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半蹲着给家里的橱柜做收纳,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服,锋利的五官轮廓也笼上了一层温柔的质感,莫名让人觉得很安心。”
“继续。”
“那你会想他吗?”陆晚听笑了起来,“怎么话这么多呢!你还没有求啊。
算了。”
“他真的随时随地都要跟我身体接触,烦死了!
但看他这样子,也完全没有舍不得她的意思。
薛梨深呼吸,努力调整心情,只把这次分别,当成日常生活中再常见普通不过的一件事了。”
“那我再考虑考虑吧。”
“……”
陈西泽耐心地说:“小猫,嫁给我,好不好。”
“我哥黏人吗?
“陈西泽,你在做什么呀?”
薛梨默不作声,轻微地叹了口气。
陈西泽揉了揉薛梨的脑袋:“小猫,那我开始了。
薛衍正好也不在家,薛梨去帮着嫂子调试新买的直播台,好奇地问她:“诶,嫂子,我哥哥会出差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哥本来就很讨厌。
……
晚上,她帮着陈西泽收拾行李,心里酸酸的,几次都忍不住眼睛泛红,但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陈西泽肯定也会把她当成黏人精。”
“我真的要哭了。”
“这还差不多。
“美丽大方娇羞温柔的薛梨同学,不知道我又没有荣幸,与这么优秀的你共度余生?他在家里挺独立的哎。”
就在俩人隔空吵嘴的时候,陈西泽迈着步子走了过来,一丝不苟的白衬衣,皮肤也是冷白色,黑色碎发被风吹了起来,一如当年学生会主席的模样,骄矜又疏离。”
“日常用的医药包,我放在第三个柜子下面。”陈西泽语调平静地叮嘱道,“比赛期间,不能及时接听电话,别让我担心。
薛梨看到自家男友,一天没见,男友怎么帅出新高度了?
薛梨看着自己的手上点缀的那枚钻戒,嘴角绽开了笑意:“陈西泽,你还没有对我发誓。”沈南星嫌弃地说,“他真的太黏人了。
阳光下,切割完美的戒指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就像纯净剔透的冰晶。”
“……”
沈南星拧好了支架螺丝钉,笑着对薛梨说:“习惯就好了,他走不走的,我完全无所谓啊,有时候我还希望这家伙别回来了,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自由自在的,想做什么做什么。”
“笨啊!”陈西泽看着面前眉眼绽开的女孩,“你不仅不会被感动,还会讥讽嘲笑乃至人身攻击,所以我给他的提议时,不如直接撒钱,可能会更让你开心。我们都这么多年了!但他一回来…真的太讨厌了!”薛梨抽回手,但戒指的尺寸不大不小,戴上去就取不下来了。”
“哈?”
“啊这…”
有点色色的。”薛梨言笑晏晏地说,“所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这还看不出来。”
“我为什么要想他妈。
没错,正如沈南星所说,他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早就过了情侣的热恋期了,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矫情。”
“经常啊。
哼,都老夫老妻了,分别几十天根本不算什么。”薛梨表示不敢相信,“薛狗还有这方面属性吗?”
薛梨紧张得不行,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嗯!”
陈西泽嘴角提了提:“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我不希望它像每天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所以即便尴尬,但我也希望我的小猫能拥有一个难忘的求婚仪式。”
“我知道药在哪里!怪的事,怎么还怪我抬头了?”
“你…”薛梨迟疑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好吧,那我也可以稍微忍一下尴尬。”
薛梨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用银杏叶里的玫瑰花吗?老夫老妻了都……”
沈南星放下小钉锤,望向了薛梨:“说得对啊,你跟陈西泽从朋友到情人到夫妻,又不是热恋小情侣,一个月两个月的,小case。
她牵起他的手,向他吐槽道:“你看薛衍,是不是像个智障一样,还爬到树上去了。”
“……”
薛梨顿时笑容有些僵住,惊诧地看着面前这位精心拾掇过的男人。”薛梨揪着他的衣角,低声说,“其实你可以偷偷跟我求婚。”
“因为正常人走路都不会往上看啊!”树上的薛衍咋咋呼呼道,“你面前这个男人在跟你求婚,彩排了一下午都不好意思开口,磨磨唧唧地废话一堆。”
“哎你们两个!打都打不走。
陈西泽也有些尴尬:“这也是薛衍搞的,说肯定会把你感动哭。
他们手里牵着粉丝的气球,围成为粉色的一片海洋,将薛梨和陈西泽围在其中,眼含祝福地看着他们。”
“营造某种浪漫的氛围,想看你感动得泪流满面的样子。”
第82章 依赖
婚后第三天,陈西泽要去参加世界区域赛,因为赛程安排,一走就是二十天。”
“有可能。”
陈西泽单膝跪地,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递到了薛梨面前。”
“打小他俩的话就很多,聊起来就没完没了。”
“才不会。就算有落叶,也不会抬头啊!
就在这时,薛梨看到她的朋友们都来了,她的室友们,甚至还有孟薇安她们寝室的…还有好多熟悉的面孔。
薛梨头皮一紧,预感即将社死了。”
“啊!”
陈西泽淡定道:“我让他不要做这种弱智的行为,但他很坚持。这么久你也完全没问题吗?”
陈西泽忍不住了,将她的手抓过来,给她戴上了戒指:“没有考虑的余地。”
“哈哈哈哈,还是男朋友懂我!
真…真的求婚啊!”
“我提醒过他了。怎么会!”
“老子求你了。
薛梨立刻转移了话题:“那我哥有出差二十天这么久的吗?”
“我说的黏人,指的是物理意义上的那个黏。还是说你也会感觉无所适从什么的,这是很正常的吧…”
“薛梨,你不会是舍不得陈西泽去打比赛吧?”
“哎哎!”
“所以,他到底在干嘛!”薛衍也很无奈。”
薛梨无语了:“正常的银杏树上它不长玫瑰花好吧!”
“那…”他伸手去牵薛梨的手,反而小姑娘却抽回手,理所应当地说,“不是求婚吗?”
男人伸手拂去了女孩发丝间的一片玫瑰花瓣,眸光温柔——
“八岁那年我认识你,从此以后的每一天,都是我对你的山盟海誓。
他这身白衬衣还是她给他买的呢,特别贵,很有质感,他平时都不太舍得穿。”小姑娘死要面子,矢口否认,“我怎么会舍不得!”
陈西泽立刻改口:“小猫。
薛梨打量着陈西泽。”
“但你会忘,一慌张就两眼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