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家,朱疯子的侄子?
柴房这里堆了不少柴,都是卫良海得空去山里弄回来的。”
第10章
“老太,柴房里有小孩声,坏人肯定在里面。
小孩声……
难道坏人在三爷家柴房?”
卫志勇聪明,瞅见老太和三爷的动作,就猜了个大概。给五个小孩子坐,又从箩筐里挑了几个品相不大好的桔子给他们吃,然后进堂屋,把卫老太太扶出来,让她看着点几个孩子,别让他们乱跑。
因为,两人刚才似乎……好像听到了柴房里,有一声小孩的哭声。”
卫子英歪着脑袋,乌黑眼睛一直往柴房瞄,声音小得跟个蚊子似的,好在卫老太只眼花,不耳聋,不然,都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浑浊的眼睛都被吓得散出了灵光,那双不大灵活的老腿,楞是被卫子英的话,给吓得赫地站了起来。
上辈子可没撞破这事,两家孩子被偷走,就再没找回来。
卫子英和潘玉华去上厕所,刚拐过屋檐,还没推开柴房的门,一个系统,一个重生的,就齐齐停了脚步。”
卫老太听卫子英的话,脸上的皱纹都惊得抖了一抖。
卫良海一看老娘的手势,猛地紧了紧手里的菜刀。
两母子生活了几十年,天天都在无声交流,卫老太一见他比划的手势,担心地抓了他两下。
我的乖乖哦……
还好这两丫头反应快,不然要遭殃。
“啥?
卫老太:“玉华,带英子去后面的柴房上厕所。
卫老太看了眼看家的三个玄孙,还有潘家和钱家的孩子,跺了跺老腿,压着担心,道:“志勇啊,带着妹妹和老太出去转转,看看外面抓到人没。
卫老太还没老糊涂,惊过之后,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往卫良海挪去。
卫老太:“志勇啊,刚才听到外面吵吵闹闹,是发生啥了?”
卫子英不敢说,在冯家的时候,朱标强明显起了歹心,要不是她急中生智,打断了他,冯奶奶和她都要完蛋。
他咽了咽喉咙,啊了一声,板着暗黑的脸,往门外指了指。”
“老太,柄贵叔家的三柱,被坏人偷走了。”
潘玉华嗳了一声,牵着卫子英往左边有点塌了的土坯房走去。”
“老太,我想上厕所。
没想到,蝴蝶效应竟是出在小英子这里。
母子两生活这么多年,默契很足,卫老太一听他的语调,就猜到他想说什么。”
“啊啊啊——”一旁,正在削红薯,准备做午饭的卫良海,扯着喉咙啊了几声。”卫老太一楞,呸了一声:“狗改不了吃屎,早晚要遭报应的。”
“我,老太,是我发现的。
卫老太眼神有些不大好使,瞅着院子里的孩子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其中有三个,是自己的玄孙孙。”
人有三急,卫子英从冯家出来后,就想嘘嘘,一直憋到现在,有点忍不住了。”
卫子英甩着小腿,颠颠跑到卫老太跟前,绘声绘色,将自己在冯家院子外发现朱标强的事,说给了老太太听。
而卫志辉和钱二牛就要憨一些了。”
“小英子,你撞破的他?”
卫志辉看了一眼卫良海,好奇问:“老太,三爷在说啥?”潘玉华震惊。
老太太一惊:“啥,被偷了,谁偷的,抓到人没?”
卫老太:“你三爷问,偷孩子的人胆子怎么这么大,一家没偷到,又换第二家。
抓得太用力,粗厚指甲竟在卫良海的手腕上掐了一个指甲印。
他眼睛一鼓,赫然起身,提着手里的菜刀,两大步迈到卫老太身边。两小的只觉得大家都怪怪的,一点问题都没察觉出来。
卫良海耳聋,但不眼瞎。
潘玉华一惊,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捂住卫子英的嘴,然后拖着她就急急忙忙往院子退去。
她转头,勾着老眼,瞥了眼柴房,又看了看卫子英和潘玉华。”
卫子英薅开潘玉华捂在她嘴上的手,小跑到卫老太身边,垫着脚,紧张兮兮冲朝卫老太附耳:“老太,老太,坏人在柴房里。
卫老太压住心底惊恐,疏稀眉头紧紧夹起,悄悄住柴房里指了一指。
卫老太见儿子过来,忙不迭一把揪住儿子。
卫子英:“嗯,他坏,眼睛好凶。
卫老太叹口气,朝儿子比划了两下,“谁知道呢,等抓到才知道。
听到卫老太要出门,还吆喝了一声,一副特别想去看热闹的模样。
“哎呦,我的个小乖乖哦,以后见到这种事,可别嚷出来,万一姓朱起了坏心,把你也弄走了,你奶不得哭死。
家里有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每年都要烧木柴取炭,备来冬天装火笼,给老太太取暖。”
“好。
卫老太看到刚拐过弯,就又退回来的两个小姑娘,问:“咋了?”卫志勇走过去,把老太太扶到凳子上。
卫子英乌溜溜的眼睛突兀变大,小嘴震惊地一下张开了。
“啊啊啊——”卫良海有点急,拿着菜刀比了比,然后指着院子里的几个小孩子。
瞅见老娘满脸惊恐,就知道有情况。”
卫老太啐了一口,问:“是谁发现的?
老宅这边没猪圈,也没有茅坑,上厕所都是上在尿桶里,尿桶味重,卫良海把桶搁到柴房那边。”
卫志勇:“没抓到人,说是吕老太他侄子偷的。
“这种人,哪有不凶的。
这声音还没响开,就被什么东西给强行捂了下去。指完柴房,她一转手势,又指向卫子英和潘玉华,再然后,指向了院子外不远处的周家。”
卫老太摸了摸卫子英的头,浑浊的眼睛里浮现隐隐担忧,道,“不怕,你大爷他们肯定能把他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