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要恩将仇报呢?
……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那等选宗门的时候,我还是不考虑你们太清都了。”
太清都的这几个弟子一眼就认出了芃芃。
这样精细得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傀儡竟然被拿来顶包,你们九重山月宗为了摸鱼到底努力到什么程度了啊!”
芃芃想了想,不好解释,只说:
“我就是知道。
原本挣扎的恶妖一口咬住芃芃扔来的鱼,三两下咽进了肚子。”
昆仑墟长老:“你们说的他是指……”
第三个少年自以为小声地与他们窃窃私语:
“哎呀,月仙尊都说了让我们上山后看到他不要害怕,那个只不过是他做的傀儡而已啦,你们慌什么。”
所有长老齐齐回头,看向站在最后的“月无咎”。
“尤其是你,小姑娘,小小年纪便能如此大义凛然,我还是第一次见……”
芃芃还震惊于月无咎的出现。
听闻有几个毫无修炼基础的孩子竟与恶妖周旋许久,最小的那个甚至只有五岁,出于好奇,他们便将芃芃等人叫过去问话。
被忽视的公仪琅气不打一处来,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正好见到芃芃将那条鱼扔进阵眼中的一幕。
芃芃被两个月无咎搞得糊里糊涂,回过神来就听到对面说什么第一次见,立马回答:
“我、我确实是第一次见他,以前没有见过的!
秋秋毕竟与它是同族,不忍细看,转过头去。
第6章
若是月无咎养过孩子就会知道,这世界上最守不住秘密的,就是小孩子的嘴。
她竟然有当驭妖师的天赋!”
师姐也没深究,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那你或许有当驭妖师的天赋哦,凌虚界驭妖师稀少,你可得好好努力。”
“因为这几个人在宗门里混得不怎么样,浑身上下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也只有一个太清都的名头,自然要靠这名头找找优越感了。
正好公仪琅找了过来,想要向芃芃炫耀一下他排行第一的成绩,然而芃芃完全将他当做空气似的,绕过他下水抓鱼上岸一气呵成。
之前无人注意,现在仔细一瞧,站在这里的月无咎不是傀儡人是什么?他、他也没有去推牌九!”
封印的师姐摸着下巴道:
“下次记得提醒看管此妖的修士,得定期喂吃的才行,对了,方才是谁扔的鱼?
其实只是结阵封印已是仁慈,自从幽都灭亡之后,杀妖来提升修为的修士越来越多,别说恶妖,就连秋秋这样的灵妖也如牲畜般可以随便宰杀。”
【鱼就可以】
虽然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但芃芃还是依言转头跑去了溪边。
“谁——”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樱桃树上立着一高一低两道人影,正是来此处打探月无咎情况的姬殊与芃芃二人。
怎么可能!
长留山恶妖之事很快便传到了各宗长老们耳中。
师姐笑道:“你怎么知道它是饿了?
这下不用人强行封印,它自己便放弃了抵抗,舒舒服服团成一团冬眠了。
月无咎全程没有辩驳一句,甚至还有空给说累了的长老们沏茶,一副“你骂任你骂,下次我还敢”的摆烂模样。”
站在树后的这几个弟子身着深蓝云纹门服,正是太清都的修士。”
“这样爱嚼舌根尖酸刻薄,一点儿也不像我想象中的修仙之人,太清都的弟子都是你们这样吗?
另一个少年见芃芃这么说,也慌慌张张地找补:
“对!
“——真不愧是九重山月宗,这样不着调的事也做得出来。
她年仅五岁,其实没读过多少书也很正常,但驭妖更多的是靠与生俱来的天赋,搞不好,她只是偏科,其实是个天赋异禀的怪才——
公仪琅眼中芃芃的形象,又陡然恐怖起来。
结阵的师兄师姐大汗淋漓,双方僵持不下。
芃芃在一旁默默看着,脑中忽然响起了一阵莫名的声音。为什么他们会在背后这样说别人坏话啊?
长留山上的一处竹亭内,被通讯玉简紧急叫了回来的月无咎坐在亭中,以昆仑墟为首的几个颇有资历的长老们正逮住他训话。
妈的。
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啊?
昆仑墟的三长老是个眯眯眼的老头,他捻了捻胡须,温和道:
“此次升仙大会出了点小纰漏,让你们受惊了,不过你们没有抛下同伴,反而挺身而出的行为值得奖赏,所以我们商议之下,决定给你们这一轮每人加五十分……”
眯眯眼老头的目光落在眼睛直愣愣看向月无咎的芃芃身上。
“姐姐,那些厉害宗门的弟子不应该更有教养吗?真的没有!
“……原来它是因为饿肚子才失去理智的啊。
他不是说自己下山推牌九了吗?
“他们九重山月宗的长老自然不愿意在升仙大会上耽误时间了,反正升仙大会也轮不到他们挑弟子,不都是那些被我们四圣挑剩下的次品才轮得到他们捡漏吗??
【给它吃的】
芃芃一怔,喃喃复述了一遍:“给它吃的?
她第一轮的论道题答成那个样子,怎么看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怎么可能——
等等。”
昆仑墟长老:?”
“他们倒是想捡,可惜有不少人还不想被他们宗门捡走呢……”
话还未说完,其中一个修士只觉得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已经在平川仙坊中最著名的牌楼坐下的月无咎似有所感,手中的牌啪嗒一声落在桌上。”
“升仙大会这样的场合,身为长老竟然敢以傀儡人代之,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又让修仙世家那些老古董笑话我们修仙宗门不如他们有底蕴有涵养?”
公仪琅比芃芃本人还大受震撼。”
芃芃来不及细想脑子里的声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连忙自豪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