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黄帝他老人家不会打死我吧?

第51/85章

  赵桓熙反应过来,支起身子爬到她上面就咯吱她,口中道:“好啊,你还敢笑话我叫你笑话我,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哈,你快住手!”

  赵桓旭看着几个小的嘻嘻哈哈地消失在小径拐弯处的花木后面,心生温暖之余,也愈发感激当初祖父一番话将自己点醒。皇帝也派了宏奉前来送寿桃相贺,赐下许多寿礼。”

  赵桓旭出了赵桓熙的书房来到后院,恰看到玉姐儿带着淳姐儿她们几个小的在那儿扑蝴蝶玩。

  “何事”赵桓熙一边引他入座一边问道。你不管他,我就收拾你。

  被十岁的儿子打趣,赵桓熙又羞又恼,对徐念安道:“你瞧回哥儿,都骑到我脸上来了,你也不管管。”

  三个小的没了声音,被窝里徐念安笑得蜷起身子。”

  桐哥儿:“盛年不重来,一日……日……”

  淳姐儿替他补上:“一日难再晨。”

  国公爷回过神来,回头看着自己重孙道:“定是多亏了你帮忙吧,不然向忠老眼昏花的,做不了这么快。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赵桓旭道:“那我不依,一人二百五吧。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玉姐儿也跑,边跑边道:“先别去找叔叔和婶婶,先去找你们的回哥哥吧,他主意多,由他出马,叔叔婶婶准同意。”

  桐哥儿:“……”

  听到声音跑出来看热闹的淳姐儿嘻嘻笑了起来。”回哥儿稳重地说着,去桌上倒了杯茶给国公爷。”

  背完之后,淳姐儿问回哥儿:“哥哥,你为什么要教弟弟这几首诗啊”

  回哥儿道:“提醒他身为男子,不要日上三竿还不起床,不然长大后是要去拔草的。国公爷独自一人在书房,坐在窗下看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赵桓熙点点头,道:“那我真就不客气了。

  给国公爷祝寿的小辈都得分批进松茂堂去,不然都站不下。

  徐念安憋着笑带着孩子们去了殷夫人院中。

  赵桓熙怨念中,站在院中与回哥儿大眼瞪小眼片刻,头一扭去了外书房。

  “休沐日随时都可以啊。

  “桓熙,有件事要拜托你了。

  国公爷穿着簇新的团寿锦袍,坐在新造的轮椅上,身边跟着回哥儿,看着家族繁荣兴旺的盛况,忍不住热泪盈眶。”

  “先来跟哥哥背两首诗再去。”

  赵桓熙忙站起来道:“都是自家人,何须如此”

  赵桓旭道:“年少时我做的糊涂事太多了,如今你不计较是你大度,我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赵桓熙讨价还价:“我一百你四百。”赵桓熙道。”

  “哦。

  徐念安笑着挣扎道:“别闹了,待会儿该站正房门口来背诗了,哈哈哈哈……”

  夫妻俩起床洗漱完毕,恰那几个小的也吃完了早饭。

  “玉姐儿,你娘呢”他问道。

  回哥儿进来道:“太爷爷,今日收的寿礼都造册入库了,向管事看醒酒汤去了,我先过来跟您说一声。

  国公爷接过茶杯,道:“你比你爹小时候外向多了,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像个小姑娘似的整天躲在你奶奶身后不愿见人。”

  看着一脸懵的弟弟和妹妹,再瞥一眼不远处寂寂无声的正房,回哥儿心情甚好地一转身,道:“走吧,去吃早饭。

  他出去游历数年,在赵桓熙去桐庐的第三年才回来,参加了那一年的秋闱和次年的春闱,如今在礼部任职。

  “那换一首。”

  桐哥儿小小声,淳姐儿超大声:“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赵桓旭点头,道:“那我便如此转告他了。

  虽然这一生跌宕起伏,但到了到了,他还是可以体面地去见列祖列宗。

  “我在礼部有个同僚,痴迷书法,十分喜欢你的字,一直想上门拜访你,又怕唐突了,所以请我为他做个引荐,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赵桓旭道。”

  “对对,玉姐姐你真聪明。”

  “应该的。”

  桐哥儿结结巴巴:“三更灯……五更鸡,……是男……”

  回哥儿问他:“难背吗”

  桐哥儿点点头。”

  赵桓旭忍不住笑起来,问:“都我写了,你做什么”

  赵桓熙道:“我休息。

  回哥儿叹气,看着桐哥儿道:“换首短的吧。今日朝廷休沐,书院放假,几个小的也不必出去上学。

  这一日,靖国公府张灯结彩车马骈阗,门庭若市冠盖云集。”徐念安胡乱挣扎,笑得喘不过气来。

  徐念安刚抱怨两句,就被他封住了嘴。”

  “不行,最多我三百你二百。

  七月二十,国公爷过八十岁寿辰。”

  徐念安眉眼如月,道:“怎么管他也没说错啊”

  赵桓熙瞠目,道:“怪道他如此,原是你惯的。”

  回哥儿道:“我必然不能像他,我可不想长大了也去拔草。”

  淳姐儿道:“伯父您等等,我们这就去问。

  赵家没在他手里衰败下去,他后继有人。”

  回哥儿继续教道:“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我娘叫我写寿字张贴府中各处,估摸着算了算,得写八百多个寿字,我已写了三百六十个,剩下的五百个,你替我写了吧。”

  赵桓旭道:“去跟你娘说一声,中午我们不在家吃饭了,去长丰楼吃东坡肘子。

  人这一生,大多数的痛苦,都是因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起,而一旦懂得放手,便会立时发现,整个人生都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国公爷“噗”的一声险些呛着,笑着放下茶杯问道:“你爹已经来向太爷爷告过状了,说你嘲笑他的职务需要拔草。

  到了夜间,笙歌渐息酒阑客散。

  两人正缱绻,冷不丁听到院中传来回哥儿脆亮的童声:“桐哥儿,要去吃早饭了”

  桐哥儿声音糯糯的:“是呀。

  玉姐儿指着嘉祥居的方向道:“娘在淳姐儿奶奶院中。”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他一进门就笑着道。”说罢拽着桐哥儿跑了。”

  两人说定此事,赵桓旭沉默有顷,对赵桓熙道:“有件事,我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谢你。”

  玉姐儿眼睛一亮,高兴道:“真的那,淳姐儿和桐哥儿可以一起去吗”

  赵桓旭道:“那得问过他们爹娘才行。

  赵桓熙去了书房没一会儿,赵桓旭来了。

  赵桓熙伸手将被子往上一拉,将两人都罩在里头。”

  他起身,走到赵桓熙面前,端端正正地朝他行了一礼,抬头道:“桓熙,谢谢你替我父亲报仇。”说罢又是一个饿虎扑羊。”

  “成交。总而言之就一句话,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之处,尽管开口,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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