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加入龙族

第63/76章

”

  “让容羡没事敲敲,不要找我倾诉他被曲小姐嘲讽的事。

  沈经年弯着腰,与她目光相撞。

  这一幅图依旧露骨,背景与姿势却悄然变化,来到了亭台楼阁与雕栏玉砌,一对男女靠在假山之后。

  吩咐完,两个人一起去了书房。

  她的眼神落在沈经年的脸,乃至肩颈之下,他现在穿着的浴袍,好像一扯,就是画册上的模样。”沈经年随意说了个时间,又转回了原先的话题,喟叹道:“竟然不等我一起看,一个人偷看。

  沈经年悠悠道:“关老师在我的生日上,许了愿,吃了蛋糕,也收了礼物,也该给回我一点才好。

  沈经年的长指搭在礼盒上,漫不经心道:“今年还算好的,往年更肆无忌惮。”沈经年敛目看她,语调轻缓而勾人:“我愿当画纸。”

  -

  温呈礼的礼物是关青禾亲自拆的,他送的竟然是一面中式穿衣镜,整个镜边是黄花梨实木雕花,以海棠为基础。我特地找到一幅以马入画的指导图册。

  她或许能能想象出宋怀序收到那只鹦鹉时的表情了,一定非常无语。

  沈经年温声:“马驹小的时候可以在静园里。”

  沈经年佯装沉吟:“所有人都觉得你会给与妻书回信一封,要不要写一句信件开头,正好。”

  关青禾想了想:“写,沈先生,展信佳?”

  关青禾还没养过宠物。

  关青禾矜持了那么几秒,“我不会画画……”

  “可以写字。”

  “宋先生特地找有马的古籍,容总这白驹香炉,两个人都很用心。】

  宋怀序:【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

  一定活色生香。”

  他略顿,“《胆小鬼》。

  关青禾跳过骑马图,直接翻到第二页。”

  只要自己不同意,就不会有。

  她只是想看看古代人的画册。

  小咪前段时间就被送去了茶馆,如今已经和大家混熟了,和她反而接触得最少。】

  宋怀序:【你可真会。”

  “墨水和颜料对身体会不会不好……”

  “记得今若与周疏行么?”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关青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要是被外界知道,怕是从此形象更改。

  关青禾看得面色古怪。

  “我以前骑过。”

  沈经年语调缓缓:“这并不适合单独看,有另一句更好,譬如:经年吾爱,见字如晤。

  -

  沈经年回卧室,手机震动。

  她不是想试验。

  关青禾摊开纸张的时候,见沈经年甚是悠闲地将信香放在了白驹香炉中。”

  沈经年面色如常:“正经。

  关青禾爱不释手,“小舅的礼物真是最正经的。

  不多时,袅袅青烟从马尾下溢出,在窗前的微风里顺着飘动。

  关青禾和温呈礼交集只有那一次,但两次收到他的礼物都是非常合心意的,连带着她对温呈礼的印象也极好。】

  沈经年:【叫鸳鸯秘图,当然要夫妇一起看。”

  早知道是这种画册,她刚才就不看了。

  关青禾问:“那你等到今年是因为胆小吗?”

  沈经年问:“骑马很好玩,不试试吗?”

  关青禾:“……”

  她低语:“是一个人看没意思吗,沈先生你是觉得没有我你上没有意思吧。”

  “……”

  关青禾眨了眨眼,随他吧,反正是他的礼物。”关青禾真心实意夸赞。

  耳边浴室里水声并不明显,沈经年正在里面。”

  关青禾回忆片刻,“记得。

  关青禾看到时清丽的脸上露出惊讶神色,这和现代社会在车上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只鹦鹉送过去时只会一句话。”

  “几分钟前?”

  她听他漫不经心地开口:“祝他早日结束暗恋。”

  这与“来都来了”好像同一种话术,关青禾坚定心思,不能被他说服:“我不是画纸。

  直到磁沉的嗓音在耳后响起,“喜欢这张?”

  沈经年与她四目相对:“所以我去年今日收到的礼物是他送的一张黑胶唱片,刻录了一首歌。”

  他眉宇微展,唇角勾起:“关老师,这图看都看了,不打算用用?”沈经年淡笑,“见字如晤,见字如晤,放在办公室里最合适,我白天见不到关老师。

  关青禾柔声:“别的回不了,我也学阿爹,写一幅字给你?

  更多的像是在给她选择。】

  沈经年淡淡回复:【我太太觉得你不正经。”

  沈经年望向她,忽而笑了:“太多了,记不清,去年送容羡的是惠法寺的木鱼,送怀序的是一只鹦鹉。”沈经年嗓音徐徐:“小舅家有马场,他养了好几匹马,其中一匹母马是纯白的,应该明年要生小马驹,如果喜欢,可以养一匹。”

  最轻柔的声音说最直接的话。】

  沈经年:【这是情书。】

  屏幕另一头,宋怀序指尖轻点:【谁说要你太太看了?关青禾差点脱口而出。】

  沈经年饶有兴趣:【你也有?

  他们三个真是损友,互送礼物都想方设法地揭对方的短,还没闹掰,一定是友情深。她一本正经:“我不骑,你自己去骑。】

  沈经年:【一点点。”

  关青禾闻言弯唇,又想起他们的事:“去年你自己不也是在暗恋之中吗?

  第三幅图更为直接,而且也是关青禾熟悉的场景,是在窗台上,她上次游戏失败,就用了这个地点。”

  “……”

  关青禾唇瓣微微张了张。”

  关青禾有点意动,白马很漂亮,她又怕自己养不好,至于骑——谁说养马就必须要骑马儿。”关青禾从他的容貌中回过神来,否认开口,她耳热不已:“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有。”

  “不看了。”

  “带去公司。”

  关青禾:“……”

  她小声反驳:“哪里偷看……”

  她看的时候也没遮遮掩掩,只是趁他不在的时候——而且,就这还被发现了。

  刚刚干透,关青禾见沈经年忽然从书桌侧边走近,收了起来,“回卧室吧。

  书桌上早已空空如也,那张《与妻书》被关青禾收至一方信封里,然后放到了木盒里装起来。”

  关青禾若有所思:“他们送你这些,你送他们的礼物是不是也不正经?

  当真是大胆。”

  沈经年慢条斯理:“防止我明天忘了带上。

  沈经年接过画册,目光定在作画这幅图上:“你最后看的这一页,十分新鲜。

  犹豫片刻,还是好奇心战胜理智,关青禾放下木梳,拿起那本春宫图画册,翻开浏览。】

  -

  管家整理礼物时,把宋怀序送的《鸳鸯秘图》摆在卧室的梳妆台上,关青禾坐下来就看到了。”

  她觉得不是。”

  关青禾拒绝:“我不骑马。”

  话是这么说,可这画得实在露骨,关青禾没法反驳,只好说:“你自己看吧。”

  沈经年垂目,“关老师要送我什么字?

  第五幅图比较巧,是在书桌上,并非不着寸缕,而是衣衫半解,香肩微露,裙摆被堆至腰间,男人执笔在她的身上作画。”

  她几乎心跳骤停,下意识回头,耳廓擦过男人的唇,一点水润与热度交递过来。”

  “木鱼?

  这句话是改了《与妻书》开头的前两个字,之前在那里面,沈经年写的开头是青禾吾爱。

  八个字而已,写起来很快。”关青禾第一次不信他,“要不你说说以前都送了什么?】

  宋怀序:【好字。”

  关青禾想也不想就摇头,刚看过骑马的春宫图,她才不会上他的当,轻易答应。”

  沈经年解释:“今若是学画画的,在周疏行身上画画,因而被拍上了热搜,用的是特殊颜料。

  她捏着木梳,目光落在上面。

  沈经年笑了笑:“都可以说,关老师随意。

  关青禾下定结论:“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的朋友们……的确好像不正经。

  沈经年顺着笑道:“好,关老师看得光明正大,看了几页,有什么感悟么?”

  他这么说,反而有种揶揄的感觉,关青禾更不好意思,哝哝:“我又不是学生,还要看图写话。

  想起画册上那惟妙惟肖的画面,执笔人是衣冠整齐的,换成沈经年衣衫半解。】

  他将那幅字重新展开,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欣赏一下,我太太送我的礼物。”

  关青禾刚想到这个礼物,哪里想过字的内容:“你是寿星,你可以自己选。”

  沈经年被她这话逗笑,看着暖光灯下的美人,故意说:“这句话提醒我了。”

  她把画册往他手里一送,虽然语气还算镇定,但脸色红润,掩盖不了。

  四目相对,沈经年轻易看出她眸色里的潋滟与微微心动,他的唇边提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关青禾更疑惑:“明天带上做什么?”

  真的?”

  沈经年说:“这是借我的生日送你礼物。”

  她问:“你带这个做什么?

  沈经年微微一笑:“可以是,可以不是。

  他看起来是正经的建议。”

  “至于名字,很符合内容。

  第四幅图竟然是在人来人往的马车上。

  沈经年让他们把温呈礼的礼物送去衣帽间,其余的礼物都送去另一间房,他明天再看。”

  “鹦鹉呢?

  看到这儿,关青禾已经脸红心跳,这春宫图还真是多姿多彩,不管是姿势还是地点,变化万千。】

  半晌,宋怀序回复:【我没有,我太太有,我送的。”

  一个送整蛊的香炉,一个送春宫图。”

  关青禾下意识警惕:“你要骑马?

  “同一件事可以灵活变通,比如角色互换。”

  关青禾也无法反驳,这古董中式穿衣镜一看便知是女性的喜好,和她的梳妆台类似。

  小舅当真是有礼。

  这一看就不是临时送的,大约准备了很久。

  是宋怀序的消息:【今年的礼物怎么样?

  沈经年放回桌上,“一个人看没什么意思。”

  一个人怎么也实现不了春宫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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