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
沈念夏却没打算继续聊下去,“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了。
他不知道沈念夏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也不想让沈念夏知道自己曾经那么狼狈的模样……
但是,当沈念夏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告诉他,会一直陪着他,会帮他夺回被盗的梦想,会帮他站起来时,沈念秋狠狠地心动了。”
她的视线朝着院子外望去,院边的大树下隐隐坐着一人,正垂头玩着手机。不喜欢?”
箱子里是一把吉他,而且是他曾经最喜欢的一款。
沈念夏走到沈念秋面前,便见他低头玩着游戏,一脸烦躁不安的样子。”
“太早了,睡不着。
沈念夏似乎被他的反应可爱到了,又补充一句:“今天鬼屋谢谢你。
沈念夏一时间睡不着,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好与出来抽烟的陆清珩撞了个正着。”
陆清珩顿下脚步,拿烟的手一抖。
夜色中有人在弹吉他,弹的正是曾经大火过的歌曲《新生》。
盛辉让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再进行新的活动。但是现在看着这种东西,他莫名感到一种烦躁。”青年客客气气道。
沈念夏坐到他身边,看着他一点点调音,冷清的眉眼染上了浅浅温柔。”沈念夏看着他的眼睛,说得真诚又坚定。”
沈念秋还在迟疑中,沈念夏却忽然说:“难道你想一直在这里听着魔音失眠?
仿佛他一直就在原地目送自己。
大家岔开话题,闲坐了会儿便各自散去。
沈念夏往前走了几步,似想起什么,回过头来,正好对上陆清珩过于专注的视线。
第44章
沈念秋慢吞吞站起来,显得有几分不耐,也不知是对什么不耐,“走吧!”沈念夏问。
明明路人看来是苏香有问题在先,她自己先明里暗里地内涵别人,被人戳穿之后又开始装可怜不回应,让粉丝以为她是被针对。”沈念夏问。”
“那正好,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过去看看?
心底的情绪如江海波涛翻涌,搅得他的心口又涨又酸,热浪直直往上冲,就要蔓延到他的眼睛。
留在原地的陆清珩把烟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沈念夏动手帮他拆掉,“怎么了?
沈念夏让沈念秋把箱子搬进去,“拆拆看。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陆清珩当时的跳有多快,再快一点,人都快要没了。”
说完,便转身潇洒离开。
沈念夏却指了指他的手,“吸烟有害健康。”
冷清熟悉的声音将沈念秋从烦躁不安的情绪中拉回来。”
沈念夏轻轻摇了下头,“没有,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这很正常,你别太在意。
两人一照面,都忍不住笑了笑。
沈念秋接过吉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在琴弦上划过,泻出一段音符。”陆清珩道。
这其他的曲调勾起了沈念秋很多不愉快的回忆,如果不是因为到处都有摄像头,他真想冲过去把那个弹吉他的傻逼打一顿。
“没有。
她这是在为自己抱不平?”
“哦?
明希正抱着他的吉他给粉丝们发深夜福利,有粉丝点了他回国首秀的成名曲,他坐在镜头前,边弹边唱,沉醉而深情的模样迷倒了一片歌迷。
“谢谢,好多了。
“来吧,试一试你的礼物,看看可还顺手。”
“沈老师也会害怕吗?”
魔音……
沈念秋难得一次见她这么毒舌。
是很纯正的音色。
这种感觉有点微妙,但也可能是她想多了。”沈念夏接过签字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香刚才那段含茶量超标的发言也让同期其余嘉宾听着不太舒服,仿佛他们真的有故意忽视、冷落苏香一般。”沈念夏邀请道。
沈念秋抬头看了眼来人。”
沈念夏最怕家人出事,怕小秋像书中那般惨死,怕自己家破人亡,也怕陆清珩走上歧路……
她恐惧的东西太多了。”
“嗯。”
沈念夏:“去看了就知道。”沈念夏又问。”沈念夏关心了句。
沈念秋原本很不耐烦提这个话题,因为那件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他的梦想还没启航,就破灭在起点。
陆清珩并没有反驳或解释什么,只道:“让你见笑了。
【明希也太帅了!”
“烟瘾犯了?”
沈念秋狐疑地看了他两秒,拆了箱子。
不得不说,苏香这一招虐粉固粉的手段真的很牛。”
“当然有,我也是个普通人。
他的喉咙有点紧。
沈念秋不解:“什么礼物?
“好巧。
“沈小姐,您的货到了,麻烦您帮我签个字。
所以现在气氛很尴尬,也没人再帮腔。
陆清珩有点不好意思,但他手上确实拿着烟和火机,“嗯。
不过她最后还是淡淡回道:“我恐高,在高处会腿软。
他别过头,想说点什么,却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但是拆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动作。
陆清珩:“那你最怕什么?”沈念夏说道,语气比平时平缓了几分,冷清利落中又透着点点温柔。”沈念秋生硬道。
“好。”沈念夏道。
沈念夏总觉得以陆清珩的心理接受能力和抗压力度,应该不至于那么害怕才对。
她抿唇笑了下,“清珩。边弹边唱的样子简直就是我曾经暗恋过的学长模样】
【感动,哥哥的宠粉时刻,不枉我半夜还蹲守在直播间】
林思文也激动得没有睡着,正一边看着明希的直播,一边做着她的暑假作业。
“有心事?你不要害怕,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你的腰好些了吗?
都是别人的错,是别人太冷却无情,是别人不会顺着她的意思。”
沈念夏带着他一起走到庭院外,门口正好有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在那里等着,他面前放着一只纸箱子。
在景区一隅的角落里,两道相似的吉他曲散落在夜色中。
“小秋,不要害怕摔跤,从哪里跌下去,就从哪里站起来。
夜色悠悠,映照着这个以鬼为名的城市。别人盗走了我们的东西,我们也该是时候拿回来。
“那怎么跑来这里玩游戏?
“你是不是也很怕鬼?
陆清珩也循着她的视线看见了,就点了点头。”陆清珩以为她有话要对自己说,便不急不慢地朝她走了两步。
那个傻逼又在弹吉他,而且还弹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