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恐怖传说迅速传开:与君山里住着一位鬼新郎,若是他看中了一位女子,便会在她出嫁的路上将她掳走,再把送亲的队伍吃掉。”
“自愿”二字,用他这个表情说出来,实在没有说服力。”
南风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往荒山野岭走?”
谢怜道:“有穷有富,有美有丑,有妻有妾,一言蔽之:毫无规律。众人在一条小路上,找到了一只什么东西没吃完的脚。让他滚。
4.三活宝夜谈巨阳殿
“总而言之——”
谢怜道:“先谈正事。”
看着那两张丧气沉沉的脸,谢怜心道,你们想说的其实是“我自杀”吧。”
南风“嗯”了一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似是开始思考了。”
谢怜颔首道:“不使唤。”
“……”
谢怜无法,只得拿出卷轴,道:“那我还是给你们从头讲起好了。两家人报了官,四处找,始终不见,便是给山中猛兽吃了,好歹也能剩个胳膊腿儿什么的,哪有凭空消失的道理?根本没法判断这位鬼新郎的口味是什么样的。南风倒是抬了头,皱着眉道:“失踪的新娘有何共同之处?此后的近百年间,一共有十七位新娘在与君山一带失踪。
这事原本是传不到天上的,因为,虽然失踪了十七位新娘,但更多的是千百位安然无恙的新娘。这并非什么秘密,谢怜听说这事时并不怎么吃惊,风信和慕情以前关系就不怎么样,只是那时他为主他们为从,太子说你们不要吵架啊,你们要做好朋友,大家便忍着没翻脸,实在不快最多拿话刺一刺对方,混到如今,可再用不着假惺惺了。谁知,过了几年,再一对新人成婚,噩梦重现。看断口,像是被獠牙撕咬开的。于是难免有人怀疑,是新娘自己不愿意嫁,串通了送亲队伍跑了。但恰恰是这第十七位新娘,父亲是位官老爷。”
因那两人神情非常之不配合,他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没在听。也不过是敢把女儿嫁到这一带的人家少了些,本地的新人成婚也不敢大操大办罢了。”
谢怜莞尔,道:“卷轴是灵文殿的文官总结的,鬼新郎只是民间的叫法。但是,这一次却不是什么都没剩下。”
南风道:“是的。”
三人暂且出了小店。走了一阵,忽然觉察身后两人都没跟上,纳闷地回头去看,结果那两个也很纳闷地在看着他。
从那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反正找也找不着,保也保不了,那也只能就这样凑合着了。”
话说多年以前,与君山下一对新人成婚,这对新人恩爱非常,那新郎等着送亲的队伍前来,可等了许久,也不见新娘到来。”
谢怜道:“寻地落脚?谢怜戴了斗笠,边走边聊,发觉这两名小武官思路颇为清楚,虽神色不善,论事却毫不含糊,颇感欣慰。”又说了几句,他看一眼窗外,道:“天色暗了,先走吧。扶摇,你为什么又翻白眼。那我就不从头讲起了……”
两人皆道:“不知道。谢怜唤了几声,这土地多年无人供奉无人唤,忽听人叫,把眼一睁,看到三个人站在祠前,左右两个周身都罩着一层暴发户般的灵光,根本看不清脸,大惊跳起,颤颤巍巍地道:“三位仙官可有什么要使唤在下的?谢怜道:“我确认一下。南风问:“你往哪里走?”
谢怜时常风餐露宿睡大街,找块布摊平了就可以躺一夜,自然是习以为常地准备找个山洞生火了,经他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这南风和扶摇都是武神座下的武官,若是这附近有南阳庙或是玄真庙,可以直接进去,何必要露宿荒野?”
南阳和玄真关系不好。你是不是有些想当然了?没听进去的话也只好再讲一遍了。”
扶摇道:“你是人间正道,你是世界中心。不过,你说的很有道理。
谢怜道:“大体便是如此了。你们真是自愿的吗?
这下这位鬼新郎可捅了马蜂窝。
新娘子又没了。扶摇冷笑道:“灵文真君说自愿的就可以来,凭什么让我滚回去。”
谢怜噎了一下,不确定地问南风:“他刚才是不是翻了个白眼?扶摇却是碰都没碰谢怜推给他的茶,就一直在用一方白手绢慢条斯理地擦手指,边擦边眉眼冷淡地道:“太子殿下,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位鬼新郎呢?面前这两位就是典型的例子。他颇为宠爱女儿,风闻此地传说,精心挑选了四十名勇武绝伦的武官护送女儿成亲,偏偏女儿还是没了。”
两人皆道:“我自愿。这次到北方来是做什么的,你们都知道了吧。这位官老爷在人间能找到的人是拿它没办法了,于是他暴怒之下联合了一众官朋友,狂做一波法事,还按照高人指点开仓济贫什么的,搞得满城风雨,这才终于惊动到了上边的几位神官。
否则,那些微小的凡人的声音要传到天上诸神的耳中,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南阳殿和玄真殿也是常年相互仇视,就连两位神官在东南和西南的民间信徒都不大瞧得上对方。
少顷,三人在一个极不起眼的小角落找到了一间破破烂烂的土地祠,残香破盘,看起来十分冷清,供着个又圆又小的石土地公。不愿意千万不要勉强啊。新郎心中着急,便找去了新娘的娘家,结果岳父岳母告诉他,新娘子早就出发了。这可不一定,从来也无人见过它,怎知它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有时十几年相安无事,有时短短一个月内失踪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