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重新上楼,没多久,程定波就回来。要不然早就去看看了,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嘛。
“你这是去出差,还是进货呢?
程厘发现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凌女士这才没有挽留。
“你觉得我们结婚的事情,应该瞒多久?”
程厘眨了下眼:“啊?
程厘:“爸爸,要不今天我来吧。
要知道,凌女士最骄傲的就是她老师的身份。
凌女士立马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你这孩子。
“行,包在我身上。
几句话,就把凌女士聊的心花怒放。
闻言,容祈似觉得有些好笑,微不可察的弯起嘴角,慢悠悠说道:“怎么能是青蛙呢。
这三个字,成功让程厘安静了下来。
程厘心底嘀咕,凌女士,你怕不是不知道,面前坐着的这位,是你的亲女婿。”
见他把向奶奶都搬出来了,凌霜华冲程厘使了个眼色:“容祈这是送给你的。”程厘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多少有点表示,确实占了人家的便宜嘛。
她是真没想到,容祈居然这么深谙说话的艺术。”
这人……
程厘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眨眼间就变了话锋的人。?
容祈直接问:“会做饭吗?”
“在外面出差久了,一天到晚都是吃的不是酒店就是外卖,”说着,容祈微微凑近看向她:“家常菜知道吧,特别想念。”
对此,凌女士倒是挺支持,笑着看着他们离开。”程定波惊讶的,还以为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程厘这才注意到,地上放着的,桌子上摆的一大堆东西。”
相互到对方长辈面前刷好感嘛。”
程厘抬头。”
程厘明白了。”
程厘有些明白他的意思,点头说:“我懂,温水煮青蛙嘛。
“这里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是我代我奶奶表达的一些心意,如果您不收下,奶奶在医院都快要住不下去了。”容祈直直盯着她。
但程厘觉得,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容祈开口说道。”
凌女士这是想让程厘自己来拒绝。
凌霜华:“……”
无奈之下,凌女士只能挽留容祈吃完饭,但容祈温声道:“今天爷爷单独在家,所以我得回家陪他。
容祈眼眸微垂,因为距离很近,程厘都能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密密一层覆盖在眼睫上,难怪她总觉得他眼神很深邃。
程厘低声说:“你突然到家里来,我挺没心理准备的。
“顶多是,”容祈微拖着调子,不紧不慢:“温水煮丈母娘。
凌女士朝程厘看了眼,脸上笑意如同绽放了般,收都收不住:“其实,我以前工作也很忙,程厘主要还是靠她自己自觉。
“既然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这个不是唬人,顶多算是实话实说。原来是在医院里陪向奶奶了,你说这事,我们也不知道。”容祈挑眉,似乎很有兴趣。”
远亲?
不仅夸了程厘,还把凌女士教育工作者的身份也夸了进去。
心底却有些心虚的想着,还是给她点时间,她得先回去,偷师一下老程的手艺。”
丈、母、娘。”
容祈扯唇,轻笑道:“下次一定跟你报备。
“我觉得我们相互在彼此长辈面前出现,是不是有利于之后让他们接受这件事?
正好说起,刚才容祈来家里的事情。”
“你做饭?
她还第一次见凌女士这么不揽功劳呢。”
“唬人?
他喊的还挺顺口的啊。
这道理,她道。
“好了,你先上去吧。
容祈微偏头,正好撞上她的视线。”
容祈态度真挚且诚恳,让程厘都有种恍惚,好像他真的只是单纯上门来感谢。”
“程厘。”
不过程厘嘴上答应的痛快。
但这话,她不敢说。
凌霜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之前她一夜没回来,还被我骂了一顿。其实我一直想上门向你说声谢谢,但工作太忙,一直也没什么机会。
这种事情能瞒多久呢。
程厘这才发现,自己脑子里想的,好像已经被说了出口。
聊了会,容祈表示要离开。”
她反而被他问的一懵。
程厘心虚的看了他一眼,思虑再次,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其实我今天,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跟伯母说了,之前奶奶心梗发作,是你及时帮忙报警,还在医院陪护了一夜。
这次,程厘是真的服气了。”
凌霜华被他说的,赶紧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程厘差点就要憋不住的,笑了出来。
“谢谢啊,”程厘也不想跟他那么生分,直接道谢。”
“对不起我?”
“我奶奶一直对程厘赞不绝口,说程厘这样的性格和品性,一定是凌老师您一直教导有方,说您不愧是教育工作者,”容祈淡然笑道。
但看着他笑着的模样,又觉得这人前科累累,说不定就是故意误解的。”
程厘有些傻眼,如实说道:“会一点。”她震惊地嘀咕道。
程厘:“我送他下楼啊。
几秒后,她的脸颊如同蔓延般的染上了红晕。
但又不禁有些同情他,一天到晚在外奔波,连口想吃的都吃不上。
凌女士指了指他带来的东西,说道:“这些东西,我们可不能要,你赶紧拿回去。”容祈突然打断她,他轻声说:“难道我们没结婚?
她问道:“你什么时候想吃,随时跟我说。”
容祈低笑一声,但转念,他慢腾腾说:“不过也是,我的名头也不能说用就用。
他的眼神,让她无处闪躲。”
“也对,你奶奶住院,爷爷只有一个人。人家容祈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吗?”程厘就差拍胸脯。
凌女士早早就把菜买了回来,也洗好、切好了,就等着他回来炒。
而且这种事情瞒的越久,只怕最后越无法收场。”
见容祈态度随意,程厘心底那些心虚,才总算退散了点,她小声说:“谢谢你啊。
两人在电梯里都没说话,直到到了楼下,程厘这才深深松了一口气,看向容祈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父女两人在厨房捣鼓了半天,好在程厘也不全是那种五谷不分的人,她多少还是有点儿厨艺。”
啊?
程厘就将董鑫认出他车子和司机的事情说了出来,以及她没有掩饰,还故意说那种话,说完,她低声说:“这次是我拿你名头出来唬人,是我不对。
凌女士见他们父女忙活,也干脆过来,跟他们聊天。”
又是他一贯熟悉的语调,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那你想要什么?
“哎哟,哪有哦,”凌老师这会儿笑得,是程厘从未见过的开心。
容祈:“确实,这阵子我在外地出差,程厘还帮忙去看望奶奶,我一直心存感激。
程定波换了拖鞋,就开始穿围裙。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