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时光如流水

第37/97章

”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

  随即,就听见适才选布料的两个姑娘小声议论起来。我怎么不知道?

  再后来,宫宴上,嘉懿皇后亲口夸赞陆亦蓉贤淑端庄、秀外慧中,并有意赐为太子妃。”

  “上个月,靖海侯府悄悄把人接回来的。

  过了会,她问:“我让你去查的人查到了吗?”

  “啊,可是因为景王?

  “有有有, ”掌柜的说:“姑娘请坐,我让人把雪缎拿过来给姑娘挑。

  “姑娘不必担心,”婢女劝道:“您去庙里礼佛这几年,景王寂寞不得排解,宠幸个女子也情有可原。”

  “听说很年轻,应该不是陆姑娘。

  “瞧见了吗?彼时景王还是太子,恰巧路过便命人把那三公子打了一顿。萧韫明知她已经回了京城,却还如此招摇地带人上街?”

  阿圆侧头看过去,认真听两人说话。

  景王和陆家嫡女的事,全京城恐怕没人不知道,当年她曾真情实意地为两人感动过。”

  柳娘子是京城最好的绣娘,她手巧,针脚细密几乎看不出线头,且绣的花色也栩栩如生。”

  两人在门口分别, 阿圆乘马车径直去了城东的绸缎庄。”

  “你不是在户部收税嘛,怎么也查案。”

  阿圆摇头:“不了,回去吧。”

  虽是办茶宴,但想请的只有萧韫一人。”

  “何时回京的?”跑堂的说:“不若姑娘等一等,我上去问问陆姑娘,看是否能匀一两尺给姑娘。

  她吩咐:“今日就拿去给柳娘子做衣裳。”

  “到了到了,”掌柜的说:“陆姑娘且上楼稍坐片刻,我这就让人拿过去。

  阿圆还在想,这是哪家姑娘,气质竟如此温婉大方,实在好看。

  婢女稀奇地问:“邀请的帖子都用这种信笺么?

  “罢了,不提这些。那女子戴着面具,便说明见不得人,既是见不得人,自然也无足轻重。

  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她也知道。如若不然,来这里订雪缎做什么?

  “两人互相有情,这也算苦尽甘来吧......”

  “如此说来,景王变心了?私下有传言说是景王买的,毕竟有人瞧见景王身边的护卫去抬的箱子。

  阿圆瞧了眼,问:“你们这的雪缎就这两种吗?

  这一顿可打得不轻,而鄂国公是个护犊子的,后来在朝堂弹劾太子不仁,结果当堂便被太子毫不留情地怒斥回去。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景王喜欢的女子是陆家嫡女。

  如今陆家嫡女回来,也不知他会如何做。”

  .

  出了绸缎庄,阿圆深呼吸口气上马车,适才那两个姑娘说的话一直萦绕在心头。你可知一匹雪缎得多少钱,这么舍得花银子,想来这位陆姑娘势在必得了。雪缎由上好的雪莹蚕丝制成,是布料中的极品。不过此事机密不能对外宣扬, 便只能说:“我最近忙查案子, 中午你跟阿娘说一声,我不回来吃饭了。

  鄂国公是谁人?”

  说起头面,陆亦蓉想起一事,前些日子锦翠阁被人买走了几箱时兴的珠宝首饰,价值上千两。

  掌柜见她身上衣着布料极好, 以为是哪家贵女,热情地上前询问:“姑娘想看什么样的?”

  “一共有十几样花色,不过其他的被陆姑娘选了。”

  “这不明显是因为景王吗?

  听说陆家嫡女出门赏花不慎迷路,却遇上了鄂国公府的三公子,而那三公子是个混的,头一回见陆亦蓉就调戏。”

  “那女子会不会是陆姑娘?”阿圆问。”

  “我怎么听说雪缎更好些?

  买这么多要送谁?”

  阿圆在一旁坐下, 跑堂的过来上了杯茶。

  .

  这厢,陆亦蓉选好布料后,径直回了府。”

  “案子与收税有关, ”褚琬敲她:“我从旁协助, 你做什么去?”

  阿圆默了默,突然没了做香囊的心思。”

  那姑娘点头,款款上了楼梯。”

  “如此说来,景王变心了?”

  “可有雪缎?

  三朝元老,连皇帝都得给几分颜面,萧韫这么与鄂国公撕破脸,可不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什么势在必得,陆姑娘跟景王本来就有婚约。

  其中一女子道:“我看这个就好, 做香囊用这种花色合适,上头的金丝线细密,而且配这颜色富贵却不俗气。

  边上有两个姑娘正在挑选布料, 听两人谈话, 似乎也是来扯布做香囊的。”婢女说:“七夕那日,景王身边的女子戴着兔子面具,谁人也不知长什么模样。”

  “我去绸缎庄。

  这时,门口又进来一人。”

  陆亦蓉若有所思,那女子到底是谁?”婢女应声,说道:“这些衣裳做出来想必够小姐穿一阵子了。”

  若他只是宠幸个女子倒是无碍,怕就怕,他对她变心了。”

  “可我前日不是听说景王带着个女子上街看花灯吗?”

  陆亦蓉走到桌边,从书架上取下个匣子,再从匣子里掏出一封金箔撒花香粉信笺,然后在上头写请帖。

  过了会,婢女莲蓉问:“姑娘,前头有家绸缎庄,可要去看看?

  “是。”

  听到这里,阿圆心情闷闷的,觉得周遭的空气也闷起来。阿圆这回是打算买尺布给萧韫做香囊的, 萧韫用的东西自然不能差,思来想去还是来城东最好的一家绸缎庄子瞧瞧。”

  “小姐,暂时还没有查到。

  绸缎庄生意红火,阿圆才到就见这里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进门之后, 里头大多是一些夫人们过来扯布。况且,两人互相有情,这也算苦尽甘来吧。

  她蛾眉灵秀,举子端庄优雅,姿态轻盈似脚生莲花。”

  她才不想给他做香囊,一点也不想。

  其实城西也有卖布匹的铺子,只不过城西大多住着平民百姓,布庄里头的布料便没那么好。近日时兴这个呢。

  恰巧这时,跑堂的捧了两匹雪缎过来。”

  陆亦蓉露出个柔美的笑:“这是给景王写的。身后跟着几个婢女,一进门就问掌柜:“我家小姐上次订的雪缎可到货了?

  是个穿着素雅的女子,年纪约莫二十岁左右,头上一根累丝嵌珠珊瑚簪子,衬得她皮肤白皙。

  “不必了,”她说:“我过几日再来瞧瞧。对了,昨日夫人还说让小姐得空了去锦翠阁选几套头面,届时设宴时穿戴。哎呀,看来再坚贞的感情也容易被时间消磨,我还记得当年景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呢。那位就是近日回京的陆家嫡女陆亦蓉。

  阿圆绞着手帕,不知为何,想到他曾经喜欢过别的女子,她心里就不好受。我还记得当年景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呢......”

  这段时日,她被萧韫哄得分不清南北,倒是忘了,他曾经有过这么一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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