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倒是正合适

第194/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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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真有那通天的本事,山崩了有人替你挡着,否则靠偷奸耍滑走歪路挣来的钱,早晚有一天要从别的地方还回去。如果换成自己,今天就直接不让陆铭出面,或者等两边谈判结束后,再顺水推舟拉他出来赔个不是,如此一来,里子面子全有了。

  眼见着师家卤味越来越多,这几日还出了什么卤鸡卤鸭的,还搞什么团购?

  师雁行本想笑,可见他们一个两个都这么紧张, 也就笑不出来了。

  江茴不放心,怕她吃亏, 还特意提前跑去跟郑平安提了一句,然后就抱着鱼阵跟来了。”

  两边说好了,若师雁行进去一个时辰后还没出来, 郑平安就带人抄家伙进门要人。

  “问这个做什么?

  偏被骂的竟然还听不出来!

  罢了, 纵然自己有前世的经验和技巧,可眼下确实还只是个女童,没有保镖, 没有财富, 更没有等闲人不敢动的资本。

  可如今看来,“子不教父之过”这话,确实有点道理。

  他扭头就看见自家儿子那茫然的蠢样,又是叹又是气,于是马上进行下一个环节。

  陆铭在旁边冷笑,“小小年纪可别太气盛,单打独斗不是那么好出头的。

  尤其是陆铭,太毛躁了,心事全写在脸上。

  “我这里有个提议,不妨一听。

  可谓一劳永逸。

  “说得早不如说得巧, 明儿我就有空。

  也可惜,这招不怎么高明。”陆振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老吴。

  他叫了一壶菊花茶,慢慢喝着琢磨事儿。

  赚快钱是他不想吗?”

  “亏你还记得!

  陆铭垂着头,心虚异常,不敢吱声了。

  她盯着陆铭看了几眼,突然问了个貌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少东家很少出青山镇吧?

  好家伙,瞧这小姑娘漂漂亮亮白白净净的,安安静静坐那儿跟朵花儿似的,没想到张嘴一句话噎死人的。

  不过人恶心不要紧,只要银子不恶心就成。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啊。

  “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着急,就起了歪主意。

  师雁行忽然起了点恶趣味。

  看着像是训斥,可软绵绵的,非要等到说完了再吆喝,其实就是下马威。”

  陆振山看着师雁行的眼神中充满了神奇的赞叹。

  想也是,才十二岁的毛丫头,乡土出身,没见过世面,连个爹都配不齐,纵然有点小聪明,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嗯,父子俩就是父子俩,多少有些相似。

  “这位小友, 我是陆家酒楼的东家,前几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对不住啦。

  师雁行去郑家之前就等着这一天了, 当即应下。

  别的不说,至少是惯坏了!”

  他指着窗外道:“你也不小了,回想下,这些年子青山镇上多少酒楼饭庄来了又去,可为什么最后就只活了咱们这几家?卖得极红火,竟有许多老客都不来酒楼吃饭了,他难免着急。

  这会儿江茴母女和吴管事坐在外面,师雁行和陆家父子在里面,隔断外有只红泥小火炉,炉火熊熊,上面坐着铜柄大水壶,正呼哧呼哧冒热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

  这下好玩儿了。

  是不行。

  师雁行笑她太紧张了些。”

  倒是郑平安觉得江茴的担心不无道理。”

  陆铭越发满头雾水,可旁边几个人的神色却渐渐古怪起来。

  吴管事:“……”

  委屈!

  古代成家早,可陆铭三十岁的大男人了还没历练出来,绝对跟陆振山的教导脱不开干系。”

  “不做什么,”师雁行笑得越发天真而甜美,“就是觉得原来如此。

  找这样的货色陪着唱双簧,完全是自曝短处:后继无人呐。

  陆振山缓缓吐了口气,“得空,把那位小友约过来谈谈正事吧。”

  单看那陆铭,确实令人生厌。

  再看看自己的儿子,陆振山心中暗自叹气。

  奈何他深知自家老爹的脾性,若此事暴露,真能把自己的腿打断!”

  师雁行笑了下,“老先生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况且那娘儿几个也不知给郑小官人灌了什么迷魂汤,竟十分亲近。”

第30章 谈判?

  里面师雁行分神留意着江茴和鱼阵的情形,听陆振山在自己耳边画大饼。是都不爱赚银子吗,啊?

  胖胖的怪伯伯!

  先小人后君子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证明其实陆振山还是没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吧。”

  师雁行挑了挑眉。

  小陆这号废了,老陆如今瞧着还将就。

  她的眼里没有一点儿对竞争对手的畏惧、向往,甚至好奇, 很平静, 就是平静, 叫人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陆振山微微皱眉,“不许无礼。

  他甚至想买通几个泼皮,让他们去那师家摊子上闹事,只说吃坏肚子便罢。

  吴管事莫名心虚,觉得好像他们这群大男人合起伙来欺负孤儿寡母,便努力向鱼阵挤出个和善的微笑。”

  吴管事垂手上前。

  这分明就是在拐弯抹角地骂陆铭井底之蛙没见识!

  陆铭不敢确定万一出事,郑小官人会不会出手,就迟迟没有实行。”

  昨儿她摊上忽然来了位体面的中年人, 自称是陆家酒楼的管事,问她最近几天有没有空, 东家想请她一会。

  师雁行笑笑, “还好。

  随便弄点什么就唬住了。”

  “哎,您吩咐。”

  不笑还好,一笑,鱼阵就身体一僵,慢吞吞往江茴身后缩去。

  陆振山顿觉面上无光,偏还不好说什么。”

  陆铭缩着脖子,跟个褪毛鹌鹑似的哼哼,“您说过的,是老实买卖。

  “别怕,来,吃点心。”

  于是今天她就来了。”

  这老头还挺有意思,算盘打得也是怕啪响,听着像是招揽人才,可只要自己过去了,也别说一个卤汁的秘方,后面陆续出多少秘方,不也都等于是陆家酒楼的特产了吗?

  “若对方真想玩儿阴的, 也就不用这么大张旗鼓了。

  想来那几个女人没经过,闹几回也就黄了。

  年轻时,他也曾想过走捷径,可现实教做人。”

  师雁行笑道:“多谢您抬举,不过我生性顽劣,不爱受人管束,只怕是不成的了。

  若换成别的正经小姑娘,保不齐就被吓住了。

  小姑娘挺记仇嘛,睚眦必报的性子,刚被他们爷俩摆了一道,别说十年不晚了,下一场马上找回来。”

  陆铭完全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下,倒没否认。

  本来刚坐下来时,师雁行还奇怪,这位老陆先生看着颇有派头,态度蛮诚恳,精明的老头怎么生出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来?

  可惜,她不怎么正经。

  这个包厢分内外两间, 外间是靠墙摆着的两溜儿椅子,内间是一张宴客的大圆桌,墙角摆着两盆怒放的山茶花。

  鱼阵不懂事,可也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并不像之前娘和姐姐带自己去有福家做客时的情景。

  多年轻的小姑娘啊!

  小姑娘老老实实窝在江茴身边,小手紧抓着她的衣角,紧张兮兮地看着内间的师雁行。

  “真是英雄出少年呐,不过你们在外顶风冒雨做营生实属不易,有没有想过来我这酒楼里掌勺?

  陆振山也知道自己这个崽子有贼心没贼胆,哼了声,没继续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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