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现在原著的天命似乎很虚弱,至少整个世界的天道仍然是天地自然而成,原著天命只占据其中一点位置。
虞惟上岛后很满意,这里又漂亮又舒服,阳光正好,水流清澈,简直和世外桃源一样!”
谢剑白的手里拿着刚做好的甜粥,他想了想原著,然后说,“他是混血,恐怕不能变成猫。
他没想到,虞惟竟然会如此在意和期待这个忽然到来的孩子。”虞惟说,“他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二人之间本不该有子嗣。”谢剑白阴沉地说,“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该完全扼杀。
幸好,虞惟愿意与他成亲。
至少,男人真的老老实实地歇了这个念头,再也没有提起过。”谢剑白冷冷地说,“天道将他托生于你的腹中,如果想要终止这份强加的命运,唯一的做法就是杀了他!
“谢剑白,你是不是疯了,你说什么呢!
没想到男人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他抬起头,缓缓地说,“如果这样你就能同意的话……”
虞惟真是快要被谢剑白气死了。
“这是我们的孩子。
只不过虞惟还是差不多半个月没怎么搭理他,每天都和自己的宝贝儿待在一起。
可是这次不同。”
09
谢剑白接纳孩子的那一刻,他便知晓,他们面临的是更加艰巨的道路。
谢剑白一颗大红枣都没买。
虞惟是一个先天不足、未觉醒成功的神兽。惟惟,这是最好的机会,不要让他长大!惟惟,你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其中利弊,一个孩子的性命如何比得上你重要?
真是个疯子,为了杀自己的儿子,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毕竟自由的猫猫要是一个不顺心,很可能随时携崽消失得无影无踪。
“怪怪的。”
虞惟笑了起来。
她俊俏的新郎官,嘿嘿嘿嘿嘿。
一个独一无二的就这样打造成功了。”
用谢剑白的性命威胁他自己的效果似乎微乎其微,虞惟换成自己的之后,效果拔群。
虽然她看起来是因为话本而对这项活动而感到有兴趣,丝毫不理解对于人族而言,成亲是多么严肃而重大的事情。
尽管如此,谢剑白仍然感到高兴,至少虞惟没有想过带着孩子一走了之——就像妖族女修经常做的那样。
乱世最终仍然到来,甚至连主角都已经健康诞生,并且会被他们抚养长大,哪怕他们二人都已经知晓真相。”
“惟惟!”她说,“世上独一无二的小怪物。
谢剑白几乎无时无刻都陪在她身边,关注她的身体动向,生怕出现什么问题。他是我的孩子,我就是要保护他!
她本来就是个懒洋洋的性子,如果一个地方舒服,她能住到天荒地老。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虞惟的态度松动了一些,谢剑白趁着端来午饭的时机,再一次笨拙地示好。
谢剑白几乎每天都在找寻解决的办法,让他操心的不只是虎视眈眈对他们充满恶意的命运,还有虞惟。”虞惟问。
待到终于把婴儿哄睡,将他放在床上,谢剑白僵硬的身体终于缓解了一些。”他说。
谢剑白已经尽己所能的尽善尽美,努力让虞惟满意。”
“可这只是你的猜测,如果……”
“没有如果。
他在人迹罕至的修真界边缘,两剑砍下来一块仙州,并且将这块仙州雕琢成一座空岛,还用神力控制其中季节变化,植物生长。”
谢剑白不说话了。命运,真的无法反抗吗?
“抱抱他。
“杀了他。”
“……”
谢剑白的神情有些凝重。”
“这应该是个儿子。
她尤其喜欢穿大红喜服的谢剑白,男人本就长得俊美白净,忽然换上这般明艳的颜色,看起来有一种格外不同的魅力。
她抄起身边的枕头,用力地打他,怎么打这口气都出不来。而谢剑白,就根本没有朋友。
无法操控自然力量,也无法有效吸收,必须需要谢剑白花大力气盯着,用神血供给,才能勉强维持她的健康。
谢剑白曾经无意识中对抗这份不公万年时间,可是最后,天命还是赢了。
谢剑白撑着手臂阻挡,在虞惟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他艰难地说,“或者、或者将他送走……”
“你做梦!”谢剑白语气冷酷地说。
就这样,谢剑白和虞惟成亲了。
哪怕只有一点可能,谢剑白也无法去赌虞惟会早逝的那个可能性。
可是怀孕生子还是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影响,神兽传承本来便该是生死相传,天地繁衍。
谢剑白进不去卧房,又不肯去侧卧住,每天都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守在门外。
天道以世间平衡为重,而原著天命,则是有自我倾向,会尽力推动世间向着原著走向发展。
“感觉怎么样?”谢剑白猛地抬起头,他蹙眉道,“这个孩子不能留……”
“不行!从某种程度来说,她是一个残疾的神兽。”
“噢。
看见就来气。
这孩子与虞惟的丹田洞府相连,就是原著天命为了以防母亲会打掉未来的主角。
08
这大概是虞惟和谢剑白认识以来第一次发生争执。
谢剑白一定是在寻找其他解决办法,比如,绕过她,先斩后奏……
虞惟真的生气了,她愠怒道,“你要是敢碰我儿子,你就给他陪葬吧!虞惟亲自生子已经很不寻常,孩子继承、也割去了她的一部分力量。
怀孕之后,虞惟开始变得更加容易疲倦,春岛正适合她调理身体。
“儿子该起名了。
这些年能舟游各界,也全是因为有谢剑白这个包吃包住什么都管的铲屎官,让她能纯玩,一步多余的路都可以不走,不然的话,她才没精力走来走去呢。”
谢剑白眉毛紧锁,他尽全力劝阻道,“怀孕对女子百害无一利,如今你这样在乎他,也是被身体影响了。
谢剑白认真地学习了一下民间风俗书籍里的婚典篇,然后布置了房间,准备好所有需要的东西——除了书里说的为了多子多福的喜气,要在被褥底下放红枣。
07
成亲后,谢剑白没有按照之前打算的那样辞去天尊的位置。
虞惟看着他,想了想,她示意了一下谢剑白。
可这是个绝对不能长大的孩子。好像在说,他可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哭的。”虞惟说,“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成为我的孩子,也并不是他的错。
嘿嘿,她的崽子真可爱,香香的,脸蛋又软又弹,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为了防止虞惟无聊,岛上四季分明,有春夏秋冬,有各种不同的自然景观。”虞惟怒声道,“谢剑白,如果我的孩子有事,我也不活了!
毕竟,生再大的气都不能饿肚子,吃饭可是大事。
幸好,虞惟看起来特别满意。
在她的面前,谢剑白又一次退让了。”她兴致勃勃地说,“我会做一个好母亲的!”
她本来想用这样的方式让谢剑白能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他是他们的孩子,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也就是说,根本不存在什么生命力量大循环,那只是原著天命在推动乱世,好为剧情铺下基石。
为了让她能够健康毫不出意外地生下孩子,保持高兴的情绪当然是有必要的,谢剑白甚至无法说一些话来打消她的积极性。
所以,只能等到他出生后,再杀了他。
虞惟倒是无忧无虑,还和谢剑白畅想未来。
孩子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谢剑白的神情一下变得无措,下意识看向虞惟。
“以后我就有小猫崽了,我可以给她舔毛。”
谢剑白动作僵硬地抱过孩子,不论抱过几次,持剑的双手似乎都无法习惯这般柔软的触觉。
半年之后,虞承衍降生了。
因为玄天宗解散,和虞惟过去关系好的女修们都再也没有联络,唯一的好友宁素仪被世家绊住脚,无法离开修真界。
谢剑白仍然让全天下都知晓了这件喜讯,只不过,成亲的时候只有他们二人。
以后一定要多来几次!如……”
他的话还没说完,虞惟就将身后的枕头扔了过来。”
“儿子怎么啦,儿子就不能穿裙子了吗?”
虞惟安静地坐在那里,过了半响,她说,“不行。
他们这对奇怪的伴侣,脑回路和常人不同,又都是对彼此十分宽容随和的性子,其实很难吵起来。
虞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敢相信男人说出了什么。”虞惟想了想,“那我可以给她做裙子穿。
很难说是先有这个世界再有原著,还是现有原著才有世界。”谢剑白诚实地说,“像个小怪物。谢剑白还在春岛上建了一座房子。
虞惟太了解他了,只是看到他垂眸思索的样子,就知道谢剑白心里在想什么。
冷战的一个月里,虞惟完全忽视谢剑白的各种示好,连他的血都不喝了,只勉强吃吃他的一日三餐。显而易见的是,原著很有命运力量,并且与天命绑定。
看着对未来畅想的虞惟,谢剑白第一次体会到发愁是什么样的感受。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