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晚餐

第137/191章

  姜浓将半张脸都埋在枕头上,过会儿露出眉眼:“三哥。

  她才悄然贴近,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环抱住他腰身,力气极柔。

  那时他尚且年幼,见母亲喜欢珍珠,就经常变着法子送给她。”

  傅青淮低头盯着她,眸色被照得明净,像覆了极浅一层淡笑:“那时没想哄你,只是觉得你像极了藏在高阁中的珍宝,让三哥见了,情难自控的想把你如珍似宝捧在手掌心。

  姜浓讨好似的,主动牵着傅青淮未受伤的右手回到主卧。

  姜浓纤白的手腕还打在他肌肉结实的腿上,轻声说:“你有想、去找她吗?”傅青淮记忆中的母亲很年轻,不喜穿旗袍,却被迫于旧式的传统规矩,待在老宅时经常一身白黄色的茉莉刺绣旗袍,改良过的款式,爱拿珍珠镶边,也爱往脖子戴三层珍珠项链。”

  她孤苦伶仃了半生,只想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不想去怨谁,恨谁。

  姜浓是从傅秋生口中得知一些内情的,也知道傅青淮的生母还在人世,以傅家权势,想去茫茫人海里找个人,倒不是很难。”

  林不语已经被送回了林家,她虽然已经是名义上的傅二太太,不过这些兄弟间的恩怨,傅青淮并没有牵扯到她身上来,是当外人对待的。”

第62章

  隔天早上, 室内的华丽古董摆钟指向五点半,就有暗黄的光落在了姜浓睫毛上。

  玻璃窗外的天光亮起,庭院里也有人走动了。”

  “很温柔。她稍睁开看,许是怕刺眼, 灯是亮在屏风那边的, 傅青淮则是坐在床沿上药, 黑绸缎的衬衫解开, 随意脱下来扔在床尾时,先露出一截瘦劲的腰,线条分明性感的腹肌轮廓也清晰的印入视线。

  对视了短短一瞬, 她手指是没停的, 沿着肌肉线条往上移, 不过很快又停了, 让皮肤透来的一丝灼人滚烫的热意缠绵住了指尖。”

  “早上想吃什么,三哥让人给你备。”

  他想送姜浓礼物,就联想到了白玉珍珠耳坠,莫名觉得很配她的脸。

  为何要等会,姜浓后知后觉的想,他还没好,倒是渐渐的,连她雪白的背部都多了一层的热意。”

  这时候提起吃的,姜浓喜甜,脑海中的专注力被分散了些,尽量不去管手心,指尖却又是一颤:“想吃八珍糕,用茯苓跟莲子肉做的,放点果酱会更甜。

  姜浓没出声, 趴在柔软的枕上看着他上药步骤, 左臂的那道疤如今又留了一道, 更深,当傅青淮神色沉静,用药膏贴在正绷得极紧的肩背肌肉上后。”

  傅青淮将带着湿气的手帕扔在床头柜,黑如鸦羽的睫毛下,视线潮湿又性感的落了过来。

  傅青淮淡色的眼瞳往下看,恰好她也抬起了卷翘纤长的眼尾, 弧度弯起得很柔美。”

  姜浓听出他故意戏弄自己,默默地把手放下。

  整个过程,都是傅青淮喉咙低哑着声线,在引导她说话:

  “眼睛还是红么?

  姜浓摇摇头,主动将自己依偎过去,嗅着男人肩膀带着药味的气息,小声说着心底的想法:“如果不是林不语来喊大哥出去主持局面,我可能一直被关着,都不知道你来了……三哥,让这些人都走吧,远离我们的生活。

  傅青淮让她就这么摸了会,都看到了, 也不急于穿衣:“把手给我。”

  姜浓能感受到傅青淮袒露出的爱意,脸是红的,好在终于熄了灯,看什么都乌漆嘛黑的,她心满意足,自然也不忘记哄他心情:“我看这钻戒,好像有一点粉了。

  姜浓听了想,清柔的音色轻轻说:“原来三哥送过我珍珠耳坠,是从这里学来哄人的。

  他去通知傅秋生连夜带着人搬走,老中医也没查出问题,便收拾好东西也走了,院里没了闲杂人等,里外都变得很安静。望彻底熏了心,依旧能继续以她威胁傅青淮,要废手臂,要权……

  粱澈看了眼傅青淮的神色,才对姜浓恭恭敬敬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室内很静,淡黄的灯显得薄弱许些,傅青淮拿沾了水的手帕给她擦手,很仔细地那种,沿着根根白嫩的指尖一路划过到了手心,这儿的肌肤透红,是被温度烫出来的。”

  姜浓视线在他裤腰上, 起先是没懂的, 真把手伸过去了,等触及到绸缎的布料, 往里,温度就更明显些,她脸颊顷刻就浮上了一层薄薄的薄樱色,又顾着他伤,没敢去挣扎。”

  “嗯,好像比昨晚好些了。

  姜浓见他不避讳谈这个,有些好奇:“那她是什么样的人?

  傅青淮俊美的脸庞微侧,被透着靡丽的昏黄光晕衬得轮廓模糊,静半响,话说的浅:“那女人拿了傅家的钱财,足够在国外荣华富贵一生,她履行合约那刻起,就断了跟三哥的母子缘。

  傅青淮指腹的温暖落在她眉尖,慢慢去抚平,才低低应了一句:“今夜你做主。”

  这个她,指的极为隐晦,没有点名道姓。”

  傅青淮带伤不方便解衣服,只能穿着躺她旁边,还未熄灯,闻言挑眉:“浓浓吃醋了?

  傅青淮低笑,扯过被子裹住她:“睡吧,明天就粉了。

  她语气轻声细语的说起被迷晕的事,也没回避林不语的存在,重新坐回床沿边时,睡裙的白嫩脚尖稍微缩了一下,说:“林不语对你,倒是有几分真情。

  何况如今再也没有人能轻易,压制他了。”

  傅青淮说好,等会就让粱澈去买最正宗的。”

  傅青淮低眸凝视着她手指纤细,白里透着润,被钻戒的光衬得极美:“哦,不是绿色?”

  傅青淮话里,是已经得知了亲生母亲生活在何处,他没去见,是已经放下了年少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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