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震动

第198/217章

  她质问:“您怎么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他练剑完回到衔山阁,招来长舟让他去问问寒酥去哪。”

  寒酥缓慢摇头,眉眼间的犯难却更重。

  寒酥因为他的误食而自责和着急,可是瞧着他冷静的样子,寒酥怔了一下。”

  “她当初三岁,您几岁!房门在她身后关上,她后背抵在房门,蹙眉望向封岌,眉眼间一片犯难。”

  “没有!他皱眉,沉声问:“你身边为什么有这种东西?

  寒酥将手抵在胸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才犯难地转过身。”

  封岌垂眼,视线落在手中的红豆酥上。残棋不需再理会,封岌移开目光,望一眼墙上贴的骏马图。”

  “为何不一样?

  寒酥抗拒,眉头紧皱。

  封岌瞧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紧不慢地问:“加了什么,取人性命的毒药?

  好半天弄好了,寒酥望着面前的红豆酥却皱了眉。她喉间轻咽了一下,蚊子般嗡声:“那种药……”

  她这话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封岌沉静地望着她。在召长舟进来之前,他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暮色四合,寒酥端了一碟红豆酥进寝屋。他视线上移,望向寒酥的脸。到时候府里的人都知道表姑娘身边有这种药,你想好怎么对别人解释了?

  寒酥亲自带着人去了坟场挑选立衣冠冢的地方。”

  “得了一种新药给你送来,顺便吃你两块糕点。

  封岌点了下头,再道:“这等害人之物不该出现在赫延王府,表姑娘不愿意说,那我只好令人过来搜查。她只来得及瞥了封岌一眼,就将小彩虹抱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将房门拉开一条缝,把小彩虹放到外面去。她重新望向封岌,心里有了个怪异的预感。

  “不,”她摇头,“将、将军快些走吧。不,她自己已经融进了画中。”

  坟场?

  封岌欣赏着她被噎住的样子,稍微换上严肃的语气质问:“而且,你要说清楚身边为什么有这种药。望着小碟里的红豆酥,她的脸色吓白了,她看出来封岌至少已经吃了两块了。

  “这糕点里面……”寒酥又心急又犯难,唇齿好似被胶水黏住,说不出下面的话。

  封岌沉吟着,将一枚象棋放在棋局。”

  “这么多。

  “娘子,小彩虹出什么事情了吗?

  寒酥下午才从坟场回来,回来之后没歇多久,立刻去了厨房,又让人去请苏文瑶。他将红豆酥放回小白碟,上半身后倚,靠着椅背,手肘搭在桌上,一副稳稳当当的样子,与寒酥的焦急犯难形成了鲜明对比。”

  封岌望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突然问:“寒酥,那寒笙误食了你的野果,你又为什么把她的眼疾当成心病?”

  寒酥浅笑着摇头,道:“是姐妹情深。她坐在寒酥身边,看着寒酥一双妙手如何用糕点作画。

  她又急切对封岌道:“将军别吃!也就是在小彩虹汪汪叫出声来没多久,屋外就传来了兜兰询问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不一样。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府里更忙。

  寒酥要做的这份十二糕,名情深。

  寒酥深深吸了一口气,舌头打结般低声:“您、您……可能需要一个女人帮忙。”

  “三十又一。

  封岌沉思着收回视线,又目送她撑伞走进了雪中。”

  “吃了你的东西出了事,现在要不管不顾?”封岌问,“这就是表姑娘的处事?

  是糕点中最高的品阶。

  兜兰好奇地望过去。”

  这十二糕,是为笙笙做的。她心里的焦灼稍淡,却又望着封岌缓慢摇头。

  她用一根小银针,将红豆酥扎破,再将瓶子里的药一滴一滴小心翼翼滴进去。可寒酥握着一支细笔在糕点上描梅,举止间皆优雅。

  略迟疑,寒酥想到了小彩虹。”

  寒酥目光躲闪,心乱如麻,闷声反驳:“我没让您吃,是您自己误食,和我没有关系!”封岌认真回答。

  寒酥吓了一跳,手一抖,怀里的小彩虹掉下去,站在寒酥脚步不停朝着封岌“汪汪汪……”

  突然的狗叫声让寒酥回过神,她赶忙蹲下身将小彩虹抱住,一手抚着它的后背安抚它,一手去捂它的嘴不让它叫怕它引人进来。寻一个主题,每一种不同糕点或形或意或名围绕着这个主题。

  她得试一试,这药如何用量才能被糕点的味道遮去。”

  寒酥愣了一下。”

  寒酥不肯说。

  苏文瑶并没有多想,这十二糕的主题随便取的也常见。”长舟道。”封岌笑笑,“有一个未婚出阁时藏用这种私药的姐姐,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寒笙以后的亲事。

  初时,她怀着别样心思来跟寒酥学做糕点。

  封岌这才明白她在红豆酥里加了什么东西。可是后来却诚心觉得寒酥做糕点的样子真是赏心悦目。

  寒酥张了张嘴,澄眸微瞪地望着他,反倒因为他的理直气壮被噎住说不出话。”兜兰应了,抱起小彩虹转身离去。”苏文瑶笑盈盈称谢。他已经吃了两块,手里这块是第三块,刚吃了一半。三夫人原本想着让下人去寻地方便可,可寒酥执意自己去挑选。”

  封岌端起桌上的茶壶,在他刚刚用过的茶盏里倒了一杯温茶,递给寒酥:“温温喉再走。

  一大清早,封岌去青松园练剑时,远远看见寒酥带着侍女出了朝枝阁。

  封岌又落一棋。”

  封岌听出寒酥声线有异,疑惑望过去。酥酥是有心上人了吗?

  寒酥将一盒红豆酥递给苏文瑶:“这些你拿回去吃。

  这十二糕又称十二宴,一共十二种不同糕点。

  面纱之下,她轻轻咬了下唇,心道您也就是现在嘴皮子厉害,一会儿药效起了,看您还能不能一板一眼地气人!

  寒酥找了半天才抓到小彩虹,抱着它回来,愕然看见封岌坐在她之前坐的地方,正在吃着红豆酥。”

  “您……”寒酥硬气道,“一点流言而已,不当事,我不在意。

  封岌深看了一眼她不由自主侧身的动作。

  她总不能自己去尝。

  棋局未定,他问:“长辕查的事情如何了?”封岌道。”

  “最近没见到人,应该这两日就能回来复命。

  苏文瑶好奇地询问:“怎么是这么个主题?看上去确实完全看不出来,可是味道如何她并不知道。

  小彩虹落了地,仍朝着房里的方向摇着尾巴汪汪叫个不停。

第34章

  天色还没黑下来,外面隐约还能听见下人们走动说话的声音。三夫人念其孝心,亦答应。

  长舟并未抬步,已经提前知晓寒酥今日要去哪,直接禀告:“表姑娘今天一大早跟三夫人禀告,她想为父亲立一个衣冠冢,今天要亲自去坟场选址。”

  “是。”他说。她不像在做糕点,更像是在作画。”

  “是吗?

  寒酥视线从封岌移到红豆酥。

  “备车。

  他年少时不喜欢下棋这么磨人的事情,那时候他年少张狂肆意不够稳重,而这是为将者大忌,所以他才开始让自己有了下棋的习惯。前一刻局势不明的棋局突然有了定数。她起身出去,去抱妹妹的小彩虹,让狗鼻子闻一闻。”

  他望着寒酥,望着这个站在面前的女人。她说想为父亲立衣冠冢,三夫人自然答应。

  封岌笑笑,道:“还以为什么大事,寻个女人帮忙还不简单。

  有人说君子远厨疱,下厨这样的事情总是脏乱油腻的。”

  寒酥皱眉接过来,小巧的杯子在她纤细的指间轻转了一下,又下意识再侧了一侧身子,才硬着头皮喝下。”寒酥急急应一声。

  寒酥强装淡然地说:“我要读书,你把它抱下去。也别让人进来扰我。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右脸上端一丁点微肿的痕迹。”

  话说完,她遮面的白纱上露出的眼下雪肌唰的一下红了个透。她一身素白,鬓间甚至戴着一只白花。

  她有些难以启齿,却知道不能不说甚至不能拖延。她心里想着寒酥给了她这么多,她自己可吃不完,想来也是让她分一些给四房。”

  寒酥抿了下唇不解释,又急说:“您还是先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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