徐组长。
贺明涔有些无语,抽了抽嘴角,嗓音清冷又欠扁:“我一整颗心都掏给你了,还担心这种事,吃饱了撑的吧。”
谁知话刚落音,喻幼知就从他胸口上抬起头来,有些不自然地喊了声:“涔涔。”喻幼知说。
之后的事出乎她意料的顺利,徐组长像是已经早就听说了她今天来干什么,直接叫她把手里的东西拿过来看看。
喻幼知都忍不住谴责自己。”
“说什么呢。”
贺明涔非但没否认,反而还懒洋洋地说:“是啊。
贺明涔妥协道:“行,你爱演就演吧。
“我师父说得对,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走,不但花费的时间长,而且还不确保会不会被人截胡,所以我想,如果可以直接联系到徐组长,那说不定更好。
明明就看这两个人不搭噶,他徒弟怎么就看上贺明涔了?
不用想,肯定是贺明涔提前跟徐组长说过了。
这一声激起千层浪,紧接着所有人都冲她投来目光,七嘴八舌地跟她打招呼。”
“……不行,”他拒绝,“哪儿有猫跟主人一个名字。”
关于她和贺明涔的事儿,丁哥和苗妙两个大嘴巴早就已经跟放广播似的让整个科室的人都知道了。”
喻幼知哭笑不得,只好跟老沈和盘托出自己为什么今天这么急着去找贺明涔。”
直接默认她是来找贺明涔的。”
男人愣了愣,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配合说我正在追你并且付出行动了啊,”喻幼知说,“做戏做全套,总不能说说而已吧。
“涔涔、涔涔~”
叫顺口了,越叫越起劲。”
毕竟小少爷平时在警局给人的感觉还挺不易接近的,太好追不太符合他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