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牛逼的苏小莫

第205/240章

  这倒是真的。

  现在有人说,他错了。

  但帝王却可以信他,特别是想做事的帝王可以信。”

  “所有人不敢做的事,我们敢做。

  徐九祥更是明白,为什么父皇说纪炀可信,可尽信,但不忠心的原因。

  现在有许多人,恨不得他立刻发怒,恨不得立刻禀告皇上,派御林军血洗谣言。

  以前从未有人提起。

  而这个温暖的冬天,还是有好事发生的。

  外面许多人等着窥探的目光,等着皇上着急生气的目光渐渐失望。

  什么寓言?以后也不用查了,大家身上差事还嫌不够多吗?

  这才让小皇帝都不怕了?

  他总不能随手抓出来一个,查了之后发现人家也没说几句,若敢严惩,更是坐实传言。

  接下来做的事更是多。

  “宣纪炀。

  但想想杜家带回去的火炮,那什么刀剑都要变钝。

  不缺爱的孩子就不会把爱寄托在没有感情的人身上。

  这东西做出来,那婉芸就能造福全天下的人。

  他从来都是不屑用谋略的。

  她所用许多工具,甚至跟现代较为简陋的实验室差不多。

  但不管这个天气要如何发展,他们该做的准备还是一定要做。”

  徐九祥觉得豁然开朗。”

  如今暖冬初现,这些人便迫不及待出来。

  估计再有一年半载,这东西就可以真正用到人身上,甚至是注射用。

  屯青崖已经被正式接手,卒伍已经被清查得差不多了,吃空饷确实很严重,地方的粮仓也空得差不多。

  对啊。

  所以不如顺其自然,看看老天到底给个灾年还是给个丰年。

  如今太后主动纳妃等等这种自不必说, 基本满朝皆知。

  他印象里的小皇帝,总是温和,谦逊。

  更有先皇在的时候提拔的一众年轻官吏,他们被朝中忠心老臣带着,全都在路上。

  杜家除了杜老将军之外,自己的儿子,以及两个孙儿也被带过去。

  林婉芸那边的培育青霉素甚至已经到了相对稳定的地步。

  但能迅速抽丝剥茧,找到问题症结,也算不错了。

  这个冬天确实过于温暖了。

  要是让谁冲锋,这怎么可能。

  但纪炀知道,这些人暂时被吓唬住,不代表还没消失。

  自己等人就要越不在意。

  如果用佛家的话来说。”

  “对,就是顺其自然。

  其中也有韩家韩大夫的帮忙。

  不管他们再怎么愤怒害怕。

  有这样的臣子,他可能不会达到每一个帝王想要的忠心。

  所以纪炀提前预防病虫灾。

  所以纵然见过生母几面, 也只是客客气气,让她的生活更好了些, 至于其他的, 徐九祥并未多想。

  徐九祥这时好像才真的看出纪炀的一二分。

  不敬生母。”

  纪炀善智谋,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

  北面被汴京杜家接手的屯青崖,又有派过去的新知府合力,再加上去年关市税偏向他们一些。

  他们越这样。

  纪炀拱手,认真道:“皇上,臣有不同看法。

  先皇初登基时,承平国一片混乱, 杀良除贤, 时局动荡。”

  纪炀抬头,看着这个年轻的,正在迅速长成的君王。

  而且他受的是正统教育,他受过太后真心疼爱,并不在乎其他。

  毕竟把天灾归结于一人身上,很少有人能扛得住这种压力。

  所以等先皇, 等朝堂反应过来,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有工夫愁眉不展,伤心难过的内耗。

  他反应越大,手段越厉害,那些人就会越高兴。

  徐九祥觉得,自己像是顿悟了。

  刚过十八的皇上,确实难免为这种事生气。

  因为不义聚起来的小团伙,逃跑的时候,总是更让人生笑。

  皇上肯定没问题,估计这会皇上比他们大人都生气!”

  “如今要面对的事确实很多,但多,就怕了吗?”

  所以他不能在意,也根本不在意。

  但现在“上天”给了暗示,说他如今九五之尊,生母却在宫殿受苦。

  纪炀继续道:“如果按照他们的步伐,真的去解释这件事,真正陷入其中。

  之前还不是在生气吗。

  正月之后,又有许多消息传递过来。

  但不孝这个名声,还是太过骇人。

  身边人刚要说话,徐九祥冷笑:“借着上苍来降罪于朕,降罪于纪炀,是吗?”

  “不如顺其自然,让老天给我们出题。

  泰安三年,正月初。

  只是没想到,徐九祥看到他,眼里竟然有些泪光,随后很快隐去,开口道:“近日之谣言,冲着你我。

  都说他擅谋略,其实他所做的所有事,都会有清晰明确的目的。

  一时间,谣言竟然散了些,生怕这个时候起哄,会让局面更难看,会让清算的时候死得更惨。

  他们这些人散播谣言的目的,就是阻止他们年后进行最后的土地清查。

  给个正常年份,那他们那些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纪炀到底说了什么。

  到徐九祥登基的时候, 也有人小声提过。

  更是阻止深查下面粮仓。

  朝中想要他死的人更多。

  这大概就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但徐九祥这会生气,不止因为他们诋毁纪炀,更因为司天监卜的卦象,还有招来的僧道说天降寓言。

  这件事,确实冲着他们。

  这才能迅速掌握情况,奏报里的详细经过,虽然没有纪炀在灌江府那般惊心动魄,可也是动了刀剑。

  怪不得北面的“邻居”们敢对他们虎视眈眈。

  而先皇在当今圣上出生后头一天,便把孩子抱到皇后宫中这件事, 更是没有避讳。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

  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孝,今年即将要来的大灾,就是对他这个儿子的惩罚!

  那就可以指着他说:“看,就是那个纪炀,骄纵跋扈!

  他又想到什么方法来对付他们?目无皇上!

  真要为这些事伤神,那事情还做不做了?

  徐九祥听此,如何不愤怒。

  纪炀却反问:“敢问陛下,道家老子有一法,您可知?

  肯定又有什么损招!”

  “若我们做的事,不痛不痒,那他们就不会以此反扑。

  徐九祥坐在龙椅上,脸色并不算好。

  承平国进行全国范围内最后的土地清查,中原一带,乃至辐射的一圈粮仓,全都要看到账本,看到粮仓。”

  “他们总能提出无数借口跟诽谤,而我们,总不能把所有精力放在跟他们缠斗上。

  再说, 皇后身为六宫之主, 名义上她是所有孩子的母亲。”

  伺候的内侍从未见过皇上这般冷笑。

  纪炀乃至皇上这边,依旧在做年前定好的事。

  因为他们怕,怕错失“暖冬”这个天灾之名。

  看武侯跟林大学士没有多照顾自己儿子就知道, 他们身负天下大任, 怎么会在乎家中事。

  准确说,冲着他们查土地,查粮仓。

  被派出去的林启,叶锡元,韩潇,陈子云,庞家,穆家等等,赶在年都没过完,便已经出发。

  可知道一点。

  怎么突然不气了。

  政斗,从来不是他的目的。

  从未陷入到真正无休止的政斗当中。”

  纪炀越说,徐九祥表情越轻松。

  当然,这实验室花费的金钱,说出来让人咋舌。

  一个从小父母疼爱的孩子, 纵然知道母亲不是生母,他也是不缺爱的。

  “纪大人,可有什么解决方法?

  “好,顺其自然。

  不如打起精神。”

  “所有人觉得不能为之事,我们还要做。

  所以那会先皇后宫有多少人,有谁,朝堂也无暇顾及。

  他的目光,永远在承平国的山川河流当中,永远在庙堂之外。

  纪炀挥挥手:“今日吃酒,不提这些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都在收拾之前留下的烂摊子,那位是撒手死了, 承平国都快完蛋了。

  延续父皇的做法,更是徐九祥觉得正确的。

  那些人为什么着急,为什么急哄哄推他的生母出来。

  就连先皇本人也不在意的, 他跟皇后年少情谊,根本不需要第二个人陪伴。

  不就是因为他们做的事,让这些背地见不得光的人着急,生气,从而昏招频出。”

  “而不是等着他们出题。

第147章

  皇上生母是谁, 朝野上下皆知。”

  说到这,岳文塞跟鲁战竟然心安了。”

  见皇上点头,纪炀继续道:“他们着急了,正说明我们作对了。

  但徐九祥对太后的感情不亚于他人对于生母,他是在父皇母后慈爱中长大的,自然不会在他处寻求亲情。

  徐九祥的生母不是太后,这个事朝野皆知。

  因为他错了,所以才会让暖冬出来。”

  纪炀叹口气。

  连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跟金家争权的时候,他跟金家似乎又达成微妙的默契。

  无形的恶意可比明晃晃的针对更难对付。

  纪炀对他们研究的进度已经看不懂了。

  自是他不敬生母,所以天降罪责。

  所以他在灌江府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用宗室的徐铭,到了汴京,文学士等人老实做事,他也从不针对所谓政敌。

  那生母是被先皇下令不许随意出自己宫殿的。”

  纪炀很快进宫,在他也听到传言的时候,就知道皇上要见他。

  只要皇上及时醒悟,上天便会免除这次的灾祸。”

  “顺其自然?

  滋生土地里的害虫,也滋生朝中的害虫。

  倘若真碰上灾年,他们提前准备,自然会减少许多损失,不是真的束手无策。

  帝王一怒,勤政殿自然跪倒一大片。

  说白了。”

  岳文塞道:“此事可大可小,皇上那边?

  是了。

  这算个好消息,留在屯青崖的前指挥使见此,就算再不甘愿,也没了翻身的可能。

  这些人若是一拥而上,那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那带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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