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逃出堡垒

第47/96章

  全都得罪不起就对了!”

  “便喊,无良报纸,春秋笔法。

  府尹都快卸任了,怎么惹自己一身骚!

  纪炀又道:“让明日咱们的报纸大肆报道这件事,着重描写一下汴京文报里面读书人的脸色。

  眼看谣言起,稍微溯源一下,自然是打擂台的汴京文报写的。

  就是假消息的发源地!

  时间到八月二十五,这期报纸几乎把对家汴京文报判了死刑。

  更别说皇上给纪炀赐官的时候,又给林婉芸赐了跟夫君同品级的诰命,从三品的诰命夫人,直接高出身边人许多。

  那你猜啊。

  什么汴京文报。能把你们整这么惨,报纸销量一落千丈,我们呢?

  汴京府衙的配置比其他地方简略了些,但该有的官职都有。

  什么?

  纪炀半点不在意这些事,笑眯眯道:“府尹大人,我是否来迟了?

  他说的肯定比较浅显,都是明面上的事。

  纪炀心道有些不好,来了个软刀子的。

  而且这位置来得让人心服口服。

  这些家长哪个讲理啊。

  林婉芸本就聪明,如今还有立身之本,便是回了林家,再面对母亲跟三姐,她也能坦然面对。

  还有几天时间,纪炀就要当汴京府尹了,汴京文报想报官让捕快抓捕门口闹事的护卫们。

  毕竟汴京这地方,到处都是皇亲国戚,到处都是高官子弟。

  现在呢?

  另有帅司,漕司,宪司,仓司各一人。”

  反而那些文人们,只怕头一个撑不住。

  纪炀踩着皂靴前来,他身量本就比一般人高,练过武的身板还笔直,一进汴京府府衙,府衙内众人目光立刻跟随过来。

  林婉芸更不用操心,她到国子监是当医学的夫子,再加上她本身跟着名医韩家大夫学习,本身实践经验还丰富。!

  官没他大的,关系比他硬,说不定还直达天听。

  纪炀被放在这个位置,那就是要肃清宗室,肃清各方势力贪下的民脂民膏。

  完蛋。”

  前府尹连连摆手:“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不知道什么意思?

  还有公主世子侵占民田,还有哪个三品大员家强买强卖。

  皇上那边还好,可他也不能个个案子都找皇上做主,那要他这个府尹还有什么用?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这会看到纪炀又泄气一半。

  平常的知府,比如纪炀在灌江府的时候,那会是正四品的知府。

  对比其他府的情况,汴京府到底面积不大,城内外处理更多的事情还是断断案,收收税。

  小吏们还好,护卫们叫嚣着要去堵汴京文报的门口。

  到他上任当汴京府尹那天,已经没什么人敢直接触霉头。

  等第二天京都趣闻把这件事绘声绘色写出来,并直接下了定义。

  其实说实话,任何报纸都会有写错东西的时候。

  说是处理政务,不如说处理人情世故。

  可惜这些捕快们惯怕这种事,根本不敢掺和里面,直接和稀泥。

  因在汴京,上传下达的政务少了些,但案件多了,情况更为复杂。

  府尹想到那些人的手腕,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现在呢?

  再说,最近大人带着他们去汴京内外,那是吃酒吗?

  明日京都趣闻的头版头条就给到他们了,看自己多大方,连版面费都不要的。

  纪炀还未正式坐上京都府尹的位置,却有了把无形的尚方宝剑。”

  “咱们脸皮厚,咱们没事啊。

  便是登了真的消息,也会被人问一句是不是真的啊,听说他们经常放假消息。

  当知县时候朝服冠上为二梁,当灌江府知府的时候冠为四梁。

  这不就是他当府尹的真实写照吗!

  林婉芸更有办女医馆的经验,应对国子监的事,简直不值一提。

  赶在临到头的时候,昨天家中深夜有人来访,让他办件事,办好有赏,办不好自不用讲。

  总感觉以后汴京要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了,不要跟纪炀同时穿官服站在一起!

  正所谓紫,绯,绿三色为九品之别。

  他们可不是灌江府裴刘鲍三家,而是久经官场的老油子,一招一式的,对他们不管用。

  那可是纪炀!

  他们在外面受过的磨炼,用到汴京这里面,可以说游刃有余。

  说他纨绔,说他不着调,说他嚣张都可以。

  纪炀回京没多久,事情又做了不少,直接让原本能跟京都趣闻平起平坐的汴京文报元气大伤。

  纪炀看他的模样,心中猜到七八分,他做事向来不会横冲直撞,汴京府衙的事情他是清楚的。

  如今却是不用了。

  谁会不怕?

  再有他的行事做派,就两个字,嚣张。

  可以说,朝中位置,定然有他一个。

  行政长官便是他,也就是开封府尹,下面再设判官,推事,再有司录指挥使。

  说着,还列举了其中几个被证实是谣言的东西,他们发了谣言还没澄清,这不就是假消息发源地!

  灌江府的果子,那都是有名的好吃,有名的难买。

  他心态还好,跟在身边的小吏护卫们却十分不爽。我们不敢啊。

  唯独不能说他治下不行。”

  这位府尹同样和善,但说了这话之后就没了下文。

  以往总要做个她们喜欢的模样。

  不过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自然不会多问,只当是正常流程。

  这会前府尹一边介绍汴京府衙内里的情况,一边打量纪炀。

  可怎么在肃清的同时保全自己,这就是大学问了。

  前府尹不知道自己摸鱼划水的行为有没有被发现,可看着纪炀的模样,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这种有背景,但背景不深的官员,只有认怂的道理。

  从此就会有无数人质疑其中真假。

  前府尹其实心里也苦,按他自己的想法,自然是能跑多远跑多远,反正要外放了,汴京府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如今做这汴京府的府尹,则是五梁,作为京官,以后每五日要上一次早朝。

  否则你会显得更丑!

  上次的苦头,可能还是纪炀让整个京都趣闻的头版只登了呵呵两个字,从未街头巷尾各种闲话的源头。

  什么昨天国公家孙儿跟户部哪哪侄儿打架。

  如今同样是知府,却因为是汴京都城的知府,品级自然高了一层,是从三品的府尹。

  护卫们听到有这种热闹可以玩,自然一口应下。

  等汴京文报被堵着门口骂的时候,里面春秋笔法的书生们果然沉不住气,有些给他们专门写稿子的大人同样气得捂着胸口。

  从赐官封诰命,再到召他身边少年进宫当伴读。

  剩下大多时间还是在看各处的情况,是在办差事。

  这之后小白鹤的日子可太舒坦了。

  在灌江府的时候,哪有人敢这么说他们大人?

  不怪现在的府尹胆子小。

  好不容易熬到头了,本以为把事情交给纪炀,自己就可以快乐外放。

  不笑的时候剑眉星目,面如刀削,让人不寒而栗。

  可以说当府尹六年时间,多数时候他都在躲着其他官员,生怕刚判了个案,回头家长就找上门。

  说他还是同之前那般放浪形骸,仗着自己有点功绩,如此狂妄自大,依旧爱玩乐。

  纪炀穿着紫色华服,只让人觉得他冷漠凌厉,而身边之前的府尹穿着官服竟然趁得丑了几分。

  纪炀只是听,他表情不多,眼神微挑,不像是个文官,倒像是个杀伐决断的俊朗将军。

  这跟当初穿了红色官服去灌江府交接的知府一样。

  反正一句话,是个人都比他官大。

  纪炀只是腾腾手,就让这些人吃了最大的一次苦头。

  从种草药到问诊开方,都是极厉害的。

  他如此谨慎,反观汴京文报还不知晓,一个报道假新闻的报纸,那带来的危机则是毁灭性的。

  偏偏巧,马上就到纪炀上任的时候。

  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这次,别猜了,在骂你呢。

  他是从三品的官员,娘子自然也是从三品的诰命。

  当初以为当汴京府尹是个好差事,但看到他的前任跑得多快,就应该知道这事难缠。

  但也有个好处,想要揪住谁的错处那也更加简单。

  至于他最近东跑西跑的,不少流言蜚语竟然渐渐找上门。

  纪炀看了这些东西只是笑。

  纪炀的京都趣闻也不例外,可如果有错误的消息,会在弄清真相的时候登报道歉。

  纪炀穿着紫色绫官服,虽说不如之前绯红官服更英俊倜傥,但腰上的金玉带十三銙显得他身姿挺拔,整个人带了些凌厉之感。

  吃确实吃了,更去了最后的酒楼,但也都是正正经经喝酒,半点污糟事都没有。

  只怪根本没人敢惹纨绔啊。”

  都说他纨绔,还说他傲慢自大,不坐实谣言,岂不是白挨骂名了?

  眼看小吏们要拦着,纪炀却想了想:“且慢,去的话,手里不要拿家伙,只在门口喊就是。府尹呢?

  可惜了,胡乱编造的时候,就要有这个觉悟。

  今天哪家武将当街纵马。

  不比不知道,比了才难受。

  紫排在最前面,足可见如今的纪炀,已经成了高级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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