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吭声,男人又加了速,黑马奔腾着往前飞驰,季樱眼睁睁看着自己朝着栅栏迫近,在快要撞上之前,黑马扬蹄,一跃而起。
“6。
蓦然反应过来什么,季樱脸颊骤然升温。论起来,傅景深这些兄弟,个个能言善道,见多识广,全是京圈里名头响当当的公子哥。”
傅景深朝江盛扫一眼,“差不多行了。
“不打牌,还有别的活动。”晏航竖起耳朵,“我听见马蹄声了。”
傅景深牵着马往回走,“试试就知道了。
许洲指着一匹枣红色小马,朝傅景深抬抬下巴:“这个嫂子喜欢吗?到此时,季樱才和江盛他们会面。”
晏航:“被家里老爷子按回公司做事儿。
江盛,许洲一行人早已策马跑出了好远,便是晏航稍慢一点,都跟在了后面。
今日天气放晴,气温回暖,阳光暖洋洋撒在身上,格外舒适。
不知过了多久,傅景深指腹摩挲她细腻的脸颊,低声含笑:“喜欢吗?”
季樱抓住重点,迟疑地张了张唇:“打人?
耳边鼓鼓的风声中,她听见傅景深说出了某些特定时刻才会说的——
“樱花,喊出来。”
“骑马?
为什么他们三哥这个老狐狸能有这样一个温柔单纯的仙女老婆!我说的‘打’有好几层意思啊,打游戏,打篮球,打人都没他厉害。
季樱连惊叫都掩在了喉间,紧张得握紧缰绳。”
季樱拿筷子的手一顿,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在场的公子哥都带了女伴,可看到这幕,还是忍不住地酸。”江盛道:“这后头有个马场,三哥要不要带嫂子试试?”
“诶,郑二,烟掐了,不知道咱三嫂闻不了烟吗?”
傅景深笑得胸腔直颤,下一秒,手掌握住她下颌,炽热的吻深入她唇腔。
季樱边低头吃菜,边听他们聊天。
“樱花。
“樱花也想试试?
一直压抑的惊叫终于冲破了喉咙,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以及一句若有所指的:“爽吗?”
季樱脸颊红了,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刺激,心也扑通扑通地,似乎快要跳出来。”季樱眼睛一亮,对这个活动产生了偌大的兴趣。他们不会真有一个什么帮派吧?”
那个叫郑二的刚想点火,一听忙放下打火机,“忘了,真忘了。
与此同时,矫健有力的大腿一夹马腹,黑马顿时宛如离箭般飞奔而出。
不远处,几人同时沉默下来。”
许洲被她这模样看得脊背一酥,心道怪不得这三哥难过美人关,这种仙女谁看谁不迷糊。”
她耳根染上绯红,为自己在这种时候的胡思乱想。
麻烦。”
季樱跃跃欲试地点点头,“我可以吗?
许洲拿烟的手一抖,嘴角抽了抽。”
江盛直接翻身上马,“行了,都别酸,上马。
几人同时回头,看着远处逐渐靠近的黑马。马背上震陡,连吻都接得提心吊胆。
她又忍不住看了眼傅景深,心中不由腹诽,他这寡言少语的性子,又是怎么和他们玩起来的呢?
男人强势地将女孩抱在怀里,手掌从后握住她下巴,低下头。听他那稀奇的语气和周围人的表情,这些食材看似都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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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先写点日常,后面大概是婚礼,旅行,宝宝~再写大哥和玥玥~谢蒋我还在考虑
第69章年年岁岁
待从马场回来,时间已逼近中午。
偏偏有人像是有读心术般看出她心中所想,许洲抱臂,懒洋洋笑道:“嫂子刚刚是不是在寻思,三哥怎么会和我们混一起?”许洲点了支烟,还恶劣地对着马吐出一口烟圈。”
傅景深扫了眼麻将和扑克,也开口道:“每次就这些,没点别的娱乐活动?”季樱笑了笑,“最近在忙什么?
季樱还未从他们的表情看出个所以然时,手腕就被傅景深拉起:“走吧。”
一头头烈马从身侧飞驰而过,江盛懒散朝后摆了摆手,“先走一步。”
季樱:“又打牌呀?她对面正是晏航,数月不见,男人头发短了些,也沉稳了许多。”
“你不知道。”
“啧啧啧,这结了婚的男人啊,这野性也没了,之前谁能跑得过三哥?
季樱被傅景深半抱着从马上下来,随口问了句:“怎么刚刚没见你们呀?”
“明明喜欢,又不愿意说。
他以前不会混了什么帮派吧?”傅景深道。”
季樱和众人见过礼,便随着傅景深坐下。”
季樱看着远处飞扬的尘土,又看了看自己身下仿佛下一秒就要低头吃草的马驹,陷入了沉默。
见着面,他当先朝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傅景深唤她名字,目光却凝视她染粉的耳根:“你在别处也总这样。
“成啊。
在极致的惊险和最汹涌的吻后,一种宛如云端的快感萦绕身侧。
江盛掩唇轻咳一声:“大概我们去得远,你没看到也正常。
这处马场有不少公子哥放在这儿养的马,傅景深工作忙,许久未曾骑过。
傅景深揽住季樱的腰,蹙了下眉。”
温顺的小马驹被换成了一批油光水滑的高大黑马,季樱看着都不太敢靠近。
季樱抿紧唇,怎么也不吭声了。
傅景深明显想在季樱面前树立点良好形象,可惜被晏航这个傻乐的拆了台。”
说话间,许州低头洗着牌,“玩牌吗?
这桩事,也成了季樱未了的心愿,写在了便笺上。
论起来,小时父亲曾计划给她买一只陪着长大的小马驹,季樱当时兴奋了许久,可惜后来因为骑马有一定的危险性,被母亲拦了下来。
“想去我就带你过去。
傅景深放下瓷勺,替季樱舀了碗鸡汤:“别听他们瞎说。”
傅景深侧头,朝几人淡淡瞥去一眼。
傅景深牵着枣红小马,带着季樱慢悠悠地在马场晃悠。
季樱被吻得话都说不出,只觉心跳得更快,比刚刚跳跃栅栏的一瞬间还快。”
许洲掐灭烟,不置可否。”许洲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巧我也好久没骑过了,去松松筋骨。
她长吸一口气,不想说喜欢,又不好违心说不喜欢。
直到身体一轻,季樱被半抱上马的后一刻,男人从后翻身上来,将她整个搂在怀里。”
晏航乐了:“三哥你还说,玩儿得最起劲的不就是你…”他还不知道,傅景深最爱这种虐菜的感觉,同时,打牌还能给他带来刺激的娱乐感。论起来,还是上学时候骑得多些。”
季樱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因为刺激而涌现的水光。”
感觉到所有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季樱摇手笑笑:“没…”
“嫂子不知道吧。
话未说完,被江盛截过去,后者瞪了晏航一眼,只觉得这傻蛋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旋即,三人看见黑马跨过栏杆,马背上坐着一男一女。”
江盛观察傅景深依旧散漫的表情,悠悠往后补充:“只是后来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了。
马还在往前走,只是速度缓了些。
换了骑马服后,一行人来到马场。什么别处。
几人下马,在原地休息了会。
女孩穿着马服更显纤细,肤色雪白,笑着时,眉眼宛如一弯秋水。”
“嫂子你别不信。
“这三哥,还在绕着马场转悠呢。”许洲站起身给傅景深倒了杯酒,意味深长道:“三哥以前是我们的头子,可比你想象的要会玩儿。”许洲道:“以前京北一条街,没人打得过三哥。”
中午的菜也别有特色,郑二少是温泉村的老板,正热情地和所有人介绍桌上的菜肴。季樱又朝晏航看了看,后者默默移开视线,默认了江盛的说法。许洲懒笑道:“让我看看三哥在做什么。
眼看着女孩表情凝重起来,在场的人都要憋笑憋出内伤,又在心里叹气——
老天实在不公。
许洲笑眯眯道:“怎么样三哥,这个欢迎仪式满意吗?”
别处?
不知怎么,似乎刚刚在马场,一直没见着他们。”
“好像来了。”
“是吗。”江盛有些意外,侧透朝后面看去。”
不等傅景深开口,季樱已经回答,笑吟吟道:“喜欢!
他太不要脸了!
江盛故意损他:“人家有老婆你没有,陪老婆可比跑马好玩多了。”
“是啊。
“搁以往,三哥什么时候给人牵过马?”
这一呼百应之下,包厢里,一半人都朝着马场去。
等着速度缓和过来,她用手肘撞了下男人胸膛,忿忿道:“你怎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