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就是好像记起,谢行川高三就是在这儿读的。
梦姐给她发消息问她怎么样,她说没事,就站在文具店的门沿下,看到角落处还有一桶透明雨伞,但一把都没卖出去。
简桃很自然地“嗯?”
“那边风大,这种伞不结实,”他说,“走几步就被吹翻了。”
“透明的那个?”简桃敏锐地挑到关键词,“有多深刻?”
“这不好吧……你,你听了难受怎么办,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再深刻也都是从前了,人要往前看嘛,你看他现在也是很喜欢你的,我从来也没见过他因为谁来凌城还特意让我迎的呢。
那就是知道了。她耳垂:“你看我隐私还要经过我同意?”
她啊了声,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我看没人买。”
“嗯,”她看着屋檐处滴落的雨水,些微晃神,“来拍摄。
周围学生很多,简桃戴着帽子和口罩,四周喧闹,没人关注她,还算放松。
马上要拍摄,只适合垫垫肚子,吃完后她撑着脸颊看向窗外,就这么出神地看了半刻钟,车子行驶过某个热闹的建筑,她定睛一看,是凌城附中。
这天的拍摄在六点多收工,明早还有晨景要取,她让梦姐和助理先回去休息,说想自己转一转。
摩挲了半晌裤腿,穆安局促道:“你……真要知道吗?
不过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有些闷,简桃以为是自己戴着口罩的原因,直到雨伞都被大家买完,她站在屋檐下躲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时,才察觉到——
自己刚刚好像也,太放松了。”
“好啊,什么事?”
“没带,但我看这儿有卖的。”
她低着头,用鞋尖轻轻踩着面前的一滩小水泊,涟漪摇摇散散。”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就是很想跟他对着干。”
“从前深刻?”
“你什么——”
“没什么意思,”谢行川没等她说完,已经从善如流接下,“那我同意了,你看吧。
谢行川:“还在那个店里?”
……
几分钟后,简桃见到了他在凌城附中的朋友,穆安。
*
次日一早,她先醒来。
简桃:“我不看。”
“嗯。
就算是吹得天花乱坠,她也不可能相信这种鬼话。
简桃说,“你能跟我说说么。”
姑且知道。
两地相隔实在太远,才导致那年四个人相聚的时间寥寥无几。”
“左转,然后直走。
明明没到闹钟响起的时间,但奇异地再睡不着了,简桃看了眼手机,才五点半。
穆安得知她来了,特意翻箱倒柜给她煮了红糖姜茶,简桃不喝姜,所以只是捧着暖了暖。
八点钟飞机起飞,起航前往凌城。”
“嗯。
思虑半晌后,她抿了下唇:“穆安,我问你个事儿。”
她愣了下,才道:“这好吗?”
“敲门,这是我原来住的房子,现在穆安在住,”他说,“家里有人,你去拿把伞,雨小了再走。”
“你知不知道,谢行川高中的时候,有个喜欢的人。”
谢行川:“今天暴雨,带伞了没有?
对面声音停下,看着面前的1707门牌号,简桃还以为他是记错了,道:“然后呢?
他充分领悟到女性在这一方面出色的侦查能力,多说多错,他闭了嘴打算不再开口,可人家是客,又是谢行川现在正到不能再正的妻子,他又怎么可能当个哑巴。”
……
…………
话音正落,穆安愣住几秒,简桃从他眼中看到清晰的慌张,然后穆安这才猛然咳嗽几声,说:“姑、姑且知道吧。
“你到凌城了?
简桃抵着下巴回忆,一整年三百多天的时光里,好像也就见过他一两次。”
说实话,这一瞬间,她其实有点想说不的。
说是随便转转,其实就是想去他学校附近看看。”
“……”
谢行川暗恋她?
她等着也没事干,拍照发了条朋友圈,大概过了几分钟,谢行川的电话就进来了。”
他这么一说就亲切多了,简桃犹豫了几秒,听他继续说:“我给他发过消息了,直接进就行。
说来奇怪,谢行川就那幅玩世不恭的性子,居然到哪朋友都很多。
凌城距离很远,落地已经是中午,午饭是在车上解决的,小份鸡胸肉,配几颗圣女果。”
他在对面开口,简桃以为他知道哪儿还有卖伞的,心说那刚刚怎么还有几个干脆淋雨的人——
跟着他的语音走了几分钟,电梯在十七楼停下,简桃迈出的步伐有些迟疑,心说还有便利店在楼里?
动作很轻地洗漱完,她先出发前往机场,在VIP休息室等待梦姐和助理。”
穆安:“……”
我这破嘴,删了吧。
昨天有在讨论组里聊过几句,但见到的感觉也是截然不同的,二人杵了会儿,穆安这才一笑,说起谢行川的话题。
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店铺有几家,环境气氛如何……他在这里的一年,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有什么不好的,我以前东西都还在里面,又没收他房租,”谢行川道,“严谨来说,你也算这套房的女主人。”了声,梦姐侧头看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