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复燃

第128/152章

“砰砰砰砰砰砰砰”,一连打折了几十颗大树,终于打得此地的土地哭着喊着爬出来抱住了他的大腿:“太子殿下!那灵光起码要再修个几百年他才能修出来,现在这个怎么会是真的慕情?两人一边追一边迎风咆哮,风信道:“我操了!您老人家再打、我就喝西北风了!他忘事儿也不能忘这么厉害吧!?”

谢怜抱起了头,想大喊大叫,强行逼自己冷静,思忖片刻,道:“我懂了?”

慕情则道:“你在说什么?但也没心情追问这个,彬彬有礼地问道:“您是这一带的土地,应该对这一带都很了解吧?这里应该是一间客栈, 但一般来说,如果他不选择露宿,而选择住客栈, 他是不会住在这种一看就很省钱的客栈的。

他一跑,风信和慕情头都大了。”

土地道:“不不不不,不是有困难。

他没被绑手绑脚,房门也没上锁,说明没被软禁。他自己也不正常。

“……”

谢怜不敢除掉下面的衣物继续看了。”

谢怜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道:“那位是哪位?国师?……”

现在他这模样,当真是不堪入目,除了这些吻|痕、捏得太用力留下的揉痕,还有令人难堪的咬痕。

然而,却不是他认识的风信和慕情。谢怜头痛欲裂,又道:“还有你们这幅打扮怎么回事?

还有他。

拔腿便跑!”

“……………………”

慕情道:“好。太子殿下不要打了!睡糊涂了吧,我昨晚可不在你这儿。您要找什么人?”

风信和慕情神色越来越诡异。

谢怜扶着一旁的桌子才站了起来, 打量四周。谢怜道:“怎么了?”

“……”

土地的脸色,忽然变得很怪。”

谢怜心想毕竟不关别人的事,不可胡乱迁怒,况且官再小,也算是一位神官,年纪又大,需要尊重,于是勉强收了一点儿火,也收了手,放缓了口气,道:“……抱歉,是我激动了。我真是操了!”

风信低头看看自己,疑惑道:“这衣服怎么了,不是很正常?

好半晌,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乱如麻。”

“……”谢怜道,“我才要问,你们两个跑哪儿去了?

谢怜越想越觉得诡异,但最诡异的还是他此刻身体的状态,忍着手臂的酸痛脱下了外衣,准备看看自己身上有什么伤。”

商量完了,二人转过来。可也不能一直这样呆着,只好胡乱把衣服捡起来穿了,出了客栈。”

谢怜满心怒火,但这老儿是突然从土里冒出来的,非是常人,看得他微微一惊,道:“你是谁?如果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暗算了他,那把他丢到这里来又是什么意思?有困难吗?”

土地放开了抱住他大腿的手,忙道:“不不不不不,不用不用,哪里要您老人家赔!快先告诉他!我说怎么有事找我不找他那位呢,八成是脑子坏了。风信道:“我糊涂了。

果然!”

“等等!

不知道怎么的,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风信慕情都不见了,自己还不知道被谁使了什么手段稀里糊涂就破身了,真的要崩溃了!”

谢怜抬头,就看到风信和慕情。终于乱七八糟的东西吃多了吃坏脑子了!”

慕情这个时候还不忘挖苦一下:“是啊,天真烂漫、傻里傻气、娇生惯养的十七岁的太子殿下!?”

那老头儿抹泪道:“我是这里的土地啊太子殿下!

事情很清楚了。

谢怜这辈子第一次有了“脚底一软”这种感觉,但他还是勉强撑住,站稳了。这片树林是我养老的!你们在说什么?”

谢怜道:“我们这几天不是一直在皇极观修炼吗?”

谢怜更加狐疑:“走去哪里?他现在的脑子,可是只有十七岁!谢怜忽然觉得有几分可疑,警惕道:“你懂什么了?”

他想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对他做出这种事的人,可翻来覆去也只会骂“混蛋、混账、混球!殿下你还是说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吧。

谢怜连忙试了试。?谢怜捂住了脸,感觉脑袋发烧,身体发冷。这样可好,方才我打折了多少棵树,我赔您好了。且都穿着颇为华贵的黑袍,不像是普通人能穿的。

不正常。您肯跟我说话,小神这里便蓬荜生辉了!”

他向一旁使个眼色,和一脸震惊的风信一起到一边商量去了。肯定是假的!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名字,谢怜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想了想,确实不认识,于是,他茫然道:“花……城……是谁?慕情一见他似乎想跑,道:“别走!!”

谢怜现在已有八分警惕,连连后退。

从他的腹部,到胸口,都密密麻麻遍布了暧|昧的红|痕。”伸手挥出一道灵光,似要将他缚住。”

慕情翻了个白眼,道:“不用问了。唉算了,两位将军生气没关系,这位没伺候好,那位生气了才吓人哩。太不正常了!”

慕情道:“花城在哪里?风信道:“殿下,我们走吧。?

慕情是什么实力他还不清楚吗?”

慕情道:“我……现在记忆有点模糊,你告诉我,你记不记得我们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先告诉他。于是道:“请您在此地等候片刻,我这就给您找去!”

谢怜道:“什么?至少谢怜从没见过他们穿这身衣服。”

风信和慕情都露出和那土地一般的古怪神色,仿佛无法理解他的话。”

谢怜道:“有劳了。”说着就把手伸进袖里想取几枚金叶子来做供奉,土地看到他的动作,连忙疯狂摆手:“不用不用不用!诚然,二人容貌未变,气度却不同,不似两个莽撞少年,反倒似两位沙场征伐多年的将军。不光心口和腹部,脖子上也是,背后也是!您能帮我找两个人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路上没什么人拦他,谢怜松了口气,连四周建筑、行人服饰、口音颇为古怪都顾不上了。?可是……可是……

谢怜双手抱住脑袋,喃喃道:“可是,我是,男人啊!

突然,他想到一件极为严重的事:糟糕!”

慕情道:“带你去见一个能解决眼下这个局面的人。

谢怜感觉脑袋还在发烧,捂住了额头,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前方一个声音疑惑道:“怎么回事儿?

发问的是风信,他走过来道:“殿下,你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

恰好谢怜也没掏出什么东西来,拿出了手,道:“我的两名侍从,风信和慕情。我昨晚让你们在门外接龙,为何今早人影都没了?恐怕是他自己一个人出去的时候出什么意外了,赶紧找吧!”

谢怜有点奇怪,这土地怎么说也是个神官,而且看上去比他大多了,为什么这么怕他,还称他为“您老人家”?他这怎么回事?但谢怜怎么可能不走?

他很早以前听侍奉他的宫女讲过一些宫外的恐怖传说,什么专门奸|淫|掳|掠的黑店黑心鬼,给姑娘家下迷药然后干坏事。你们和我一样,被什么东西魇住了吧。怎么一醒过来,就陷入了如此不可思议、令人一头雾水的境地?

在他不知为何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有人把他给……破身了。

·

谢怜一口气跑了二十多里,停下来后才微微喘气,感觉自己仿佛仍然置身一张巨大的迷雾诡网,还没冲出来。”

“……”

风信和慕情面面相觑,须臾,慕情上前一步,道:“太子殿下。

但大概是心里有鬼,他总觉得别人看出他身上发生什么了,在用诡异的目光打量他,逼得他越走越快,最后疯狂地跑了起来,冲进一片树林,一拳打在树上,直接把树“咔嚓”打折了,怒道:“混蛋!一忘就是八百年?

谢怜一贯还算冷静,可此情此景,简直要崩溃了。他又不可能嚎啕大哭,只能闷头狂打。红得他愕然不已,扑到一旁镜子前一看。”正待弯腰一礼,抬头,那土地早已消失不见了。”

慕情道:“终于!

他所修之道是绝对戒|淫的,可如此一来,岂不是破戒了?!”

“怎么可能!谁知,这一脱,他低头一看,整张脸都瞬间失去了血色。”,心里那股火就是泄不出来,憋得慌。一试之下,果然,没法力了!”

出了这种事情,当然必须要先告诉那个人!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肉上,仿佛落满大片花瓣,开出朵朵嫣红。我懂了。只是……”只是太子殿下怎么啦,过八百年了,还喊南阳将军和玄真将军为他的侍从,不知两位将军会不会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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