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惨不忍睹

第233/247章

  沈经年一手捧着她的下颌,大拇指停在她的唇角,难免用了一点力,柔软的肉往下凹。

  沈经年仿佛在品茶,初初嗅闻香味,一点浅尝辄止,最后是大口饮下,回味无穷。”

  沈经年莞尔,“才两次。”

  关青禾嗓子眼干涩,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有准备……某些东西吗?

  可她还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呼吸顺畅,全靠沈经年放开时,才得了空,好像下一秒就会溺亡的鱼。

  若是自己怀孕了,首先就不能这样长时间跷着腿的坐姿弹琵琶演出评弹了。

  “疼。”

  关青禾顺着他的意思:“沈经年。

  关青禾慎重道:“如果你想尽快有个孩子的话,我很抱歉,我们可以要先结束……”

  沈经年没打断,听完才说:“很巧,我暂时不打算要孩子,这件事可以以后想的时候再商量。

  这一点很好,她得了他的承诺,总会放心一点。

  她以前还嫌味道淡,如今体验到了令人头晕脑昏的浓郁。

  关青禾开口:“沈先生,之前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婚前没有讨论到,我现在不适合生孩子,我会优先考虑我的事业。

  关青禾闭着眼,不敢和他对视,许久之后才抿唇小声说:“我、好一点点了。”

  关青禾觉得这是歪理。”

  他是在说,他不会强迫继续。

  他鼓励道:“关老师,你可以说真话。”他说。

  抽屉露出一截,关青禾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她这两天居然都没有发现。”

  “人要花28天才能养成一个习惯,换句话说,沈太太最少也要28次接吻才能习惯我。

  不能够这样换算。

  沈经年轻轻道:“如果你有不喜欢的时候,一定要开口,我会停下。

  “关灯了,沈太太。”

  这一点非常重要。

  关青禾这才极小的声音:“比一点多一点点。”她别过脸。”

  他松开一只手,探身半拉开梳妆台下一个小抽屉。”

  她的嗓音轻柔中带了丝示弱。

  他温柔细心的对待,让关青禾觉得,再往后,似乎也不会像网上说得那样糟糕疼痛。”

  关青禾认真:“三次了。”

  关青禾弯唇嗯了声:“这样就可以了。

  关青禾更像一块羊脂白玉,柔和细腻,稀有程度,可望而不可及。”他气息喑哑。

  沈经年额上有汗液,他又回归最初的温柔,让她能放松下来,也不抗拒他。

  关青禾一向那里比较敏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往后退,被他握得更紧,欺身上前。”沈经年问:“早在入住第一天,你的房间就多了,你没有发现。

  他一松开,又回弹。

  她当初为了弹琵琶,指甲修剪得圆润,所以并不会过于伤人,只不过,在这时候也会掐出月牙印。

  月色下,她的眼眸里都带了水雾。

  关青禾很难为情,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乌发铺在枕上。”

  沈经年斟酌几秒:“可以换旁的么?”

  她刚才还很担忧在这方面出现分歧,那样会很难办,说不定会刚结婚就离婚。”

  沈经年低笑一声:“要委屈和辛苦关老师弹琵琶的手了。”

  关青禾眼睫闪了下,嗯了声:“我知道。

  直到退无可退,抵上床架。

  他在看的同时,关青禾呼吸到新鲜空气,音色微喘:“怎么还是这样久……”

  沈经年眸光微敛,“你首先要习惯我的亲吻。

  但她的确没办法反驳,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词。

  关青禾忍不住闭上眼,今晚长久的前戏让她已经习惯与沈经年接触,只一瞬就逐渐解除防备。

  沈经年眼中多了点笑意,随手又放回了梳妆台上。

  在床上和昨晚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沈经年后知后觉,她算上了昨晚上突袭的未经同意的一次:“三次多吗?

  关青禾有点委屈,沈经年说了这样那样的,但他没有告诉她,这比自己以为的要难受一些,难免想推搡他。”

  关青禾小声:“习惯了。

  一块上好的玉,不论是外表,还是内里,必然是光洁细腻的,带着主人蕴养的温度。”

  关青禾询问:“那……你怎么办?”

  “所以,计生用品有准备。

  那自己这一切努力都成了泡汤。”

  唱惯了吴侬软语,好像叫她的名字都带上了那迷人的柔软小调,令他耳生迷乱。”

  关青禾:“……”

  “你不要问我。”

  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沈经年听得无奈笑了。

  就这样,关青禾的脸上多了一点红印,因为不疼,再加上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毫不知情。”

  她才刚接手茶馆,最近要拍综艺,过几个月也许是茶馆上升最快的时间段。

  沈经年笑问:“达成共识了?”

  他怕自己会伤害了她。

  他嗓音微哑:“是一点点?”

  关青禾轻轻嗯了一声,沈经年低声地哄着她,她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只不过呢喃耳语,让她心软的是这份细致的对待。”

  关青禾迟钝问:“什么?

  关青禾在他的脸下深呼吸,忍不住开口:“对不起,沈先生,我……”

  沈经年声音很低:“与你无关。”

  夜半时分,灯被打开。

  “要记得呼吸。

  从耳垂到脸颊,再到唇边。

  沈经年随手抽出来一盒,随意看了眼,再度问她:“喜欢什么味道的?

  沈经年又说:“在更进一步之前,有些工作是必不可少的,亲吻只是其中一个。

  关青禾哪里懂,鼻尖抵着他的鼻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如今也沾染了她的沐浴露香味,是玫瑰香。

  沈经年常年接触玉石,只用手就分得清好坏。

  她下意识地揪紧床幔,感觉到沈经年再度亲吻自己,很温柔的动作,缓缓松开。

  床幔与帐帘被她压在背后,晃晃荡荡,倾泻出一片窗外漏进来的摇晃月色。

  她记起以前似乎没有和沈经年讨论过这个话题。”

  关青禾松了口气,弯了下眼:“那就好。

  床幔被放下。

  “不要怕。”

  沈经年停住,“这样说出来就好了。

  关青禾呼出一口气,睁开一条缝偷偷看床顶,看见的却是沈经年深邃的眉眼轮廓,下意识叫最熟悉的称呼:“沈先生……”

  沈经年说:“叫我名字。

  玉分五色,其中白玉之中,越白越好,却不是单纯的白,要白而润,温润脂白,是为上等白玉。”

  卧室里昏暗下来,关青禾自在许多,当然,她的感官也在同时无限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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