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丫头?

第132/270章

  夫子给宋夫子写信,那边也迟迟没有回音,看来那边肯定又被控制住。

  至少宋夫子对他真的很好,而且官学真的不收他的学费,他只要赚够吃饭的钱就好。

  别说断了他科举之路,甚至断了他这辈子。

  可他还不敢多说,更不敢给戚一舟说,省得带来失望。

  州试自不用说,再有两次巡考官的考试,一次在五月,一次在本年十月。

  这样清苦的日子,苦是苦的,但也有盼头,等看到县里张贴告示,说是明年,也就是昌盛四十一年二月开始县试,要他们去报名。

  顶替!

  宋夫子还以为这事可能要搁置了,没想到就在泰安元年,广收贫家子弟,提高夫子待遇。

  戚一舟算是明白。

  这边见戚一舟打包行李,夫子到底还是说了真相。

  戚一舟现在可是“疯子”。

  这些全都通过,那就是正式的秀才。

  当时戚一舟,两个夫子,以为这辈子也就如此了。

  那王知县的儿子怎么能考中秀才,戚一舟怎么可能考不中。

  这两点一出,天下皆惊。

  其他人可能不在意这些,可戚一舟是感谢的,他是真没钱。

  昌盛四十二年六月,汴京府尹纪炀在朝堂上向皇上请求改革国子监。”

  当然,两人还是决定瞒着戚一舟,让他知道真相,也无力回天,反而会给他带来伤害。

  余日县的官学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写出来的试卷上,都是王知县儿子的名字。我听说如今汴京那边都在说什么良种,便是种田,咱们也要当最厉害那个。

  当年刚十八的他哭到别人拦都拦不住。

  夫子既感慨学生的意志,也心疼他受到的不公,最后道:“实在不行就回来,千万不可伤了自己。

  而且他过去,早晚会知道真相吧。

  那报名的钱,还是戚一舟饥一顿饱一顿凑出来的,不过好歹是报上名了。

  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原来他就是个工具人。

  四月,所有考生都到州里官学读书,等着州试。

  但跟往常不同,以前教谕在大骂这些东西的时候,总是有许多夫子跟着奉承拍马屁。

  戚一舟没想到两位夫子竟然帮他还清欠款,可他当时再也没读书的心思,只是一门心思种田。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昌盛四十一年十月之后,戚一舟更加失魂落魄,这次比没考上县学还要难受。”

  宋夫子再三道:“那也比你在村里好点,给你学生还还债。

  这会让他过去干什么?

  疯子的话怎么能信。

  要广收贫家子弟,要给官学夫子们提高待遇。

  戚一舟欣喜若狂,可夫子却有点懵,他学生不了解真相,但他知道啊。

  戚一舟可以说信心满满,他一定能过的!

  一直到十月份,最大的巡考官终于到了。

  不用操心温饱,不用额外干活,他的水平突飞猛进,带他们过来的夫子却不让他把试卷拿给州里夫子看,说是秀才的名额就那么几个,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水平,否则会被防备。

  戚一舟看着王知县儿子心虚的眼神,立刻反应过来。”

  带他们过来的夫子立刻让人把他拉开,还跟巡考官解释:“多是失心疯了,没考中秀才,魔怔了。

  疯子的话不能信,一个字也不能信。

  谁知道事情转机,就在第二年。

  肯定是冒名顶替!

  那些人把他扔到村子,又扔了十两银子,说是知县老爷赏的,让他好好看看疯病,没事不许出玉云村。

  村里的夫子跟县学的宋夫子也跟着哭了几场,两人是相信戚一舟的。

  回到家中,全家都在为他背靠忙碌,他爹跟他哥还提前烧了炭,让他冬日可以温书,姊妹们也都安安静静,盼着兄弟能考中。

  不过家里是给别人当佃户的,就算种田,其实也攒不了什么钱。

  这位什么水平,他约莫是知道的,之前能过,也都是吊车尾。

  戚一舟一路过关斩将,就等着十月的考试。

  宋夫子心里觉得这是个转机,他看到的,则是贫家子弟那一点。

  又是拿他的试卷吧?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让宋夫子觉得震惊。!

  昌盛四十二年十二月,先皇去世,年幼的新皇登基。

  别人都说他疯了,彻底疯了。

  可戚一舟知道,官学大多数人都看不起他,因为他穷,他还不会讨好达官贵人。

  从汴京传来的消息,每一个都让人震惊。

  这次为何能够反超他?

  可这次大家却盯着提高待遇那条,自然就跟教瑜离心。

  只是没想到,这才是他苦难的开始。

  越王勾践当初能卧薪尝胆,他为何不能。

  为了给他补偿,还愿意给他减免学费,成绩也要排在最后一名,就是第二十名。

  边打边道:“为什么!

  不学疯几个怎么可能。

  欺负没几天,又勾肩搭背。

  就这么年复一年地过下去。

  汴京那边所有消息,都牵动着他们的心。”

  但戚一舟到现在还认为,这是他做过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不过他觉得,只要能学习,那就行。

  从那开始,十里八乡都知道戚一舟是个疯子。第二次了!

  这样的日子苦中带甜,戚一舟更加奋进。

  他如愿进了官学,对那件事装作毫不知情,王知县的儿子刚开始还有点害怕,最后见他“不知道”,竟然开始欺负。第二次了!

  他大概了解州学的水平,自己一定可以!

  更知道他的成绩是可以排第一的,更知道王知县儿子占了他名额。

  周围人对他也是退避三舍。

  事情转机,发生在当年的五月份。

  戚一舟直接被抬了下去,不管他怎么说,怎么解释,别人都当他疯了。

  为什么要让他重新回县学,为什么要给他免学费,为什么考试期间门那些人对他那么好。

  把王知县儿子顶替他成绩的事说了出来,戚一舟知道自己能拿第一顿时高兴,又知道真相忍不住哭泣。

  报名之后,他也该回家了,官学冬日是要关门的,等到二月再过来就行。

  这种简单的道理,只怕整个县学都知道。

  宋夫子因为这件事,更是直接被教谕再三警告,如今已经不让他上课了。

  昌盛四十一年二月,县试开始,他自然考中,县学里还有四五个人考中。”

  每年这样的学生数不胜数,巡考官都习惯了。

  等巡考官对王知县儿子的试卷大夸特夸时,戚一舟直接冲上去要打人。

  昌盛四十年九月,在戚一舟回乡认命后两个月后,官学那边又送消息过来,说当时卷子判误了,戚一舟可以进到县学里面。

  最后的结果却让他再次不敢置信。

  而且这段时间门里,他也不用为吃喝发愁,他们县学给考生们提供银钱吃食,带他们过来考试的夫子更是拍拍钱袋子,让他们全都安心考试。

  可那又能怎么办。

  他没考过,考上秀才的,反而是王知县的儿子。

  戚一舟大哭。

  不过犹豫再三,戚一舟还是决定过去,只要能让他去读书,让他参加科举,他就可以当这些事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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