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我等着你来娶我呀!

第190/197章

”

白无相完全就是冲他一个人来的,因此,他相信白无相一定会跟着他出来的。”

谢怜劈头盖脸地道:“你不相信我?你别放心上,我就问问!”

谢怜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在这种时候堪称傻瓜的问题,愕然道:“啊?谢怜一惊,立即躲在门后,心口砰砰狂跳:“是谁?”

谢怜正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这时,风信低声道:“他也是最近实在太累了才会这样。”

谢怜也无心推辞了,低声道:“风信,你千万小心,白无相回来了。你……”谢怜打断他:“那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一日,他半夜惊醒,感到难以抑制的口渴,想起一整天都没好好喝水,爬起来准备出去喝点水,却听外面隐隐透进来人声和微弱的烛光。”

谢怜道:“对!?!

不是全盘相信。是说我看到的那些都是幻觉,是我自己的妄想?你问这个干什么?虽然当时谢怜情绪失控,砸他说不需要他的东西和帮助,但是冷静下来,还是都灰溜溜地把东西都捡了回来。帮我提醒父皇母后也小心些,但别吓着他们。怎么会一条金腰带都不够?!这样的日子,谢怜过得一惊一乍,心里恨得恨不得把这东西抓住大卸八块,可他根本连对方的影子都踩不着,难免日夜颠倒,身心俱疲。或者什么能典当的东西?”

王后也小声道:“睡下了。”

谢怜想了想,道:“但我之前不是送了金腰带给你?殿下你还是先解决你这边的事吧!有时是在深夜的床头,有时是在水中的倒影,有时是在霍然打开的门口,有时,甚至就在风信的背后。你怎么没睡?”

谢怜道:“反正一定不怀好意,而且他好像一直跟着我,总之……你小心些!!慕情走的时候,还是把他带来的东西都留下了。

谢怜总是能在许多出其不意的地方看到那张悲喜面,或是一个若有若无的白色人影。”

谢怜把脸埋进手里,道:“……我也不知道!”

虽然白无相这东西太诡异厉害,即便是告诉风信,提前示警估计也没什么用,但他思来想去,还是认为这件事不应该瞒着风信,因此决定告诉他实情。”

谢怜看着他,没有说话,心里有什么地方,却在嗖嗖地灌着冷风。”

他一提这个,谢怜的心又沉了下去。谢怜叹了口气,点点头,又道:“对了,你要跟我说的是什么?就算只有两分怀疑,也让人无法忍受!!你看到了?为什么这么说?”

谢怜打定主意,突然狂奔,风信脚程不如他快,不一会儿就被他远远甩开,只能在后面喊,国主和王后也出来一起喊他,谢怜却充耳不闻,越奔越快。我跟你一起去。”

风信迟疑了一下,道:“还是殿下你先说吧。

什么意思?

如他所料,接下来的数日,那个东西始终都阴魂不散地纠缠着他。”

王后强忍泪水,抱着他道:“皇儿别生气,你先把衣服穿上,穿上吧,别着凉了……”

这一日,风信回来的也很晚,脸上倦容,也比以往更深。”

风信道:“你别管我了,干想也想不出办法的。

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以前的风信,是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他的!每当谢怜受不了地大叫起来指向他,其他人一冲过去,或是一回头,他就消失了。”

国主和王后想要插话,谢怜立即道:“别说话,你们不懂!滚出来!风信的声音压得极低:“殿下休息了吧?”

风信道:“不是,但是你要去哪儿?”

风信硬着头皮道:“……没什么……只是如果有,能不能……先借我点?”

说来实在难堪。

听他讲完这几日的诡遇,风信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被迷惑代替,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劳烦二位陛下也盯紧一些,如果殿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千万马上告诉我。”

谢怜强作冷静道:“你不要管,不要跟上来,回去。”

“……”

风信勃然色变:“白无相回来了?

他心中咆哮道:“我没疯!!但他不但没杀我,而且还……”

还像个慈爱的长辈一样搂着他摸他的头,还对他说“到我这边来吧”。顿了顿,他开口,竟是难得的吞吞吐吐起来,一边抓着头发,一边道:“其实也……殿下,你那里,还有钱吗?这几天我不出去了,那小子送来的东西……应该能撑一段时间。我相信你殿下,但你最近太累了也是实话!”

这句话让谢怜心中一酸,紧接着,又听王后道:“唉……这样下去,皇儿什么时候才会好啊?发生太多事了。你是在外面打了什么人要赔钱吗?

谢怜一面飞奔,一面对着黑夜吼道:“滚出来!”

谢怜一抬手,“砰”的撞开了门,屋里三人齐齐一惊,风信站起身来:“殿下?”

国主道:“好不容易才睡着,你们明天莫要太早喊他,让他多睡一会儿。”

风信脸色发白,道:“可……可不对啊,为什么会被你看到?换任何一个外人来看,都铁定会判断这是个疯子,有什么资格让人全盘信任??!如果是父皇母后和风信,何必这么鬼鬼祟祟?”

提到这个,风信又迟疑了。

谢怜已等他许久,迫不及待地道:“风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风信喃喃道:“那个不够的,远远不够……”

谢怜吃了一惊,道:“风信?

他一定得主动出击了!毕竟,谢怜最近这日子过的,实在是太有病了。”

风信也叹了口气,道:“我想也是。

如果白无相要杀谢怜,或风信,或他的父母,没有一个不是易如反掌,但他偏偏不杀,却要把他当成玩具一样玩,再把他当个笑话看!”

风信一怔,道:“我当然相信你!至少有八分。!”

风信回过神来,忙道:“不是!岂料,风信没有立刻问他是什么事,而是道:“刚好,我也有点事想跟你说。我看到了。你这个阴沟里的怪物!跟我说说?!”

谢怜苦笑道:“……你觉得还会有吗?”

风信道:“好。

他相信,大体上,风信还是相信他的。”

风信道:“不是!我没撒谎!你在玩儿我吗?但是不要被他觉察到了,还有,不要说些刺激到他的话……”

谢怜躲在门后听着,脑子里一片空白,阵阵血液往上直冲。我说的是真的!他一语不发,掉头出门,风信追上去道:“殿下,你去哪里?,一拳锤在木桶上,咆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无相似乎以恐吓他为乐,而且,故意只让他一个人看见。

谢怜心中满是愤怒和怨气,不知是对谁的,对白无相,对风信,对所有人,对自己。”

谢怜心想肯定白无相这件事比较重要,要紧的事还是放到后面再说,坐到桌边,问道:“你先说吧,什么事?为什么被你看到了你还安然无恙?你到底干了什么?”

再三追问,风信都保证没事,谢怜不放心地道:“要是有什么事,你千万告诉我,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这是什么意思?”

谁知,这鬼鬼祟祟的,真的是他父皇母后和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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