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个蠢货吗?”
待到国主王后都进屋去了,沉默片刻,风信道:“就算我问你你去哪儿了你也是不会回答的是吧。”
谢怜道:“那是皇宫中的御膳。”
风信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谢怜一看,气得简直想笑,道:“这是什么?大家都不容易,你放心!”
“……”
风信不可思议道:“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风信好容易站住了,确定了这话不是自己听错了,喃喃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我只是说,风信这孩子一直跟我们,跟着你,也不容易。!谢怜反手关上门,道:“怎么了?前功尽弃吗?”
谢怜头也不抬,坐在地上一边清点,一边道:“用不着这样。骂不还口吗?”
谢怜厉声道:“我知道!不一会儿,门开,门关,风信的声音消失,脚步声远去。”
谢怜道:“是啊 ,为什么要苦苦捱到今天?直到晚间,谢怜才拎着几个袋子回来,一打开门,所有人都没睡,都在等他,脸色都很差。”
风信被他逼得倒退一步,道:“你……”他又前进一步,低声怒道,“我们过的这么苦,为的是什么?放心,没人发现。”
谢怜道:“你用不着这样看着我。来,吃吃看?你心里想象过千百次怎么回事了吧。”
见他夺门而出,王后慌了,起身追出,道:“皇儿,你去哪里啊?”
说完,他就摔门了。谢怜却道:“你们想多了,我没要走。!找死我就成全他,有什么错吗?
刚关上门,他便大喊一声,把自己撞上了床。”
王后道:“菜式不都得有名字吗?”
仿佛被他的用词惊呆了,好一会儿,风信才道:“他……是犯事儿,可也不至于杀了他啊?打他一掌算了,就这一句就该死了?!
似乎是风信和他的父皇母后在道别。母后,你们不要问了行不行,你们不懂不要掺和了行不行!”
风信惊道:“你疯了吗?到城里大户人家走了一趟而已。拯救苍生吗?”
谢怜看着她,忍了许久,才把已经涌上喉头的一句“没吃东西也不想吃你做的东西”忍了下去,侧开身子让母亲进来。”
谢怜抬起头,反问道:“什么样子?!我打劫了。我又不是神仙,我不能愤怒,不能憎恨吗?
终于走了。
与其慢慢耗下去,像慢刀子磨一般慢慢把那些恩义情谊都一点点消磨得精光,最后两看相厌,彼此仇恨,不如早一点,就在此刻爆炸!”
谢怜道:“卖艺一天累得要死要活能挣几个钱?你觉得我必须是那样的我吗?想问我,又不好意思问,是吗?”
谢怜根本不想解释,也没力气解释,道:“你们屋里待着就行了,不要管这些。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
风信喃喃道,“你怎么会这样?自不量力吗?你们进去休息就是了。”
谢怜道:“什么话?
自欺欺人!”
国主好像已经数落过王后了,她眼眶还是红的,见谢怜回来,长舒一口气,强颜欢笑道:“皇儿,你回来了!风信声音极低,王后语带哽咽,国主说得不多,咳嗽居多。我们可以卖艺的!而风信走了之后,他就一点也不害怕了。”
风信怒道:“我不想说你!王后顿了一阵,笑道:“也没有人规定一定要御膳才能取名字啊,就当图个吉利吧。!你觉得那样一个蠢货好吗?”
谢怜道:“谁让这个贱民找死?”
谢怜打开袋子倒过来,从里面抖落了一大堆金器银器,几乎映亮了整个屋子。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自从慕情离开之后,谢怜就一直恐惧着这件事:有一天,风信也会离开的。
王后笑着坐了一阵,笑容渐渐缓下来,道:“皇儿啊。”
“……”
风信愕然道:“你说什么?”
谢怜本想躺着不动,但躺了半晌,还是起来开了门,疲倦地道:“干什么?而且打死又怎么样?我不说了,母后不说了!谢怜又转向风信:“我做什么了?”
谢怜打断他道:“是的。”
他一步一步,逼到风信面前,道:“是真的。!!怕他掉头一走,又是两个多月不见人影。我感觉得出来,他不是不想走的,但是他留到了今天,全是因为惦记着你们的情分……”
听到这里,谢怜霍然起身,道:“谁又容易了?”
谢怜站起身来,道:“你果然一直都记着打劫的事。你从没说过这个词。一旦不是,你就很受打击是吗?”
风信道:“你以前不会用贱民这个词的。”
风信道:“那你也不能偷东西吧?你还是从前的太子殿下吗?”说着递上筷子。”
谢怜道:“你错了。然后发现从前的我才是疯了。!!”
皇宫,御膳,普通人。”
王后忙道:“皇儿,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指责你。
两个时辰后,屋外才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和低低的说话声。大家都不容易,有了这些就容易多了。
无论如何,根本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可能再回到原来那样了!”
谢怜冷笑一声,道:“果然。”
谢怜道:“我说,那你别跟了。你这样算是什么?”
风信道:“什么果然?他敢这么说,他就要付出代价。风信道:“这是什么?”
王后迟疑片刻,道:“母后知道可能不该说,但是,你不在这的这些天,都是风信这孩子一直在照看着……”
谢怜道:“母后,你到底想说什么?谢怜却没笑,也没动筷子。打劫的事情我已经不问你了,你怎么还变本加厉了?你回来!我这就去让大家都容易一些!”
谢怜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风信走了。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风信怒道:“你要把那个人打死了!王后把盘子放到桌上,道:“你看。!
因为太恐惧了,今天,谢怜已经无法再忍受被这种恐惧折磨。”
风信倒退两步,谢怜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快要晕过去了的表情。……”
他想起国主王后还在隔壁,压低了声音,道:“你偷东西?”
谢怜反驳道:“他又没死。让母后进来看看你,好吗?真的不是,我知道你也很辛苦。
风信走之前,他害怕。”
王后道:“你怎么又跟风信吵架啦?
晚间,有人敲门,谢怜以为是风信,不应。半晌,才听王后的声音道:“皇儿,是母后。!!不用想了,我告诉你。”
风信双目圆睁:“你!我很容易吗?风信一下子站起来,道:“你……你这是哪儿来的?他根本是在自欺欺人!母后花了好久给你做的。”
谢怜道:“什么。!”
风信噎住了,半晌,勉强挤出几个字:“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至于……”
谢怜不想再听,不和他说了,自己进屋去,重重摔上了门。!我没疯,我只是突然清醒了。普通人没有人给菜取名字的。什么叫打死又怎么样?”
王后献宝一样地道:“你看,这个,是‘比翼连枝丸’,这个,是‘花好月圆羹’……”
叫比翼连枝的长得像一尸两命,叫花好月圆的根本凹凸不平,谢怜不得不打断她道:“怎么这些东西还给取了名字?谢怜又道:“从前的我是什么样的?这是什么?我今后再也不会多问了,你不要突然掉头就走,有什么事母后一定听你的……”
所有人都怕了。如果这种事你愿意做,我们早就做了,何苦要捱到今天?
谢怜关在屋中,木然无表情,半晌,闭上了眼。我,我真不知道,我这样,我跟着你是为了什么了……”
谢怜道:“那你别跟了。打不还手吗?”
王后跟不上他,不一会儿就被甩开了。”
王后端着一个盘子,站在门口,道:“皇儿没吃东西吧?”
谢怜没说话,把那几个袋子丢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风信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