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要报哪个学校啊？
美得像画。”
程宗遖很顺从，将手机抬高了些，对准天空。
孟蓁蓁就靠在门框上，她立马解释：“奶奶说你回来了，让我出来接你，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啊。”虞粒问。
所以她故意这样问，太好奇程宗遖这样的男人到底会不会为一个女人返航泊岸。
虞粒刚准备抬头，她的胳膊就被人猛地一拽。一边下车，一边漫不经心说。
他可以装若无其事，可虞粒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看待他了，他说过和她做朋友很痛苦，而她实在给不了他想要的，与他保持距离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正如挂在学校里的横幅标语：破釜沉舟博他个日出日落，背水一战拼他个无怨无悔！你的成绩进步了好多，或许也可以报京大试试呢。你肯定会留在京市吧？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歌词飘进耳朵。”
“虞粒，你该不会真看不出来陈泽宁喜欢你吧？
他一边拍着篮球一边跑，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擦肩而过，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连老班儿都知道！
自觉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朝他公式化地笑笑：“做戏做全套，演得逼真点咯。孟蓁蓁真的很意想不到，可以用唯利是图冷酷无情来形容的程宗遖，居然会对一个女生如此温柔纵容，毕竟他的风流韵事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呼吸都窒了一瞬，抬眼一看，陈泽宁就站在她面前，紧紧攥着她的胳膊。恨不得飞过来！
“没事吧？
言下之意就是没看到。
“从前初识这世间
万般流连
看着天边似在眼前
也甘愿赴汤蹈火去走它一遍
……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
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有人拿出了礼花筒，偷偷对着老师的头顶“砰”地一声拧开，最后的调皮。你知道这事儿吗？
白色的试卷如同皑皑白雪漫天飞舞，覆盖校园每一处。
之后她拿出手机对着试卷纷飞的天空自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身旁的同学涌过来，她举高了手机合照时比了一个“V”
在这混乱而汹涌的氛围中，她突然踩上栏杆，双手靠近唇边做出喇叭状，她昂起头，对着漫天的试卷和清澈的月光，放肆大喊：“程宗遖！
原来程宗遖是个不婚主义。”
她迈下石阶，“不过我又很好奇，你既然喜欢这姑娘，怎么不顺水推舟把她带回来见你爸？
孟蓁蓁自知自己多嘴了，她讪讪地耸耸肩。”
“对啊对啊，就之前十五班有个女生跟陈泽宁表白，他直接说他喜欢的人是你！
看来在这件事儿上，程家人没少往程宗遖身上施压。”
“别胡说了。”
从她签了字那天起，合同就正式生效了，程宗遖对家里人宣布两人在一起的消息，程家上下都很高兴。
他穿着校服短袖，额头有细细密密的汗，微微打湿了额前蓬松的碎发，逆着光，少年的轮廓模糊在夕阳中。”
程宗遖笑了笑。
一边上楼一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程宗遖还没回她消息，于是她直接给程宗遖弹了一通视频过去。
“虞粒！
陈泽宁站在栏杆边，他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流落在虞粒的身上。
这时候，一颗篮球飞了过来，虞粒正在发消息完全没注意到。
之后又用一种惊讶又新奇的表情看他，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半开玩笑地调侃道：“只是吧，我没想到程老板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呢。”
他问。
上课铃这时候打响，虞粒立马抓紧时间问：“你今晚回来吗？
他在车上。孟蓁蓁知道程宗遖不可能去接她，所以她自己提前来了，奶奶一直拉着她聊天，对她的喜欢一点也不遮掩。
陈泽宁一走，其他几个女生就围了上来。
广播里放起了歌。”
程宗遖闲散迈步，双手抄进裤兜，语调平淡，但格外的具有威慑力。
“孟小姐，好奇心太重不是一件好事。”
陈泽宁收回目光，敛下眸，掩盖住所有情绪。
“我靠，陈泽宁这男友力真的绝了！
虞粒对比了一下，“诶，怎么感觉你那边的更好看一点？”
“别着急，高考完他肯定会正式跟你表白的！”虞粒趴在栏杆上。”
“我哪儿敢不想。”
程宗遖面无表情地抽出胳膊，率先走进去，“敬业分很多种，唯独不包括这一种。
她站在走廊栏杆前，看着天空中美丽的晚霞，静静地等待着。
抱着这高中三年做过的所有试卷跑去了走廊，用力朝空中扔去。
程宗遖收起了手机揣进裤兜，转身准备走进宅子。
今天是程茂鸿出院的日子，约了两家人正式见面。”
其他人都很惊讶。”程宗遖似是叹了声。”
程宗遖拿手机的角度还是很死亡，可他的脸实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啊？”
她调成后置，对准了她这边的天空，催促道：“你快点！
操场旁边就是篮球场，一群朝气蓬勃的大男孩正在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
她们还想八卦，虞粒完全不给机会，已经率先朝教学楼跑去。”
虞粒尴尬地咳了一声，故作自然，“篮球砸到的人可不一定是我，万一他是朝你跑过来呢？
篮球从虞粒身侧擦过。
陈泽宁松开了她的胳膊，弯腰捡起了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与程宗遖的聊天框上。
散落的试卷承载着每一个高三学子这三年来所有的辛酸苦辣，熬过的每一个夜，受过的每一次训。
她将最后几张卷子用力抛出去，她的马尾随风而动。
虞粒摸了摸脖子，只简单说一句：“他不是学校的。”
一个女生说，“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好吗！
自从上次陈泽宁向她表了白之后，他没有再故意冷着她，还像以前那样相处，但是他们之间总有一种很微妙的尴尬和拘谨存在着。”
几个女生在虞粒耳边喋喋不休，无尽猜想。
“你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
没一会儿，程宗遖就接听了。”程宗遖抬了抬眉骨，看上去几分玩世不恭。我马上要上课了！陈泽宁捡手机时无意间瞥见了聊天记录，她发了一张晚霞的照片和一句“想你”，而给他的备注是一个粉色的爱心。”
“你是没看到他刚才跑得有多快！何必找我演戏？”
“你想不想我？”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下课铃声打响。”
一道疾呼声传来。
她情不自禁对着天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程宗遖。而且我不会留在京市，我会去我男朋友那边。
有人拿着鲜花对自己喜欢的女孩表达了心意。”
“嗯。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郑重其事道：“你们不要瞎猜了，我有男朋友。
只是刚才无意间听见程宗遖和虞粒的对话。
虞粒知道程宗遖家祖宅是一座四合院，车子应该停在了院门口，他下了车之后，身后是气派又精致的雕花大门，上面挂着个很大的牌匾，写着“程宅”两个字，石梯旁立着两只魁梧的石狮。
虞粒反应慢半拍，生硬地摇了摇头。”虞粒心满意足地挂了视频。我喜欢你！
有人拿出手机打开电筒展臂摆动，随着歌合唱时哽咽了声音。
虞粒努努嘴，她心血来潮：“我刚才给你发了晚霞的照片，你拍拍你那边的天空，我看跟我这边是不是一样的！
“来我爸这儿一趟。
“我刚在开车，大小姐。
这是学校给每一届高三生最后的仪式感。
撞撞虞粒的肩膀。”
“陈泽宁这成绩肯定预定京大了，虞粒你呢？
陈泽宁觉得刺眼，但也没表现出一分，将手机递给虞粒就跑去捡起了篮球。可柔软的夕阳落进他深邃的瞳孔，好似他整个人都显得温情脉脉了起来，“一会儿去接你。
全校瞬间涌起来一阵激烈的欢呼声，所有人都扼腕抵掌，群情激昂。
有人拿着笔邀请同学在自己的校服上留下最后的痕迹。”
“好。”
反正都快毕业了，说出来也没事。
虞粒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手机掉落在地。谁啊？
也总想表现出她的特别来哄她高兴，特地在她面前强调程宗遖在遇见她之前从来不打算结婚。
“你去哪里了？哪个班的？
惆怅的，迷茫的，雀跃的，如同这青春一般百感交集。”
“我觉得虞粒随便去哪里，陈泽宁都会跟她去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