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嵂首先教白沙感受自己身体里精神力的存在。
她又跟周嵂打了一架，这回两人都特意用上了精神力。白沙的脑子都被折腾累了，还是半点所谓精神力的感觉都没逮到。”白沙疲惫地问，“怎么感觉实行起来自相矛盾呢？
白沙查看了周嵂的状况，发现他身上的精神力污染果然遭到了遏制。”周嵂缓缓说道。”静怡瞥了白沙一眼， “你和霍曼老师这两天一定干了别的事情， 对吧？
和平常的小打小闹不同，周嵂身上有杀气。
“太刺激了。
只是几天不见， 再次和他们聚首， 白沙却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静怡：“这鬼话你也信？霍曼老师真过分， 怎么不带我们一起去？”白沙笑着说。”周嵂摆出格斗的架势，是白沙没见过的陌生路数，“那我们就试试，能不能用实战唤醒你的潜能。
“这样咱们以后就不必勾肩搭背了，直接靠打架治疗你就行。”
“别那么谦虚。
白沙按照周嵂教给她的方法，练着练着，在某一时刻，耳边的那些杂声忽然全部消失了。”
亚宁：“大家都这么传嘛。
白沙和他打了五分钟，拳头擦出了血，唇角也留下了一丝淤痕，但还是没有调动出精神力。”周嵂毫不留情地说，“如果无法提前学会运用感知，你刚进中央军校就会马上掉队。本来无关紧要。
“麻烦。
“白沙，你总算是回来了。”
白沙心想这八成不可能，她从小练习格斗，被静怡殴打无数次，也没见她觉醒什么精神力。”
静怡伸手拧了亚宁一下。
“你这都是从哪里看来的理论？”静怡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起来，“万一出个好歹，你就把命丢在寒波星了！
“别那么多废话。
亚宁有些发愁：“你的精神力等级确定了， 我和静怡的还没着落呢。”
“我是说机械师交流大会这种鬼话。听声音还挺婉转清脆的，应该是只娇小又可爱的鸟。”
周嵂：“你在读军校？
白沙打他打得更狠了。”
这个答案着实超出周嵂的意料，以至于白沙转身离开之后，他还没回过神来。要不是机缘巧合，我还真不一定能轻易脱身。”白沙笑了一声，“我早看你不爽了——之前说你得的是不治之症，但转眼就找到了治疗方法，你不高兴；给你钱花，你不高兴；我学会怎么用精神力，你也不高兴。”
“霍曼说以他的实力只能在战场上看好我一个人。横竖要参加考试，我何必自寻麻烦？
白沙：“你干嘛？一个s级不足以让他们破例。
直到她又在周嵂手下过了两招，却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们说你被霍曼老师带去别的星球杀鱼了！”
“只要你上报你的精神力等级，会有军校来提前录取你，趁机索要一个小军衔也不是难事。
白沙缓过气来，捅捅周嵂的后背，少年温热的背脊硌得她生疼：“诶，你说精神力到底是有形还是无形？有时那声音离她极近，像是直接传递到她的耳膜上一般，只是耳膜也没有刺痛的感觉。”
“你是在读军校预科班的学生，带你去战区前线本来就很离谱。
两人一个被连日的训练折腾地心累、一个重伤刚愈，打完后双双脱力，席地而坐，背靠背喘气。”
白沙抽了抽嘴角，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白沙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知道我是s级，中央军校就会愿意无条件录取我吗？”白沙无奈地叹息一声，“没钱去主星做检测，也没到能参加军校选拔考试的年纪，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接下来的两天，她耳边的鸟鸣愈演愈烈。万一到时候你考上中央军校了， 我们俩没考上——嘶！”亚宁笑着给了白沙一个拥抱。
他说精神力是人类意志的化身，要想调动精神力，首先要贯注绝对的注意力。”
周嵂望向白沙的眼神里带了隐隐的问询：“你还没上军校，为什么要伪装雇佣兵去前线战场？这样也好， 一锤定音， 今后就再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 周嵂摇头：“联邦中央军校是九大军校中作风最传统的军校，只会招收按照标准流程参加统一测试的学生。再多两个，即使是他也顾不过来。”白沙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可你必须学会感知。”
周嵂：“都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只是我经常出入战场斩杀星虫，如果没有军衔，就无法名正言顺地出入边陲星域。”
周嵂再次给出玄学回答：“可有形，可无形。”白沙神色平淡地摇头， “事实如此，他还在军部的人面前装晕！
周嵂犹豫片刻，尝试用一笑糊弄过去。
第二十一章
白沙从周嵂处回来， 飞行器刚落地，迎面撞上了周末放假回到慈育院的静怡和亚宁。这是他的精神力与白沙的精神力相斗的结果。”白沙吹了个口哨，“斩杀星虫就是实打实的军功嘛。”
接着她把霍曼带她去寒波星做雇佣兵的事大致讲了一遍，还提到了那个被她捞到蓝斯洛星来的小上尉。大家说你身上的鱼腥味隔着五米都能闻到……我闻着也没那么夸张啊？
他又说精神力就像是活水，可以流淌在人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使用精神力不能刻意控制它，而是要引导它。”
白沙绝倒。
他的教学态度十分平和，甚至称得上耐心细致，没有一点想要速成的焦虑——明明白沙的学习进度与他的病情直接相关，但周嵂本人却表现得完全不在意似的。
与他绝佳的教学态度形成对比的就是他糟糕的教学水平。”
“那不就结了。”
白沙陷入沉思，忽然想起自己在地穴中的那场幻听。她仿佛迈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在第四十个回合的时候将体力不支的周嵂“斩于马下”。
这时候她才知道周嵂说的原来都是实话。与他对战，有种一招不慎就会丢掉性命的感觉。”
“看来只有战斗能激发你的本能。”
“这不是因为我的志愿特殊嘛，老廖和霍曼都劝过我，是我自己不愿意改主意。
她尝试与那股力量沟通、共鸣，直至她能随意驱使那股力量。你是机器人吗？”
白沙：“只是预科班。
她不想还好……一想耳边就又响起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一只鸟雀围绕在她身边不断轻鸣。”
白沙眉眼一弯，笑着说：“瞒不过你们。
期间白沙问起了周嵂军衔的事，周嵂顿了顿，说：“这没什么，在家族势力的安排下挣到的。”
周嵂：“……”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
在那一瞬间，她在自己体内发现了一股如海洋般慵惰、却又浩瀚无垠的力量。”亚宁震惊地说道，“怎么回事， 你不是去参加机械师交流大会吗？”白沙抱怨道，“跟魔法一样玄乎。
然而亚宁的一句话却让白沙当场破功。
他一会儿要白沙绷紧神经，一会儿又叫她放松。
接下来几天，周嵂开始指导白沙使用精神力。”亚宁听得心惊肉跳，但还是双眼发亮地说道，“你居然去前线战场杀星虫了！
白沙叹息一声，觉得自己是走火入魔了。”
“为了检测精神力啊。”
“但你说的那些都太模糊了。”
周嵂思考了片刻，突然抬起一拳向白沙攻来，被白沙挡住之后又一跃而起，追加了一个横踢，把白沙打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