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放回桌上，“一个人看没什么意思。”
关青禾微愣，随即摇头。
才进院子里，就看到桌上和地上加起来摆了好几样东西，管家说：“这些都是今天送来的礼物。”
就在这时，有大粉发言：
【玉蝶发夹很小，如果原本扣子还在，发夹一定夹不上，或者露出来，现在别得很稳，说明是扣子不在了。”
沈经年眉宇间斯文一笑，嗓音微沉，低问：“我哪次开你完不成的条件了？”
小苏双眼晶亮地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去找关青禾求证：【青禾姐，真相是什么？
是网友们重点错了！
她看了眼身旁男人的神色，发现他神色自若地拆开了宋怀序的礼物，是一本古籍，正随手翻阅。
关青禾之前收过他的花瓶与古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装的是价值不菲的花瓶。
关青禾声线轻柔地开口：“宋先生的礼物看起来比容总的礼物正经多了，古籍难寻。
十分钟前他直接删除了照片。”
“无论是与妻书，还是采访时的宝藏回答，还有现在的玉蝶纽扣，我都好吃这种。”
“宋先生特地找有马的古籍，容总这白驹香炉，两个人都很用心。”
“应该是吧，私下穿其他衣服有什么好奇怪的。”
“说不定是沈先生解开第一颗扣子，两个人迫不及待，撕开领口，把扣子崩了。
“不会摄影就去学。
她正奇怪着，沈经年递过来一张纸，是容羡亲手写的字：“白驹香炉。
直到熟悉的清冽嗓音顺着电流传过来。”
他将看了一页的书递过去，“关老师要不要看看，这画册有许多新鲜知识，应该实用。
不至于，容羡怎么可能送残次品。
最小的一份放在桌上，看起来只有一本书大。”
“老婆的就是我的，有意见？
“男人哪会有这种纽扣，一看就是女人的。】
这条微博成了超话热门。”
“不是好多男朋友戴条头绳，表示自己已经有主吗，沈先生这也是差不多的操作吧。”
关青禾轻声：“沈老师的学费我一定交不起。
沈经年看向关青禾，询问：“要不要拆？
什么新鲜知识，新鲜在这上面了吧！”
最轻柔的声音说最直接的话。”
一个送整蛊的香炉，一个送春宫图。
“看完了？
难怪拆了之后还问她看不看。”
很多古籍都在早年间损毁，现在能流传的大多是一些人家私藏的，拿出来售卖。”
反而沈安现在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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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老爷子在车上睡了一觉，回到静园迷迷糊糊地就被佣人带着，直接回房睡觉去了。有人说秀恩爱，故意的。】
【再看第三种被拿掉的情况，家人们，什么情况下会拿掉，你会想到去摘纽扣，用太太的发夹当配饰吗？
沈经年还说只以为他们感情好，这明明就猜对了。
关青禾觉得，他可能是以习为常了，说不定以前年年收到这种奇怪的礼物。
关青禾把书塞进他手里，“不看了，明明是春宫图，还叫《鸳鸯秘图》，你竟然还说是古籍。”
现在时间还早。
“你拆小舅的礼物就好，其余的我自己来。
关青禾接过来，上手冰凉，转动时忽然发现马尾下有个不大不小的洞，正好是屁股位置。
沈经年轻笑：“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关青禾还是有点好奇他们的礼物的：“生日礼物不当天拆，第二天拆，感觉不一样吧。”
“……”
原来不是摆件，是香炉。”
“我现在就想知道，下次有没有新的方式了！”
都是没打开的。
“照片里的人没穿旗袍啊，确定是老板娘吗？大胆点！
自己的照片一下子被到处传，现在肯定一定被三叔知道了，自己马上小命不保。
她弯唇：“我偷师的。”
“也可能是沈先生看沈太太来公司为自己庆生，情难自抑，把她抓在怀里亲，然后沈太太一不小心揪掉了扣子。第二种可能性也很小，沈总不至于穿质量差的衬衫，咱们买衬衫都很少出现这种情况。”
“沈先生的生日给我们撒糖，甜齁了。”
早知道是这种画册，她刚才就不看了。那么问题来了，这张家宴照是出自沈家少爷的账号，秀恩爱还用得着这么委婉吗？”
“你们为什么不更cpn一点！”
温呈礼的礼物是最大的，放在地上，外面包装得很严实，外表也很精致大气。”
“除了老板娘还能有谁啊！】
【按照我的合理推测：沈太太去公司为沈先生庆生，中间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导致纽扣缺失，于是灵机一动，用玉蝶发夹当做纽扣装饰。”
“什么新鲜知识？”关青禾真心实意夸赞。”
“笑死了哈哈哈，沈先生才不会你这种油腻发言！”
“哈哈哈哈哈哈！
残次品？
他一一介绍：“这件是温先生送的，这件是宋先生送的，这件是容总送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关青禾都没听过的人送礼物，但按照管家的称呼，应该也是有身份的。”
沈安委屈巴巴：“……好的。”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解了容羡的那份礼物。”
早在听到更难寻三个字，关青禾就有点动心了，不容有疑，接过来，垂眼观看。】
关青禾被她问得一懵，等看见内容，脸皮微热，她们还真是……猜得真准。
马儿背上坐着一对男女，不着寸缕。怀序他们的礼物，就不一定了，也可能是整蛊。
沈经年的生肖正是马。
第74章书桌
关青禾猛然合上书，只见外封赫然写着四个字：《鸳鸯秘图》，简洁明了。
关青禾压根没避着他发消息，也正好是消息来得巧，他不经意间看见了。
关青禾回过神来，难怪沈经年不让她拆。”
沈经年意味深长道：“小舅算长辈，礼物一定正经。”
沈经年不疾不徐道：“古籍也分多种，这本画册为什么不能算，关老师，你不能因为它是春宫图就否认它。
礼物有大有小。”
关青禾：“……”
她低语：“是一个人看没意思吗，沈先生你是觉得没有我你上没有意思吧。
一个白瓷制的骏马奔跑摆件露出来，无论是做工还是上色，都足够俊秀逼真，马尾竖起，还很神气。”
沈经年淡声：“让你爸给你找一个摄影老师，教教你怎么拍照重点不弄错。
这些礼物里指不定有古玩，她若是不小心，或者碰到哪里，就不好了。
她好奇问：“为什么让我只拆小舅的？
这一看就不是临时送的，大约准备了很久。
还实用……
关青禾捏着这古籍画册，思绪万分，一万个问题里，最后跳出来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难为宋怀序竟能找到与马有关的春宫图了。】
关青禾：【再问扣你工资了。
只见泛黄的纸页上用工笔线条画出几匹马奔跑在草原上，最为惹眼的是中间那匹。】
小苏：【哇，青禾姐你是不是从沈先生那儿学的，竟然变成了资本家，不问了不问了。”
沈经年问：“那你打算补交学费么？”
他也没拍错重点啊，满桌子菜都在最中间。”沈经年温醇的嗓音响起。
这下可好，本来只是猜测，现在成真了。”
关青禾决定不接这个话题。】
小苏：【我不信！”
“笔交给你们，速速写文好吗？
关青禾下定结论：“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的朋友们……的确好像不正经。”
“这还用说吗，打架呗。
沈经年嗓音徐徐：“确实，他这个更难寻。”
沈经年递过去。那么情况有三种：一是本身衬衫设计没有第二颗纽扣，二是自己掉了，三是被拿掉了。
关青禾和沈经年一起回主院。
沈安不敢乱发了，直接打电话过来解释：“三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发发今晚的菜……”
他越说越害怕，因为对面没声。】
“我可没教你这个。
关青禾愣住，随即嫣红蔓延至颊边。
工笔画自古以来线条简单，却巧密精细，崇尚写实，更显得这幅画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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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关青禾之前的想法，当然有人想到，只不过这种想法只敢小范围联想，在cp超话里被当成cp脑而已。
这哪是古籍，分明是春.宫图。
“卧槽牛逼！”
“这样那样的事情……详细说说？
关青禾抿唇打字：【没有真相。”
话是这么说，可这画得实在露骨，关青禾没法反驳，只好说：“你自己看吧。
关青禾看了眼，“很好看啊，也很正常，我可以摸吗？
——你不心虚，不是沈先生，你干嘛删图呢！”
“此打架非彼打架。”
沈经年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她放下白驹香炉，瞄到沈经年手上的古籍一角，因为在院子里，看得也不太清晰，只看出来是画册。”
“至于名字，很符合内容。
沈经年笑了笑：“都可以说，关老师随意。”
“沈先生和老板娘总能有我想不到的恩爱方式。”
“嗑到了，拿老婆的发夹当成类似胸针的配饰，还特地不打领带露出来，啊啊啊啊啊！
关青禾想象了一下，这香炉确实有点整蛊味，用沈经年的生肖为炉身，故意把烟口放在屁股那里，真是好朋友做得出来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样的，不是说沈太太今天去公司了吗，然后沈先生就把她头上的发夹拿走了。
有些只是写在那个年代，而非内容优秀，所以好的古籍难寻，合心意的更难。】
【第一种显然不可能，沈氏内部员工透露，白天开会还是普通衬衫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