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鸿蒙紫气,大敌来袭

第14/175章

”

  阿圆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

  “小没良心的,你意思是在澜苑我亏待你了?”

  “夜里看书容易费眼睛。”

  “......”

  “竟不想我的阿圆是个上进的,爱琢磨男女之事。居然偷偷拿我的话本。

  “我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两日不见,可想我?”

  阿圆没反抗,任他抱着自己,她半张脸埋在他怀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纠结别的事。

  外头守着的莲蓉无语望天,暗想,这时候要是桃素在就好了,不至于她站这受罪。

  许是气氛太过旖旎醉人,又许是自己实在想他。

  烛火摇曳,轻纱徐徐撩动。本来还想给你绣......”

  “绣什么?”

  萧韫笑,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与他这么对着坐。

  半晌,萧韫轻晒:“阿圆居然还看这些?”他说。

  她自然听过有种书叫避火图,无论男女,成亲之前都要研习。”

  “......”

  阿圆羞窘,拼了命地去抢。”

  自从在绸缎庄听了那些话,这两天阿圆心情烦闷,就不想给他回信。

  殿下也不知对姑娘做了什么,姑娘又哭又笑地求饶。

  阿圆歪头打量了会,伸手指碰了碰他鼻尖,娇蛮道:“才不想!”

  阿圆张了张口,很想问他以前是不是喜欢过陆亦蓉。

  他闲闲地睇她:“小色胚。”

  “嗯什么嗯,我看些闲书打发时间罢了。

  “所谓心宽体胖,看来阿圆在家这些日子过得极好。

  “看书,去买了匹布给爹爹做衣裳。

  阿圆又羞又气:“你讨厌!这么爱生气。

  然而好死不死,此时翻开的一页正好是书生跟小姐抱在一处亲额头。”

  萧韫莞尔,把小姑娘拉进怀中:“但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阿圆这里最是敏感,她失神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仿佛掉进深渊似的,无力沉沦。

  这话本子说的是千金小姐遇上俏书生的故事。”

  烛火下,小姑娘的面庞姣好,红唇诱人。

  “这两日你做了什么?

  “怎么?

  萧韫赶紧帮她揉。”

  阿圆脸颊红透。”

  他含着点笑饶有兴致捏她:“你是河豚吗?”她小声问。”

  “难道你不是?”

  “就是你!

  却不想最后一页看到这么个画面。

  “既然阿圆喜欢,不妨一起看。

  阿圆捶他,却不小心打到他硬邦邦的骨头,哎呦一声手疼得很。

  萧韫眸子暗了暗,缓缓倾身吻过去。这副娇艳迷糊的模样,惹人怜爱得紧。”萧韫问:“我这两日给你写信也没见你回,发生了何事?”

  “我只是好奇阿圆平日看什么闲书。”

  “嗯?

  萧韫钳住她下巴,迫她转过头:“说说看,我哪里惹你不高兴,我这就给你赔罪。

  果然见枕头上摆着适才未看完的话本子。”

  见她瘪着唇,模样娇俏,萧韫拇指捻了捻她唇瓣。”

  男人身材高大,这么坐下来,仿佛占了一半的空间。”

  “......”

  你才是河豚!且又是穿着寝袍,薄薄的衣料映出里头小衣的花色。

  “你到底气什么,嗯?

  而芙蓉帐里,小姑娘香腮绯红,眸子水润盈盈,唇边还挂着一抹晶亮。”

  阿圆支吾:“就.....随便看看。”

  萧韫目光幽幽地,拆穿她:“我若是不来,你就准备继续看是吧。”

  “那倒没有,可你总欺负我。

  少顷,萧韫在他腰上揉了揉,说:“胖了点。我哪里惹你不高兴?

  当然也不是什么露骨的插画,画的是书生为小姐簪花,也画书生跟小姐站桥上牵手赏景。”萧韫把她的手拉过来,缓缓摩挲她上头的软肉,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心里有气,便不大想理他。”

  “你姐姐的屋子都熄灯了,就你还跟个夜猫子一样。而且跟别的话本子不一样,还带着插画。”

  说着,他把人压到榻上。

  而此时他身上还穿着银色蟒袍,与以前的玄色不一样,衬得他一副玉面郎君风流的模样。而且,她自己其实也清楚答案,问了只会让自己难堪。

  他沿着唇吻至脸颊,一会儿,又慢慢地挪到了耳处。”萧韫问。”阿圆瘪嘴。”

  阿圆别过脸,不想说话。

  反正,这是阿圆看到的极限了,她每回看都羞得不行呢。”

  “当然好,”阿圆说:“我娘每日变着法儿地给我做吃的。阿圆扬起脖颈,温柔地迎接他的吻。”

  “我只看一小会的,你若是不来我就准备睡了。

  萧韫掀开纱幔坐在床沿:“过来看看你,在看什么书?

  没过多久,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耳边除了他的呼吸,似乎还有点别的,好像是......在翻书?那今夜我教你明白什么是欺负。

  “?”

  “我......”想了想,阿圆随意找了个理由:“没什么,就是气你这么久都没来找我。再厉害一点,那就是两人抱在一处亲额头。尤其床帏处,也不知熏了几种香,被褥上的,衣裳的,还有她身上的,很好闻。”阿圆顶嘴:“这么晚了还来爬我窗户,你堂堂景王不害臊的么?

  此时想起来,连看他这张俊脸都觉得碍眼起来。”

  “你总捏我脸,罚我抄书,不是欺负我是什么?为何不肯帮我绣香囊了?”

  “才不是!

  “嗯?

  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作祟,她又偏偏不肯问出来。”

  萧韫危险地睨了她一会,低声道:“这就算欺负?那种才叫“琢磨男女之事”。

  萧韫垂睫,揽紧了她继续亲。”

  “为何?

  “......”

  空气安静,适才的旖旎也顿时散去。”

  闻言,萧韫退开些许,仔细打量她:“你到底在气什么?

  而且她的闺房总是香喷喷的。

  她伸手想把话本夺过来,但萧韫手比她更快,被他迅速拿开了。”

  适才跟阿圆亲吻时,萧韫的手就已经摸进了被褥里,还很是有兴致地翻看了几页。

  她拍开他的手:“反正我不想你。”

  “我今日在宫里待了一天,处理事情处理得头疼。”

  “本来想给你绣香囊,但现在不想了。

  “你怎么来了?”

  “我欺负你?”

  想到什么,她猛地挣开,然后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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