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凶的干瘦男人身材看上去没有很强壮，手里也就只有一根棍子，一两个人就能把他拉开，就算他在发疯，三四个人应该可以。
秃顶大叔结结巴巴，“我那时候在车厢前排坐着，刚才那个女的死前叫的声音，听着好像和去年那次一模一样……”
楚酒怔了怔，问前面一排一直在听着的一个年轻男人，“你当时也在车上？当时车上有两个人吵架，我坐得比较远，没听见他们在吵什么，后来就听见他们那边打起来了……”
楚酒插口问：“就是这两个人？
既然是他组织的旅行团，那一点都不奇怪，而且就算在剧情里，也还是用他最喜欢的抽奖的办法召人。
楚酒把车票递给韩序，“看上面的时间。
她从口袋里重新拿出这两轮拿到的两张密码纸。
楚酒问他：“去年出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这趟车上？他穿一身深色的西装，外面罩着一件铁灰色的长大衣，看脸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但是怎么说呢……气场很强，又让人觉得好像不止这个年纪，长得非常帅。”
季夏说：“看吧。”
第209章
楚酒看了一眼韩序，韩序也在看她，两人想的一样。”
秃顶大叔喃喃地说：“……乘警在车头那边，赶过来的时候，来不及了，人已经死了……”
楚酒问季夏：“这旅行团是自己报名的吗？”
楚酒这才看见，吴姐呆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已经抖得说不出话来了。
“呜——”
列车车头的方向，长长的汽笛声传来。”
楚酒：“……”
宙斯闲极无聊，又来跑龙套了。”
“时间裂隙。”
韩序接过来，白落苏也探头跟着看了看，轻轻地“咦”了一声，“还真的是一年前。”
楚酒心道：不是杀，是永堕无间地狱，让你们一遍又一遍地体验死亡的过程。
每次楚酒都是扫一眼票面，就去看背后的密码了，这一回，楚酒仔细看了看票的正面。
秃顶大叔不吭声。”
他没有小红帽，不是旅行团的。”
季夏点头，“对。
旅行团里的，都是当初的目击证人。”
那人一脸恐慌，不太敢吭声，老实地点点头。”
年轻男人吓了一跳，“不关我的事，我前两个月才毕业的，刚到青南这边，以前来都没来过。
楚酒又连着问了好几个人，确定无疑。
干瘦男人和年轻女人的影子，乘的并不是现在这趟车，而是一年前的这趟车。
楚酒马上用眼睛去找其他旅行团的人。我也在那趟车上……”
秃顶大叔的小红帽挂在脚边的旅行大包上，也是季夏那个旅行团的。有人姓斯吗？”季夏想了想，说，“因为时间出现了裂隙，他们两个说不定是另一个时间段里的人，在这里只是一个投影。
季夏又说：“上车前，我还见到他了，当时就觉得他有点怪怪的。”
吴姐哆嗦着，“我岁数这么大了，那人还在发疯，我哪敢上去……”
她对面的秃顶大叔吓坏了，“你……你当时也在那趟车上？
前面过道有个男人戴着旅行团的小红帽，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转头随口问旁边座位上，他们旅行团的吴姐，“对吧，吴姐，你觉得呢？
他明知这两个人只是虚假的幻影，还是涨了对楚酒的眷恋值。”
季夏不忍，“就算是上次，大家还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影子的时候，除了楚酒，也没人愿意出手帮帮她。
一张是干瘦男人的车票，一张是年轻女人的车票。连韩序都说帅，想来不差。
季夏想了想，客观地问：“我问一句，你们别生气啊。”
这想法听起来竟然非常合理。
韩序说过，幻界公司曾经给宙斯设计过虚拟形象，楚酒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对“很帅”这件事印象深刻。要是你们当时伸手帮一把，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了？
两张票和楚酒的票大致相同，车次一样，都是5289次，也都是从青南出发前往安合的车票，硬座。我就说是时间裂隙，不同时间发生的事串在一起了。
楚酒琢磨：“车上为什么会有这样两个影子呢？
“这是报应吗……”她喃喃地说，“……这就是报应吧……”
“吴姐，你说什么？
他们是来自一年前的影子。
这倒是好，把凶案的目击者攒到同一个旅行团里，让他们来到这趟车上，把去年看过的场景重现一遍。”
吴姐的声音发颤：“一年前，我有点事要去安合，坐的就是这趟车。”
楚酒怔了怔，“你见到他本人了？
吴姐一直在旁边听着，吓得脸色苍白，“所以有人故意设局，把我们这些人骗到这趟车上来，是想杀我们？”
“不是，”季夏说，“是一个人付钱组织的，说是什么抽奖福利，那人好像叫……”季夏想了想，“……名字很奇怪，叫斯宙。
楚酒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当时很害怕，没敢过去看，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吴姐说，“不过我听见了，一个男的拿出一条棒子，就在座位上，活活把那个女孩打死了。
但是两张车票上的时间却是：
13年13月32日。
汽笛声一响，规则一定会改变，这次所有人立刻一起看向车厢壁挂着的镜框。
比楚酒的车票上印着的时间，14年13月32日，整整提前了一年。”
季夏正义感爆棚，忍不住问：“你当时就没想过上去帮一把？”楚酒问她，“什么报应？”
这次系统没有洗掉大家的记忆，季夏还记得上一轮发生过的事。
吴姐分辩：“可是当时就有好几个人报警了，还有人去叫乘务员了，乘务员也马上就去找乘警了啊！
宙斯不甘寂寞，像是把自己的幻影放进游戏茧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