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内门试炼

第121/155章

”

  对上男人那双幽沉的眼眸,半晌,关青禾轻轻点了点下巴:“你以前没跟我说这个……”

  她声音渐小。

  那对在手心里待了许久的银铃耳坠最终还是挂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一动,两方铃音一起响。

  她动了下手臂,没有铃音,身上也无东西。

  因为沈经年这无礼又放肆的要求,关青禾昏沉睡去之后,也总感觉自己听到一串铃音。”

  沈经年没答,只轻笑了下。”

  沈经年略顿,“今天在剧院,听见了铃音。

  她捏向耳垂,银铃耳坠已经不在,耳畔还残留着昨晚那“叮铃叮铃”的响动。

  沈经年垂眼,“如果关老师不愿意,就当我没提过。”

  他直白说出那两个字。

  关青禾没想到他突然说起聘礼的事,她本来以为他们领证结婚就直接其他的繁琐步骤都不要了的。

  她甚至还突兀地做了一个梦,梦见前院桌上那几十个木盒,全都被打开了。”

  关青禾问出口,其实就有那么一丝的福至心灵,但已经说出来,只能嗯了一声。”

  关青禾说:“我戴的都是呀。”

  “他们不知道。

  沈经年说:“突然想到的。”沈经年道:“那些是为你定制的,旁人不认识。

  里面所有的铃铛首饰都被沈经年取出,用他那冷白的长指,一一戴在她身上,将她绕得整整齐齐,

  一旦动弹,就自成一曲。”

  关青禾眉尖无意识地蹙了下:“苏雨彤的配饰吗?

  关青禾的舌尖差点被自己咬到,不是惊于他的直白,毕竟当初婚前就已经很直接。”

  关青禾有点不信。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银铃,声音清脆交叠,悦耳动听。”

  她本以为是要夸赞,结果听见这严谨的批评。”

  关青禾好笑:“换那么多做什么。

  周谦追小苏好似都没有这样用心。

  不过,他若是给聘礼,她便带上嫁妆。

  随着如今相处,她越来越觉得,沈经年待她,好像并不是普通的相亲婚约妻子。

  宅院三更过半,习习夜风吹过,窗拢在月色下,床幔内人影摇动,透出几缕叮当声。

  关青禾将醒未醒,睁开眼帘时还有些茫然,看见帐顶的刺绣,缓缓清醒过来。

  传出来的妙音却惊动满院繁花。

  “铃铛还是单独响,更好。

  ——要她在床笫之欢时佩戴铃铛吗?”

  “嗯。

  关青禾却更不好意思起来,想把银铃耳坠放回盒子里,听见他开口:“戴上更好看。”

  关青禾如今戴的是珍珠耳饰。”

  沈经年曲指,指腹不轻不重地点在木盒上,极有节奏地敲击着,嗓音又低了两分。

  关青禾沉思几秒,索性抬眸看他,直接问:“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铃铛?

  沈经年眸色沉沉,唇角却扬着,慢条斯理地告诉她:“沈太太,我想试试床笫上的铃音。

  好险,只是梦。

  护花铃,护了关青禾这株玉兰。”

  沈经年却笑说:“沈太太都不经常戴望月楼的珠宝,岂不是说明望月楼的东西不够好?”

  沈经年却笑:“真要我说?

  柔顺的发丝时而遮掩住耳上的小铃铛。”沈经年温润地笑,又将她的手指合拢。”

  沈经年伸手拨弄了下:“看来它没有得到关老师的芳心。

  沈经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指节,声线醇厚:“望月楼是自家的,一天换几样都可以。

  关青禾晃完,见沈经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不由得脸颊微热:“你看我做什么?

  她收起惊艳目光,说:“我耳饰够多了。”

  关青禾有点不好意思:“也没有。

  “我没有不愿意……”

  只是太突然了——

  没等她下一句出口,忽然,沈经年勾唇接上她的话:“那就是愿意了?

  不过是戴个铃铛而已。

  待长发松散在薄被时,关青禾才想起来,哪里是两个,她现在分明戴了三个铃铛。

  她本想摘掉足腕上的铃铛,却被沈经年一句“戴一个也是戴,两个也是戴”说服。”沈经年漫不经心说:“她的演出太过杂乱,琵琶被遮盖,铃铛也没响全。

  他望着她,“若是关老师来,必然更出色。”

  关青禾啊了声。”

  关青禾:“……”

  她只好放弃这个想法,重新握回掌心里。”

  关青禾问:“所以你才要我戴吗?

  银铃硌在手心里,凉凉的。”

  关青禾张唇,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眼睫颤动。

  “啊什么,你是老爷子的宝贝,我怎么能简单地娶回来。

  闷着声儿的,分不清是铃音,还是美人音。

  只不过等关青禾脚尖缩起时,脚踝上那系着东西的异样感便清晰起来,铃铛闷在绒被中,又怎么会有声音。

  夜色之下,院子里一如既往寂静无声,唯有偶尔的虫鸣声,没过多久,却从主屋内传出若有若无的铃音。

  和戴玉镯、珍珠好像并无区别。”

  关青禾懵懵懂懂,好像是这么回事。

  而是惊于他这话里的意思。一来是从没遇到过这种事,二来是当初答应过,这好像不算特殊癖好。”

  沈经年捉住她的手,指尖捋开,将银铃耳坠放在她手心里,“这是聘礼之一。

  天光大亮,床幔之内的美人嘤咛一声,终于从匪夷所思的梦境中醒来。

  铃铛声节奏微妙,有时闷着,有时急促,红绳随着雪白的踝足陷在床铺之中,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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