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纷乱的飞马牧场

第20/215章

  “想你遗产。

  “什么?

  阮其灼:“你去干嘛?”

  “是我想给你补偿,请高风亮节的容总务必给我这个机会。

  清冽嗓音在黑暗中响起:“既然容太太苦苦哀求,容某却之不恭。

  容怀宴的遗产都是她的!

  顾星檀眸底酝起的笑弧,顷刻间消失。

  沾花惹草,不守男德。

  这个记仇精。

  下一秒,迅速捂住自己这张小嘴,双眸无辜地望着神情依旧保持冷静端方的男人。

  只见她笑意盈盈地跟容怀宴说着什么。

  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顾星檀从浴室出来,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

  轻轻咳了声,顾星檀悄悄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望着他:“对不起。

  想到方才看到的画面,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摩挲着她有点晕了的口红,一语双关,“背着我偷吃。

  容怀宴作为视线焦点,自然有得是人追着他的踪迹,顾星檀忍了忍,还是挽起他的手臂,当一个美丽的挂件。”

  容怀宴翻页,没看她,云淡风轻道:“我很心寒。

  “你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

  两人闲谈间。

  这是人干事!”

  主卧内安静了片刻。”

  就算是他又想到什么奇怪的房事play,她也配合。”

  顾星檀提着裙摆的指尖顿了秒,而后回眸一笑,红唇缓慢勾起,溢出简单的四个字:“宣示主权。

  那可不行!”

  躺回枕头的容太太,卷翘睫毛轻眨,望着黑漆漆一片的天花板。

  明暗交织的光影温柔地落在他那张淡如青山的俊美面容,竟多了无边的神秘与昳丽。”

  “绝对不是!

  这真是顾小姐付出最大的退让。

  只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爱,然后再毫不留情的背叛她,便足以让理智的女人崩溃,让温柔的女人歇斯底里。”

  嚯。

  阮其灼还在念叨:“我怕容哥误会,再撤资百分之五十,那我得破产。

  顾星檀懒洋洋地站起身。

  却见容怀宴垂着眼睫,神色冷清漠然,不知道与那姑娘说了什么,她已经转身跑了。

  往旁边早就洗完,倚靠在床头看书的男人怀里滚去。”

  顾星檀嘴一快,直接把小心思暴露出来。”

  “嗯,确实扰了。

  男人长指抵着她的额头,推离几分,清冷如玉的声线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中,像是浸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顾小姐,请自重。

  顾星檀脑子里自动想起容怀宴这段时间为她做的事情,又高烧时亲自照顾她,又是抽时间给她画画,而她呢……

  就送了一条银质的链子给容小变态,还是为了反制他的,没走心。

  男人冷白指骨泰然自若地合上厚重的精装书籍,熄灭了灯。

  连容太太都不叫了。”

  谁该瞪谁?”容怀宴长指抬起,拂过她做装饰用的钩织蕾丝面纱,露出那张美艳精致的脸蛋。

  这是什么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完蛋了。

  原本坐在她旁边的阮其灼突然僵住,下一秒,猛地站起身:“你老公来了!

  没忘记方才那幕,小声问:“刚才你们说什么了,她干嘛瞪我??

  顾星檀还没来得及‘棒打野鸳鸯’呢。”

  一听这话,顾星檀慢吞吞地替他整理了被自己捏皱的袖口,保持自己‘小娇妻’的人设不动摇,叹气佯装沉重:“像你们这样冰清玉洁又长得好看男人,在外面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认识的女人敬酒千万不能喝,万一里面下药了怎么办?”

  “你干嘛一副被捉奸的表情?

  她长发吹得柔顺蓬松,纤薄肩膀上随意披着件白色浴袍,身上散发着艳而清淡的海棠香,热气腾腾的像只小火炉,爬上了冰冰凉凉的真丝大床。不能是‘球’的!

  容怀宴终于把视线从书页挪到她脸上:“你以为我是为了索要补偿?

  忽然被一个身着华丽蓬蓬裙礼服的女人挡住了视线。

  小脑袋立刻飘出无数小说中霸道总裁中某种药然后走错门,上错床,最后女主角带球跑的情节,花容失色。

  一直到回家。”

  顾星檀表情坦然。

  路过顾星檀时,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听听,听听。

  还敢惦记她?

  “容太太,玩得开心?

  作为没有感情的娃娃亲对象,容怀宴这个丈夫角色,做得已经够完美。

  顾星檀用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戳了戳男人搭在书籍上那骨节修长的尾指:“容先生,我可以解释。

  突然——

  心虚。”

  本来只是信口胡说,但顾星檀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顾星檀捏着容怀宴手臂的指尖无意识用力。

  容怀宴任由她掐着,仿佛感觉不到疼,不疾不徐地补了句,“我说,家有娇妻,不约。

  顾星檀踩着细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了璀璨灯光之下,漂亮眸子睨着他,阴阳怪气道:“是我扰了容总开心。”

  “睡吧。”容怀宴倒也没瞒她,轻描淡写地重复对方的话。”

  见顾星檀眼神飘忽,容怀宴嗓音温润,问道。

  自己居然满脑子惦记人家遗产。”

  就这胆子?”

  这四个字一落入耳中。”

  “来就来了。”

  隔着美艳至极的蕾丝钩织面纱,依稀可见少女那双潋滟生波的桃花眼锋芒杀气——

  阮其灼:恕我直言,你不像是去宣示主权,更像是去谋杀亲夫。

  黑裙少女坐在靠近玻璃墙,略显暗淡的位置,闲闲抬眸,入目便是一袭矜贵雅致西装,如白雪皓月的男人从宴会厅熠熠生辉的华光之下,徐徐而来。”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一定能做到。”

  “她说要跟我,不计名分。

  对视时。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自荐枕席吗?

  顾星檀:“?”

  容怀宴波澜不惊的嗓音传入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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