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同意，你适应性很强，跟你一同进来的职员里，你是最优秀的那个。”

　　“十万？

　　许今野笑了。”

　　电梯下行，感觉到对方有意无意的靠过来，但因为下班时间，电梯里人多，人挤人，她也不能判断对方就是故意的，她只能尽可能往另一边女孩的方向避。”

　　“……”

　　许久，许父平复呼吸，嗤声：“出息。

　　沈青棠谢天谢地。”

　　“一开始我不太信，我什么烂人啊，谈个恋爱哪有什么脱胎换骨的本事，但……不得不认栽，说实话，我还挺开心的。

　　许今野扯唇：“我？

　　开几万块车的人，负担不起沈青棠的优渥生活。”

　　“前提是小棠跟我好，你们分手，我就给你二十万。”

　　一个多月，一直只听沈青棠有男朋友，倒从未见过真人，说是车接车送，倒从来没见过车，要是好车怎么怕见人，就怕不过是几万块的代步车。”许今野问。

　　“你跟我吧，我每个月给你三万，也不用你分手，平时陪陪我就行，什么时候你厌恶你那男朋友了，我再多给你两万。”

　　“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得很多，长得漂亮，衣服包包化妆品一个都不能少，生活精致光鲜，这没错，不然那不就是浪费这张脸了吗？

　　“你是谁？”

　　“嗯。”小组长笑笑，“你生活水平应当不低，一个月开销不小吧，工资够花吗？”

　　许今野躁郁到极点，牵着手，沈青棠甚至能感受到他手上的青筋暴起，她只能用力握住它。

　　小组长跟在她身边，余光瞥了眼她的包，道：“这包不便宜吧，大几万呢。”

　　许今野低笑一声，“是，我是，您别把自个儿气坏。

　　小组长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他一眼，看着笔挺板正，身上这套西服也不便宜，却没想到反应这样平静。

　　沈青棠大多时候几句话搪塞过去。”

　　“哦，好。

　　“阿野。”

　　他动手打段启文严重到什么程度她还知道，这里人多，到时候发布到网上，又是一番舆论。我是她那位贫穷男朋友。”

　　“你出去，你现在就我滚出去！”

　　小组长：“……”

　　心想难怪看他有些眼熟，大概是迎新聚会时，看见过沈青棠手机上的照片。”

　　“三万？”

　　许父气笑，不耐烦摆手要将人轰走，“滚滚滚。”

　　“小棠啊，今天经理还跟我谈起你，说很意外，你一个女孩子工作上冲劲儿这么足。平时送礼礼物，包包首饰随你挑。

　　下班临走时，被叫住。

　　“急什么，舍不得让男朋友等啊？”

　　“大概一物降一物，她天生就是来降我的。想来这种事是家学渊源，我这样，算不算是受害者？”

　　“……”

　　许父才忽然明白过来，上当被骗了，就像他当年被老爷子骗一样，“你就是个混账东西！”小组长推推眼镜，言语颇为满意，他有这个资本。”

　　许父坐回办公椅，依然有余怒，“我以为你这两年学好了，每天在公司走的比谁都晚，交给你做的事从没出错的地方，你比我想象中做的更好，你回家住让你母亲舒心，你在外面的事也做的不错，我真以为，你懂事了，身心了。

　　沈青棠一滞，有些头疼。也不怎么样，难为她当块宝。只是，我猜你这工资完全不够花，男朋友也会给钱吧，只是我很好奇他够吗？”

　　沈青棠轻声叫他，过去握住他手，手心温软，“我不走，你也别动手好不好？”

　　“您当时不也一样，说了这辈子死都不联姻，见我妈一面就改口。”

　　沈青棠是真不想跟他纠缠，想着这里好歹是大厅，他要是顾及脸面就应该懂进退。

　　小组长面容坦荡道：“一起走，我正好工作上有些事要跟你说。”

　　阴恻恻的嗤笑声跟着响起，许今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似笑非笑，半阖着眼皮，视线落在小组长脸上。我男朋友来接我，我就先走了。”

　　*

　　沈青棠熟悉业务很快，有前辈带着，从简单入手，她乐于做些挑战的东西，私底下，也会恶补，她经手的事挑不出错。”

　　“谢谢。要想跟她有个结果，我得这样，让两家长辈满意。

　　“我要是肯分手，你给我多少？

　　眼里没半点笑意，下颚绷得很紧，太阳穴暴躁跳动，幽戾的情绪要满溢出来，他克制住，看沈青棠，道：“不能在你面前动手，会吓到你，要不然你先去车上？

　　唯一令她不舒服的是小组长的态度，对方倒也不是明目张胆的动手动脚，只是会自视高位，毫无边界感问些私人问题，以长者的姿态，让她工作或者生活出现问题都可以找他。”

　　“爸。”

　　小组长感觉不对，轻咳一声，“我开玩笑的，小棠是我很看好的下属，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他不一样，他早已过三十，无论是储蓄还是年薪，都是年轻男人没办法比的。”

　　许今野忽然道，语气正经，神情也一样，“我这辈子没求过您什么，这件事就当我求您了。

　　“我给你十万。”

　　“听你的。

　　电梯门打开。”

　　小组长眯起眼看他。”

　　“小棠？”

　　“您说的对，但我这样做，也是因为她，”许今野不以为意道：“我想我应该天生惫懒，公司的事我真的很烦，现在也一样。”

　　“行。

　　他偏头去看沈青棠，眼神里有戏谑的笑意，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