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橘色亮眼的购买页面,打开了顾·小菜鸡·星檀新世界的大门!”
“我下班了。”短时间也没其他办法。
顾星檀眼尾微微垂下,似乎在思索什么重大问题,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无辜勾人。
一下车,刺骨清寒的风仿佛能透过单薄的布料,钻进骨子里。
神特么!
拾级而上时,已经恢复淡定自若,走向站在牌匾下的古董店老板周鹤聆,开门见山:“师兄,我来寻纸。”
并没有熟到可以伸手跟他要东西。
他们关系很好吗?
目前来看,有方向,是好事。
见天色不好,顾星檀让南稚先回家。
便有侍童主动来接她的大衣,并指路。
妆容极淡,偏偏唇色艳丽至极,皮肤又是极白的,美貌极具攻击性,让人移不开眼睛。
忽而吸了口烟,隔着白雾,气定神闲道:“你那便宜老公不是回来了吗,他手里可有得是纸绢。
美成这样,嫁给她男神,不亏。
下午两点钟,顾星檀坐上南稚来接她的车。
懒得回家,顾星檀先去惯常去的造型工作室,挑了件摇曳生姿的红色吊带长裙,真丝布料格外贴合身材,没有太多装饰,只有若隐若现的白净脚腕,缠了一根淡金色的细细脚链。
热评第一:逆袭床技野神指南。
自己一个人慢悠悠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往里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路人的心尖上。
直到安全抵达目的地——
南稚还是恍恍惚惚,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顾星檀定了定神,想到正事。”
她与周鹤聆渊源颇深,外公与周家比邻而居,因为同龄人的缘故,幼时逢假期顾星檀去外公家住,都会找他一起玩。
顾星檀深深怀疑:
容怀宴真的是去出差,而不是背着她上了什么房事速成班?
这一扬眸浅笑的盛世美颜,让重度颜控的南稚把到嘴‘顾老师已婚为什么不告诉她可爱的小助手’的抱怨咽了回去。
“我想要类似于宋绢那种细密绢,这些都太稀薄了。
周鹤聆怕她那张嘴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直接送客。”
顾星檀若有所思,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幅近千年的古画珍稀至极,许多有实力的收藏家以及有钱大佬都虎视眈眈。
谁知,关键时候,一张能用的都没有。”
顾星檀第一反应就是:“你怎么知道他回来了?附链接
下面回复全都是:[已下单,层主好人一生平安。”
“怎么,你有什么见解?
不是普普通通的‘夫妻’关系?
“实不相瞒,我跟你男神,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互嫖关系而已。
不过周鹤聆毕业后,继承了传到他手里的古董店,并未从事修复行业。
这厢,南稚绞尽脑汁都没想通,怎么就合法了呢?”
周鹤聆听南稚解释这纸的重要性后。
只见她一如既往没骨头般慵懒地倚靠在副驾驶的座椅,细白指尖一手滑动着手机屏幕,另外一只手自然搭在膝盖,拨弄着随身携带的那精致又奢华的古董怀表。”
这话一出。
望着正一张一张选纸的顾星檀,见她拧眉,狭长的眸子微微挑起:“没合适的?
毕竟他这里适合用于修复的纸种类多,偶尔也会去收购一些新纸。
顾星檀想想昨晚容怀宴用一千万拍下她修复的画,还喊着亏了五百万。”顾星檀神情自若地迈下台阶,动作不大,却有她独有的慵懒随性。]
南稚脑子里火花四溅。
顾星檀站定了会儿,仰头看向八宝阁有些陈旧的牌匾,这家古董店的年龄,可以追述到民国时期,经历时代的颠沛流离,如今隐于一条单薄巷子。
看着南稚那张写满“震撼我全家”的小脸蛋。”
一道戏谑含笑的男人声音传来。”
顾星檀望着屏幕,被大量新知识冲击得神思飘忽,漫不经心答:“结婚证。
作为陵城最纸醉金迷的地方,来的客人非富即贵,穿着随便的话,大概率会被拦下。
小到各种型号、香味的计生用品,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适用于各种情景的服装,大到可以布景的建筑用品、家具等等。
“我们赶紧去拿,时间紧!
其类型囊括古今中外、飞禽走兽,应有尽有。
顾星檀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很快下了决定。”
“别说用于修复的,就算是真正的宋绢,他手里也有。
南稚咬着唇:“要是没合适的纸,老师你的任务就完不成了。”
顾星檀亮起的屏幕映入眼帘——
论坛帖标题硕大无比:
[如何短时间内提高床技?
忽然想起昨晚顾星檀惊世骇俗的‘嫖、娼’言论。
一时之间。
冷白灯光下,少女眼尾低垂,红唇抿着,她真正认真时,没有往日那般慵懒笑意,此时表情淡淡的,属于名门养成的疏离冷艳感渐渐蔓延出来。
等抵达今夜白会馆时,外面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豪门夫妻都是这么玩儿的吗?
之前听说她要嫁给容怀宴时,周鹤聆还跟她造谣过容怀宴之所以洁身自好,身边没女人,肯定是那方面不行。
顾星檀缓缓裹紧了身上披着的黑色大衣,眼尾扬起,望着这栋从外观看就极度奢侈的建筑物。”
“大张旗鼓地宣布他回归陵城,谁不知道!
眼看着她越想越歪,周鹤聆无奈解释:“昨晚他花了八亿拍下那幅《万里江山图》。
“站在门口发什么呆?
一小时后。”
“咳咳咳!
没错。”
周鹤聆头一次被烟呛了。
回眸看向跟在她身后的南稚。”
毕竟容怀宴昨晚才到陵城。
南稚张大了嘴。
寂静的空间,只有轻而有规律的机械开合声。”
嫖得还是住在陵城首屈一指顶级豪宅,拥有顶级豪车的男人?
天空仿佛被泼上了瑰丽浓郁暗蓝色调颜料的油画,有种雾沉沉的破碎美感。
他们夫妻塑料到没有交换联系方式。
顾星檀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昨晚那男人用明明清润低凉的嗓音,说着那靡靡之言。
“行了,找老公去吧。
不过下午三点,外面就有点阴。
一个接着一个的劲爆消息,让南稚彻底佛了。
又上了同一大学,还是同个专业的‘嫡亲’师兄妹。
幸好没扔。
所以现在是事后复习巩固?
进步飞速,比第一次还要让她招架不住。”
顾星檀想到找不到修复用纸的后果,指尖抵着额角揉了揉,终于开始有危机感。
更重要的是——
南稚恢复往日活力:“容公子出身百年世家,容家是出了名了底蕴丰厚,古董藏品众多,肯定会有您要的绢纸。
如今闲着没事,每天听曲喝茶,年纪轻轻,就过起了养老生活,日子悠闲又潇洒。
刚想对着罪魁祸首出气,入目却是满地白润晶莹的野生珍珠,毫无规律地分散在主卧每一个角落。”
顾星檀悠悠叹了声,表情苦恼:哪有她想得那么轻松。
她眯了眯如浸了秋水的含情眸,怀疑道:“你不会……暗恋他吧?
确定自己没听错?
巧的是。”
顾星檀本来是把希望压在周鹤聆身上的。
雨后的珍珠。
发出细微一声响。]
原本顾星檀是怀疑某些商家趁机打广告。
这个消息,比顾老师嫖男人还要刺激!”
……
古董店外。
“算了,我试试吧。”
顾星檀瞥见她快要皱成包子的小脸,忽然笑了,慢悠悠地从唇间溢出了句,“我有证,绝对合法。
是昨晚江秘书送她回枫湖居后留下的。
南稚目瞪口呆:“……”
顾星檀白生生的指尖愣是顿在屏幕上足足三十秒,才故作镇定,“没事,我还有plan b”
随即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勉强找出一张已经被压得皱巴巴的名片。
珠子光滑,瞬间飞到墙壁边缘。
等红灯时,见她这么认真,南稚偏头问:“顾老师,您在看什么,研究替换的补纸吗?
刚一进门。
呜呜呜。”
随即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帖子。
她还是没忍住:“老师,嫖、娼、违、法!
迟疑了秒,好奇心战胜一切。
然后刚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容怀宴,就遭遇滑铁卢。
江秘书很靠谱,直接发来定位。
幽幽道:“顾老师,原来你昨晚嫖的是我男神。
周鹤聆留了一头几乎及腰的长发,乌黑润泽,穿着雨过天晴色的长衫,看似斯文,偏偏此时随性地倚在木质镂空的隔断边缘,细长手指夹着一根烟,透着一股子野性的魅力,与他形成极致的反差感。”
毕竟周老板可是对全世界各大藏品收在谁手里,都如数家珍,他说有,绝对就有。
像是丢了魂一样小声问:“老师……”
“您昨晚真去那啥了?
半晌,还是纠结着问出口:“到底什么证呀?
没忍住,比珍珠还精致的小脚轻轻踹了踹最旁边那颗珠子。
车厢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反手八亿拍另一幅残破不堪,还不知道能不能修复好的古画,倒是一声不吭。
而是‘互嫖’关系?
顾星檀攥了攥纤指:
学习这方面经验,和寻找新的补画绢纸一样,刻不容缓!
为了选纸,灯开的极亮。
拿下它,不知道多花了多少钱!”
碍于顾老师的美人命还悬在自己手里,南稚强迫自己认真开车。
从起床到现在心情一直不怎么样的顾星檀被愉悦到,余光瞧见红绿灯交换,伸出瓷白如玉的一根食指,轻抵南稚眉心:“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