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杀血猿,取内丹!

第60/130章

”

  顾景尘此来,带来一封密报。她香腮绯红,水眸含春,一副娇艳欲滴的妩媚之态。”

  “七皇子今年不过十七,平日看着老实纯善,竟不想也藏着这般野心。原先萧韫觉着并无大碍,毕竟兖州左都督暗地里是他的人,无论如何,兖州兵权还在他手中。

  “西边军营送来的。”他说。

  阿圆也没挣扎多久,困意袭来,就这么睡着了。

  “皇上此举是何意?”他摁住小姑娘胡乱晃动的手脚,重重亲上去:“你想都别想!”

  阿圆停下来,瞪他,“守寡”两个字晦气,她不想说。

  阿圆躺在软衾上,头发凌乱,衣衫也凌乱。

  萧韫拉过人,一把抱起来:“回去收拾你。你生病了还逞什么强?”阿圆埋怨:“怎么还有兴致做这种事。

  阿圆气得很, 走在前头拉着萧韫的手,一路絮絮叨叨斥责。

  里头声音清晰,一开始褚姑娘还能闹,后来声音渐渐没了,变成了低吟、啜泣。

  此前皇上拿宫宴赐婚跟他做交易,答应为他赐婚,却要求他放弃兖州兵权。”

  “那你还嫁不嫁旁人?

  萧韫拆开,一目十行,看完后冷笑。

  在宫里伺候的这些人都是人精,虽不知褚姑娘最后说了什么,但看见萧韫面色沉下来,顿时吓得跪了一地。”幕僚道:“莫不是想扶持七皇子与殿下抗衡?睁开眼时,阿圆还没醒。”

  萧韫勾唇。

  萧韫自然是看懂了,下一刻,他神色骤凝,唇角的笑也渐渐散去。

  还有宫人在呢,阿圆啐他不要脸,却被他兜头罩了床被褥过来,把她蒙得严严实实,整个人也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你若是敢让我守寡,我铁定还是要嫁的。”

  “听说你是淋雨生病的?”

  阿圆呜呜呜挣扎,过了会,寻到点缝隙,不满道:“你还病着呢就亲我,万一过病气唔——”

  萧韫摁着人亲了一通,随即笑出声来:“过病气给你,那我们就一起生病,要死一起死,你休想嫁他人。

  “你当你是铁做的么?”

  “老翼王虽致仕,可他在军中威望颇高,若是得老翼王支持,扶持七皇子上位便成功了三成。心下惊诧得很,向来清冷薄情的太子殿下居然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阿圆左右看了看,抿唇不虞。

  她正欲告辞归家,结果又被萧韫拉上榻。

  阿圆剜他,气得很,她午饭都还没吃呢,被他亲了这么久,饿得全身发软。”他说。但委婉警告道:“不过也不打紧,反正我们还未成亲,大不了我......”

  她用唇语把后面的“改嫁”两字无声说出来。

  “还想另嫁他人?”

  “殿下,”陈瑜禀报:“顾丞相来了,此时与幕僚们等在长兴殿。

  .

  萧韫没午歇的习惯,但有阿圆陪着,也睡了两刻钟。

  萧韫走出殿外,见陈瑜等在那,问道:“何事?

  萧韫把阿圆抱进寝殿,径直丢在榻上,恶狠狠地欺上去。

  然而偷偷抬眼看去, 他们殿下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任由褚姑娘牵着, 唇角微微扬起,目光温柔。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任性妄为!

  如何罚?”

  他语气危险,令在场的宫人们听了,无不为阿圆捏把汗。你不会撑伞么?

  阿圆却是不怕萧韫,梗着脖颈道:“反正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我还管你做什么?”

  越说越不像话!”

  此话一落,殿内安静。”

  她话落,又被萧韫摁下去:“反了天了你!”

  萧韫抱着人大步离去,宫人们个个胆战心惊,暗想,殿下发怒,也不知会如何罚褚姑娘。

  也不知过了多久,里头动静停了。”

  “难怪前两日七皇子在朝堂上请旨赐婚,而皇子妃人选居然是老翼王的孙女靖安郡主。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

  宫人们:“......”

  阿圆无知无觉,继续数落:“你看你烫得像个火炉似的,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

  萧韫坐在一旁喘气,睨着她。

  萧韫这才抱着人去饭厅。

  萧韫轻柔地把她手挪开,又帮她把被褥掖了掖。完了也不听医嘱歇息, 还强撑着处理庶务。

  “你不是生病了么?”

  一路上,跟在身后的宫人都吓傻了, 褚姑娘竟敢这般训斥他们殿下。

  小姑娘睡得实沉,一只胳膊还搭在他身上,半张脸埋在软枕里,肌肤瓷白透亮,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适才在路上时,林总管已经跟她说了,萧韫生病嫌药太苦, 只喝了小半碗。

  萧韫眸子微眯,凉凉问:“你适才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宫人摆好饭菜,过来请两人。”

  “太医让你吃药, 为何只吃一半?”

  阿圆捶打他:“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不许提这个字。

  这褚姑娘实在大胆,还未成亲就先惹怒殿下,不要命了?

  “回去做什么,一起午歇。

  纱幔掀开,萧韫喊人摆饭。

  竟不想,皇上秘密下旨,提拔都督佥事,而这都督佥事正是七皇弟的舅父。”

  “哎呀——”阿圆挣扎:“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宫人站在不远处,暗暗打量。

  吃完饭,阿圆督促他喝下一碗药,之后看着他上榻歇息,才安心。”

  床榻内两人边亲边吵,跟进来正欲侍奉的宫人们,皆脸红羞臊地低下头。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