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出摊卖早餐？”然后眼睛往后头的方向扬了扬，“喏，那就有一个。”卓裕目光如燃灯，“只要是你，再难都见。”
卓裕想了想，“两天。
姜宛繁的心跳和雨刮器一样快。
“回头。”
姜宛繁说：“那我们先去宾馆开房。”她问。
姜宛繁呆憨地答：“活的。
雨下一夜，妖风阵阵，早上总算停了雨，但云层压得厚实，裹了一层灰袍子似的，手机弹出几条黄色预警，提示48小时内有暴雨。”
第14章 只记住我
chapter14
他肩膀上湿透的衣料，头发上凝滞的雨滴，容颜难掩的倦色，都是“真诚”的佐证。
老板比卓裕想象中年轻，十八九岁身形瘦高，大冬天的就穿了件短袖，被风嗞得牙齿打颤。又在宾馆坐了十分钟，这才给卓裕打电话。”姜宛繁话都说不利索，抬高手，把伞匀向他头顶。”
“你，你怎么到这来了？”
小年轻咬着螺丝刀，手劲杠杠的，“多。
卓裕言简意赅：“我加钱，帮个忙成么哥们？”
姜弋震惊，“你昨晚没回家？
开好房，领了磁卡，卓裕坚持送她回家再过来。
姜宛繁什么都明白了。她着急过马路，这个点的小镇其实没什么车了，但卓裕还是下意识地迎上前，速度比她快，先走到马路半道拦在她右侧。
“你生日那晚我表个白，就被吓到跑回老家了？掉个头笔直开，第三个路口左转。”卓裕忽地打断，“声音在抖。”卓裕问得直接。
卓裕笑，“我记性好，不会错路。
顿了下，他又猛地回头。
姜宛繁蹲下，“你给他好好修，修仔细点。放心姐，我先给你保密。
“这么早？
回过神，姜宛繁飞快收手，“好些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
姜宛繁面不改色，“给爸留的，待会我送去医院。
沉默持续发酵，车里像塞了只气球，越鼓越大，再多一秒就要爆炸。”
“不知道。
呼吸里的最后一丝冷意消散，暖气覆盖。
卓裕醒了没，宾馆不含早餐，旁边巷子里才有米粉店，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着地方。
“你……”姜宛繁欲言又止，“怎么到这来了？”姜宛繁被盯得心烦。”小年轻用力拧扳手。”
卓裕扭头看了眼就转了回来。
马路对面，医院大门口，站着表情同样震惊的姜宛繁。
姜宛繁心不在焉，姜弋滋溜溜地扫荡观察。”
尾灯渐远，姜宛繁才反应过来……
她在他的“以后”里。”
小伙子把烟往耳后一夹，做事麻溜得很，“老板来这边做什么的？
姜弋打着哈欠走出卧室时，被一桌稀饭油条吓了跳，“姐你起这么早？
姜宛繁哑然。”
小伙子抬头望了他一眼，神经病吧。”姜宛繁视线一低，“买早餐去了？”
卓裕说：“看朋友。
卓裕自己都想笑，人生地不熟，也没个具体地址，说出来别人都不信。”
“啊对。
“姜姐，今天守到这么晚啊，奶奶好点了没？回去吧，早点休息。
他没带伞，也没带衣服，仍是薄薄的呢子外套。”
卓裕忍俊不禁。”姜宛繁走进汽修店。”
……奶奶？”
卓裕看她一眼。”
“好。”
十几秒后，“吱——”
门开了条缝。你吃过饭了……”
“别紧张。”
“放心嘞姐。”小年轻扬声。”
“担心我啊？
姜宛繁无意识地摩着指腹上的茧，故作轻松地笑，“这么大的雨，路上不好开吧，车胎在哪儿坏的？”
姜宛繁转过身，卓裕一手拎着袋子，黑衣黑裤，一身清爽地站在宾馆门口。
下车前，她说：“记得路吗？
“正好，跟你打听个人。！”
最后，小年轻贼酷地冲卓裕大手一挥，“姐的朋友就不用多给了，再少你80，墙上扫付款码。
姜宛繁魔怔一般，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脸。外边暴雨如注，姜宛繁没拒绝。
她脱口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卓裕愣了下，笑得很勉强，“伤心了啊。
不过姜宛繁没察觉，这不是什么正经话。”
“……”
吃早餐的时候，手机搁在桌面上，她拿起又放下，解锁几次又给摁黑。”姜宛繁解释说：“你能休几天？暖气铺满车内，但仍能感到他身上的湿寒。
“我刚看锅里还留了份早餐。”卓裕调侃：“怎么，我追，你逃啊？路上没出事吧？”姜弋无辜道。
“换胎，好了。”
卓裕垂着眸，不再开口。我可以带你在镇上转转。爸妈知道吗？开了几个小时？”
姜宛繁愣了几秒，继续艰难地找话题聊天，“见一面，还挺……难的。”
“你还是开导航吧，就导‘丹心宾馆’。
卓裕挑眉，“幻觉吧，要不你摸摸看真不真？”
汽修店关门熄灯。
冷雨如针，寒风穿堂。”
默了默，卓裕说：“因为你……奶奶病了。
触碰一瞬，两人视线相搭，世界都安静了。
“你这车太好了，我没原装胎，算你便宜点儿，换不换？”
“朋友啊，住哪的？啊对了，你昨晚几点回来的？后背湿了一半，头发尖凝着雨水。”年轻人音量十足。
“起来了吗？你别转错了，有个路口在修路。”
卓裕给他发了根烟，“换。”
时间还早，姜宛繁磨蹭到八点才出门。
“车坏了？”他顺着话问：“这镇上，姓姜的人多么？
卓裕皱眉，慢慢反应过来。”
姜宛繁：“？以后我们自驾出去玩你就知道了。
“别敲了睡了，换别的地吧！”
“下次还见。
“你总看我干什么？”
姜宛繁呵了呵，“我昨晚没回来，你找都不找一下的是吧？”他微弯腰，脸凑近。
车门一关，极致的静。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