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途飞行是很累,虽然人来得突然,但对裴祤宁来说,这依然是个惊喜。
大概是小别胜新婚,分开了五六天,周时聿有种要一口气补回来的感觉。
顿了顿,她翘起腿调侃周时聿,「想见我是假的,大半夜的,你一定是在想些不正经的事才睡不着。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考虑明天要怎么安排行程,想着想着,周时聿的声音忽然打破静谧,
“你刚刚说你睡了一下午。」
几秒钟过去,裴祤宁没想到,周时聿竟然承认了。
下一秒,男人已经覆在自己身上。”
周时聿一进来就闻到了香气。
着实有些让裴祤宁承受不住。
周先生你现在的表现跟累沾不上半点关系不说,我怎么觉得你精力旺盛得很?」
大概是两人很少分开这么久,这人说话也特别直白,裴祤宁在床上扭了下,听得心花怒放。
裴祤宁按着屏幕,正要继续给他回复,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裴祤宁下意识答:“怎么了。
但很快她知道不是。
你还有得选?」
不?
布置好所有氛围,裴祤宁躺到床上。
一直随行保护她安全的保镖也跟在旁边,手里提着周时聿的行李箱,颔首道:“周总,太太,二位晚安。
淡淡的,很勾人。”
保镖识时务地离开,裴祤宁回过神,有些懵地问周时聿:“你怎么来了……”
周时聿走进房间,越过她时若无其事道:“你刚刚不是帮我分析了吗。」
周时聿:「想见你。
所以现在,周时聿来巴黎的意义就成了单纯地陪裴祤宁。”
裴祤宁翘起唇角,“真的?”
裴祤宁以为他是累到说不出话,马上关了灯,“那你快休息,我也睡了,明天还要和沅沅去看秀。”
“没啊,我今天睡了一下午。”周时聿亲了下她脸颊,松松领口站起来,“我飞了9个小时,有点累,先去洗个澡。」
裴祤宁直接在手机这头笑了出来。」
周时聿那边却回来一个字:「不。
现在终于能让他尝尝守空房的滋味,裴祤宁笑他:「让你之前那么嚣张。”
?”周时聿慢慢松开她,“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顺便接你回家。」
她快速打字:「现在只有再等等,再忍忍了。”
啪的一声,卧室陷入黑暗。
门开,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立在门口。
裴祤宁抿抿唇,和他聊起来,「你怎么还不睡?
……
隔天醒来,裴祤宁酸困到甚至动了继续在酒店躺一天的念头。”
裴祤宁:“……”
所以,这人为了干些不正经的事,竟然不惜从京市赶到巴黎?
没怀也好,他跟裴祤宁才结婚,二人世界还没享受够,并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她似乎能脑补此刻周时聿在京市家里辗转反侧,心痒难耐,只能孤单看天花板的可怜模样。”
“……”
你不是说你没那么迫不及待吗?
「嗯,多少也有点。”
“没事。”裴祤宁莫名看着他,“干嘛这么问我。
裴祤宁第一次有种拿捏住周时聿的爽感,毕竟在飞巴黎之前,这人几乎天天不正经,自己实在是招架不住。
她便暂时放下手机,“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他走到床边,看了眼斜躺在床上,穿着真丝睡衣,被笼罩在暗黄鎏金灯光下的裴祤宁,喉结微微滚了两下,“嗯。
怪不得刚刚要回答“不”。
裴祤宁有些无语,“你至于吗,就这么几天都受不了?
宋沅沅刚刚给她发了条微信,确定了明天裴祤宁能继续去看秀后,告诉她:「明天我们换个场馆看,地点在这里。
「开心。”
半小时前落地巴黎,周时聿打开手机才看到宋沅沅发来的消息。
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累了的吗?
周时聿把人拉到怀里坐下,足足看了她好几分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俯身,扯掉她的睡裙肩带,声音滚着哑,“正好,我也睡不着。」
……真的还没睡。
裴祤宁翘在唇角的笑容缓缓怔住。”
“那你现在睡得着?”
“不然呢,真以为我那么迫不及待吗。
又调暗卧室的灯,显得不那么刺眼。」
裴祤宁正要问她换了哪个品牌,周时聿洗完了澡。
她一只手还停在对话框上,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周时聿,有那么几秒以为是自己下午睡多了出现的幻觉。
裴祤宁习惯性地靠到周时聿怀里睡,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香,忍不住又钻深了些。
你不个屁啊。
听到周时聿说累,她马上在卧室用了帮助放松的熏香,花果香味夹杂一丝冷冽的木调,很容易让人放松。”
裴祤宁想了想,“……是有点睡——”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黑暗中,裴祤宁忽然感知到身边床垫某种力量的转移。”
“……好。
但时装周难得来一次,况且昨天就让宋沅沅单独活动,总不能今天继续放别人鸽子。
虽然有一点微妙的怅然,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以为是宋沅沅或是随行的保镖,裴祤宁没多想地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