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第56/230章

  季樱:“咱们各有错,今晚的事,一笔勾销。

  闻玥和季樱完全是两种性子,一个活泼,一个安静。

  水汽朦胧间,季樱卷翘的眼睫挂上水珠,手指揪紧男人劲瘦的手臂,慌乱地摇头:“不要在这儿…”

  傅景深没说话,只捧住她后脑,咬住她的唇瓣,季樱所有的呜咽瞬时吞回了喉间。刚刚还不是要再喝一杯?

  “还有。

  傅景深轻吸口气,将西装外套给她盖紧了些。

  傅景深轻轻吻上她眉心。第三条…

  季樱红唇动了动,鼓起腮,不解地问:“我歧视什么了?”

  “你实实在在做了错事,至于我做没做…”傅景深忽地凑近她耳垂,同时手掌握住她的腰肢,往腿间按,他压低了声音:“傅太太不清楚吗?她听见拆包装盒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傅景深托住她脸颊,意味不明的目光落于女孩姣好的面容上。”傅景深低呵一声,他抬手,指节一拉一扯,轻松解开了领带。”

  但今晚的傅景深比以往更难缠,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头疼?

  傅景深醒得极早,他睁开眼睛,一眼对上季樱瓷□□致的小脸。”

  季樱:“……”

  “既然喝完了,那我们就来算算总账。

  所有人都称赞他为人温和,唯有闻玥看穿他锋芒尖锐的内里,叽叽喳喳地和他斗嘴。

  却不知从何时开始。”

  ……

  在最后一刻,季樱还是被傅景深带回了床上。”

  “那樱花还要如何呢?

  “你倒是还睡得着。

  她今天确实长了不小的胆子。”

  待脊背贴上浴室冰凉的墙壁后,季樱终于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傅景深要做什么。

  季樱眼睫一颤,下意识按住他手,“三哥!傅景深脚步快了些,打开房门便将人放在沙发上。

  “不行。”

  “第二,放纵。”

  听到响动,季樱眼睫一动,慢慢睁开了眼。”

  季琛眉头皱紧,抬步跟上前:“闻玥,你不要任性。

  颠簸间,季樱蹙紧精致的眉,不太舒服地动着身体。”

  “勾销不了。

  季樱永远不会忘记。

  季樱颤着长睫,闭上了眼睛。”

  闻玥轻笑:“季总不止想做哥哥,还想做我的保镖?

  “可惜,我也不需要。”

  前两条她都认了。”

  “对不起?”

  季樱眼睛蓦然睁大,几乎瞬间就想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

  “我是商人,我从不听对不起。

  房内只在床头开了小灯。”

  季樱喝了酒,本就没力气,完全挡不住男人灵活的手指。”她轻唤一声,很快,三哥人高马大的保镖从吧台走来。”

  季樱被堵得说不出话。

  傅景深放下手中的碗,“先喝了。”

  季樱哑口无言。”察觉到危险,季樱长睫微颤着往后靠:“我现在还不清醒。

  这个过程里,傅景深始终看着她。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眼醉得两腮染红的女孩,起身去厨房煮了醒酒汤。

  她咬着下唇,终究是颤着声线求饶:“三哥…我错了。”

  季樱咕哝着蹭了蹭脸。”说完,闻玥甩开季琛的手,“我先走了,季总自便。”突然,傅景深凉凉笑了声。”傅景深不置可否。

  和嘤嘤一样,他几乎也看着闻玥长大。

  季琛眉目间的温润笑意渐渐消失,笼罩上一层阴翳。傅景深打开车门,抱着季樱便上了楼。

  “看我做什么?”他拉住闻玥的手臂:“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女孩渐渐变得疏离冷漠,主动和他拉开了距离。

  “第一,欺骗。”

  傅景深抱着她,站在花洒下,低头吻她唇瓣。”

  季樱:“…你亏什么?”

  “第三,歧视。

  等他回来时,季樱已经从沙发上坐起,小脸酡红地看着他。她抬手挡住眼睛,试图结束这段对话,可怜巴巴地开口:“三哥,我头疼…”

  她细白指尖从男人衣袖往上,盖住他手臂。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公寓楼下。”

  “是吗?”

  说话间,傅景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来到季樱胸前,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盘扣。骨子里的谦逊温和让她愧疚地垂下眼睫,半晌,低声:“对不起。

  确实脆弱,用点力就得哭。”

  季樱头都大了。”他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现在知道头疼了?女孩乌黑瓷白的长发铺在身后,红唇微微抿紧,眼睫长如蝶翼,眼周还有未干的泪痕。”傅景深从她手里接过喝净的碗,放在桌上:“我一个老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季琛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

  傅景深抱着她就往浴室走,闻言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淡问;“错哪了。

  季樱羞耻地垂下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不该骗你,不该喝酒,更不该说你老。”傅景深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上的婚戒。

  男人从她后颈吻起,从蝴蝶骨到腰窝,辗转轻柔。

  “我不知道,傅太太究竟从哪个方向,擅自推论一个男人老或年轻。折腾到现在,季樱酒醒了大半,心跳如擂鼓。

  -

  季樱一坐上车,便彻底撑不住了,酒精混杂着疲惫,一齐涌现上来。

  季樱睡得并不安稳,下意识一颤,眉心纠结地蹙在一起,“不要了。”

  傅景深却恍若未闻,语调缓缓地列举。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闷声道:“就许你喝,不许我喝?”

  傅景深扯唇:“歧视我年纪大。

  空气像是被什么拉紧,连季樱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都响起了预警,她张了张唇,含糊道:“想看就看了。

  可怜得像是脆弱的瓷器。”季樱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抬起下巴:“房卡的事,你以为就这么简单揭过了吗?

  “我想睡觉了。”

  季樱还处在似睡非醒的状态,呆滞地接过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汤。但傅景深的力气又岂是她能抗衡的,动作间,她旗袍衣摆凌乱,几乎全和他贴在一起。”

  傅景深气笑了。”傅景深低呵一声:“我亏了。

  她耷拉下眼皮,忍不住靠在傅景深肩膀上。”

  傅景深指尖拨弄她眼睫,“没要你。对上男人漆黑的眼,她霎时紧张地裹紧被子。”

  傅景深的手指却继续往下解扣子,气息拂于她脖颈:“或许,今晚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方向。

  “这是不乖的惩罚。”

  行走间,旗袍掉落在地上。

  -

  清晨,天还蒙蒙亮。

  “你倒是很清楚。

  男人的视线太过不容忽视,季樱讷讷看向他,脑子还迟钝地转不过来。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