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七看见阮爸爸也很意外。”
廿七赞道:“闹中取静,有大隐隐于市的感觉。从山沟沟里叫她捡回来个人精儿来。”
“我知道这些钱在二老这里算不得什么,终究是我做晚辈的一片心意。他好奇心重。”他说。
拉开拉锁,好么,真的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多纸钞呢。提速!
但他的诚意让人看得见也摸得着。”
阿姨在阮家做了好几年了,两年前经历过和贺家那场取消了的婚礼,晓得当时两家的彩礼、嫁妆都是什么规模。
阮妈妈没好气地把阮爸爸扒拉开,招呼廿七:“小廿怎么来了?
别嫌长辈们俗气,实在是她们都经历过了,深知道在婚姻里,最能代表诚意的绝不是甜言蜜语嘘寒问暖,绝不是“对我好”。
廿七难得来一趟,阮爸爸要和廿七喝酒。虽然影视基地在城郊,但那里的路不仅限速八十甚至六十, 而且还有好多红绿灯。我眼前能力有限,也拿不出更多,一点心意,万望伯父伯母不要嫌弃。
廿七盯着他。”
他挺直腰背,向阮爸爸阮妈妈汇报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情况:“……朋友帮着介绍到影视城那边做武术替身。这些钱原就是来自野人观,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孝敬给伯父正应当。
廿七的踏板车价格是那哥们跑车的八倍,贵在哪了?”跑车骑手音调都拔高了。
廿七呢,就是坐着的。
骑这么好的车,是打算送外卖吗?
他练了许久的酒量,终于有用武之地了。他现在觉得道教特别好,从不上赶着追着他要钱。”
廿七说:“道协给的转让费到账了,一共二百个。”
阿姨捂嘴笑:“我送茶的时候听见了,看见钱吓我一跳,真怕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拿来当彩礼。
阮爸爸和阮妈妈看见他很意外。所以拿过来,孝敬给二老。”
的确时间还早,阮妈妈就没反对。
所以也不敢冒昧求娶。”
没有十年脑血栓,做不出这个选项。
跑车骑手:“……”
跑车骑手也轰轰地给油!
往楼上拿的时候,阮爸爸提起来费力,还是廿七自己帮着提上去的。”阮妈妈气笑,“你听他说的。有时候酒品很能反应人品,有些隐藏的东西酒后就藏不住了。”
“野人观那边,七叔爷给爷爷和师父们守墓,伯父这边多有破费。”
阿姨的儿子就曾经酒后骑电瓶车,摔断过腿。但我孤身一个人,举目无亲,亲人只有阮卿,眼前的长辈,也只有伯父伯母了。之前在阮家,饭桌上根本都没出现酒。
说起来,这还是廿七第一次骑着他的坐骑上高速。
紧跟在跑车骑手之后, 廿七的踏板摩托伴随着轰轰声响起,风驰电掣般地也窜了出去。
有句话叫作一分钱一分货。”
“这工作还不稳定,以后的情况也还不知道。”
“什么呀这是。”
“至于这笔转让费,合该孝敬给父母。
他高高兴兴上阵,直接被阮爸爸KO。”
阮妈妈很喜欢这一点,对阿姨说:“瞧这孩子,让人放心。”
说着把廿七迎到了客厅。卿卿和我各拿出了五十,凑了个一百捐给了省会的公办福利院。
但始终追不上那辆踏板车。这是余下的一百五。
跑车就是运动型摩托,听这个名称就能想得到视觉风格了。
廿七跟二老寒暄,问候了二老身体之后,便也不多废话,把那个大号户外包往前一推:“这次过来是送这个来了。
你爱信不信。
阮爸爸说:“这才中午呢,你睡个午觉,消化完了,晚上再走。”
跑车骑手笑得咕咕地,说:“哥们,不是我说你啊, 16万能买我这车八辆了。快到里面坐。
廿七很高兴。阮爸爸:“……”
阮妈妈问:“小廿这是干嘛呀?”
阿姨是很有眼色的人,笑说:“钱不重要,重要是看得见的诚意。
过了收费站,跑车骑手说了句“回见啊哥们”, 拉下了目镜,轰了轰油门, 嗖一下窜出去了。”阮爸爸还扯扯身上的袍子,“有点咱们道门的气质吧?
现在,他终于也有了能和老泰山碰酒杯的待遇了。
廿七自己交待工作还不稳定,未来也还不确定。虽然菜品丰盛,但廿七也知道,阮妈妈还没有拿他当自己人看。毕竟都专门有个踏板给你放脚了。”
“多少?
廿七:“……”
“怎么样?
廿七牢记阮卿的叮咛嘱咐,婉拒:“骑车来的,不能酒后驾驶。”阮爸爸很得意,“我的皈依证都是青华道长亲自给我办的。
提速,超车!但那鼓鼓的模样,阮爸爸阮妈妈都好奇:什么呀?和市区的通勤是一样的。
“大号电瓶车”车生第一次上高速, 廿七终于摆脱了市区的束缚,开始豪迈地轰油。
阮卿给心爱的男朋友买车车,哪怕是选错了分类,也必定是要给他买这个分类里最好的。
一种是身体前倾,贴伏在机器上。
不给点油,真当我是大姐之友了。
“啧。
骑手几乎是趴在机器上的,整个身体都前倾, 跑起来人车合一, 从头盔到手套到鞋子都充满了运动感。
“他要是说这是彩礼,我也能直接拒绝他。”
阮爸爸很开心:“我昨天刚和青华道长一起喝茶。
阮妈妈:“……”
就一道菜的功夫,再从厨房出来,小廿怎么就趴桌子上了?”
他还想好好给廿七说道说道呢。必然不可能是贵在了踏板上。
准备晚饭的时候,阮妈妈在厨房跟阿姨念叨:“我傻闺女这是什么命?
婚姻里最能代表诚意的,其实就是钱。
还沉。
骑摩托车的姿势典型的有两种。”
阿姨也说:“可不是!
一直以来,廿七只能用它通勤。”阮爸爸上手摸。这半个月赚了三万七,已经都交给了阮卿作家用。”
“我跟你说我现在是居士了。”
诚意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廿七和阮爸爸这两个人的关系,也终于发展到可以一起喝酒了。
越这样,阮爸爸越上赶着追着人家,想捐香火钱。道长还帮我做了个养生的食谱。”
她说:“反正我也跟他说了,这钱我们就当是帮他存着,他随时可以拿回去。你买一踏板?
踏板车当然是坐的姿态。
TMAX560踏板型摩托车,江湖人送外号——
踏板王。
廿七一路风驰电掣地,就来到了延市,阮家。
廿七无奈地重复了一遍:“16万。
一种是类似坐在板凳上。但起码证明了我有手有脚,只要不懒,足可以养活自己。
也是想看看廿七的酒品。
廿七坐下的时候把背包往地上一卸,虽然他控制着没发出声音。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希望年轻人都能像小廿这样放在心上。
阮爸爸穿了一身……道士的袍子。
总不能是跟阮卿吵架,收拾衣服离家出走来投奔他们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