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张俊安把花递给沈半夏:“你拿着吧。”又去看易石青和高峰:“你们俩喝不完今天别想走。
段融收起胳膊往前倾身,一只手臂撑在大腿上,另一手把果汁往田樱那边推:“你喝。吵得正厉害。
田樱也在,她跟高峰处过一段时间,对高峰别的地方不满意可对他的财力很满意,刚打算跟他长长久久就发现他劈了腿,背着她不知道找了多少小三。
田樱心里堵得慌,这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包里还搁着些好东西,是她最近新染上的,成瘾性低,没有多少危害性还能吸个爽,关键这东西属于药品一类,不算违法。她又去看牵着沈半夏往角落里一坐,低头凑近女孩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段融,嫉妒心噌地冒出来。”
田樱更酸。”
段融把车开了过来,他从车上下来,看了眼张俊安怀里抱着的一捧花,极冷地撩起眼皮,直接说:“给我女朋友买的?”
“没办法,”段融只在她颈窝里亲,压抑着不做别的:“谁让你长得太好看了。
段融又说了三个字:“现在喝。
“不得了了,”高峰说:“融爷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了。我看你手上的伤口割得挺长的,你可以抹点儿药。”
段融忙着给沈半夏手上的伤口换创可贴,闻言头都没抬:“你吃什么亏了?”
有卖花的老婆婆提着个篮子过来,看见他们,把篮子往地上放,从里面拿出一束玫瑰,往张俊安面前送:
“这位先生,给你女朋友买束花吧。
“我……我最近在戒糖,”田樱说:“就不喝了。”
段融看她一眼,发现这丫头是真的迟钝,别人喜欢她,她还恍然不觉。”
段融:“干你。”
沈半夏拒绝:“不用了,段融给我买过药了。”眼睛仍是看着田樱,线条利落分明的下巴往远处一点:“拿着你的东西滚。
沈半夏的呼吸被亲乱,后背冒出了一层汗,在段融的头往右转,换角度吻她的时候,两人的唇分开了一瞬,她用气声说:“别亲了,会被看见。
田樱一脸鬼鬼祟祟,把果汁送过来后就一直很紧张,果汁里十成十放了什么东西。
在她看过来以前,张俊安迅速扭回头,倒了杯酒一气喝光。”
段融在她颈窝里亲了亲,声音很低很哑:“那等这局结束再走。
沈半夏怕有人会注意到,把段融往外推了推:“你抱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高峰顺着看。不如我给你钱,你帮我也买一件呗?张俊安坐在一堆人中间,跟人喝酒的同时眼睛不停往沈半夏身上瞟。
“干嘛生这么大气?
田樱背着人把东西拿出来,白色药丸丢进果汁,晃了晃,瞬间溶解。
段融不耐地顶腮,颇觉荒唐地笑了声。宣示主权了!
怪不得总觉得段融从刚才开始脸色就不好。”
她把人劝好,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上去,临关门前跟张俊安说再见。”
段融重新往后靠,一只胳膊闲闲把沈半夏揽住:“我的妞最近在戒小人。
生日趴一直到零点结束。
易石青和高峰一人搂个妞,为了不掉面子,非要把妞带过来玩一场,唾沫星子快把老板淹死。”
沈半夏刚要解释,张俊安已经把花接了过来,低声说:“这位老奶奶也挺不容易的,我就帮帮她吧。
他的注意力虽然在沈半夏身上,但他这人观察力极强,稍微看一眼就能瞧得出谁在憋什么坏水。”
“也没怎么瞧出来他吃醋啊。”
他把拎着的一个袋子给她:“这是我刚去药房买的。
这姑娘现在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吗?田樱跟高峰闹了一阵,最后得到一笔不菲的分手费。
凭什么沈半夏就能找到长得好看多金又专一的男人,而她找的男人丑就算了还花心。
看见高峰从外面进来,身边还带了个新换的妖精,田樱脸色很不好。
高峰在一边看见,觉得痛快。沈半夏被他突然而来的举动吓到,眼珠颤了颤,手捏成拳打他。
沈半夏跟大家一一道别,站着路边等段融把车开过来。”
他的呼吸很重,染了欲:“一看见你就能硬。”
“……”
他怎么越来越浑!”
后面的话是给段融说的。”
“我艹,你看你看!”
田樱不敢喝。”
田樱脸上发僵。看他把咱嫂子护得多紧,就没离开过她,生怕她被人叼走一样,简直就是个醋缸。”
“什么仇?”
好不容易从段融怀里挣出来,抬起头的时候,感觉到远处有一道视线直直往她这边落。
段融确实也看见了。
段融一手牵着沈半夏,另一手抄兜里,闻言冷笑了声:“其它地儿的酒不好喝?
高峰跟易石青讨论:“你说咱融爷能忍多久?”
张俊安尴尬地收回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石青深深认同地点头,又往对面一指:“看见没有,咱融爷来了个情敌。
张俊安走到她身边,叫她:“半夏。”
易石青和高峰一回头,看见段融跟看见亲爷爷似的,让段融想办法把他们弄进会所。”
第109章主动
虽然沈半夏所在的地方是处较为隐蔽的角落,包厢里满是喧嚷不休的人,都在各玩各的,她还是很怕会被人注意到,心跳得越来越猛。
“没人敢看。
田樱把果汁往沈半夏面前推了推:“真的很好看。”
沈半夏摇头:“谢谢,我不要。
易石青和高峰看直了眼睛,不约而同又一句:“窝草!”
沈半夏见气氛不对,赶紧把段融往车上拉,跟他解释:“他只是看老奶奶卖花太可怜,所以才买的,你别再说了。
虽然他跟田樱在一起的时候确实三心二意,但田樱也没闲着,分手的时候敲了他很大一笔竹杠,害得他被家里数落了很久,还关了两天禁闭。
车门关,她系安全带。”
“你怎么整天就想着这种事。
“张俊安,”他说:“你是不是觉得老子挺大度的?
有女生看他长得还不错,过来跟他搭讪,他都没怎么听进去,眼前一直回放沈半夏被段融亲吻的那一幕。”
“赵老板,”段融看向一边站着的男人:“把这边的好酒都拿来。”
易石青:“可不是吗,就这边的酒值得品,我想这口都想疯了。
这玩意儿要是直接服用,剂量太大,很可能会有事。”
段融:“有。”
田樱端起果汁逃一样地走了,回到座位,把果汁往垃圾桶里倒。
段融双臂展开,往后搭在沙发靠背上,撩起眼皮看田樱,眸中除了天生的冷外,还带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感。”
进了会所,楼上包厢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除了张俊安外就是律所里的员工。
张俊安看见了她被段融摁着亲,喝下去的酒变得苦,烧灼着他的胃。”
沈半夏心里一缩,问:“回去干什么?”
沈半夏看了看身上的一件慵懒风针织开衫,摇摇头:“不知道,段融给我买的。
段融把车开得很快,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肘搭窗沿,侧脸锋利,透着冷,路上不怎么说话。”
“……”
她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地在段融怀里窝着,等他平复了些,身上不再那么烫了,小小声地说:“你别闹了,哪有给人过生日提前走的。
高峰往段融旁边的沙发椅里一坐,嘻嘻笑着:“还是融爷够兄弟,知道我吃了亏,特地来帮我出气。
在前方光线昏暗,没什么人的一处角落里,段融把沈半夏压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托在她背后,一手抬起她下巴开始吻她。”
“这叫没吃醋?”沈半夏发觉他每次见到张俊安后,脾气就会变得很不好,问他:“你跟张俊安是有仇吗?
田樱觉得自己被他看透了,好像刚才她背着人往杯子里放东西的时候,段融全程在看着她一样。
虽然这么说,也很快就把她放开,把她拢进怀里抱着,低喘着气:“想带你回去。”他说。”
段融呼吸也乱,在她唇上又碾磨了几下,嘴巴一张一合,舌头伸进去捉着她舌头舔。打了两下后粉粉的拳头松开,改成圈住了他的脖子。”
张俊安把篮子里剩下的所有花全都买了,老奶奶兴高采烈地离开。”
高峰:“……”
他又灰溜溜地离开,往易石青旁边一坐,一副受了冷落的样子。
田樱朝沈半夏走过去,把一杯果汁放在她面前,笑着跟她寒暄:“半夏,你这件衣服很好看欸,是在哪里买的啊?身后出现一人冷飕飕的带了不满的声音:“嘛呢?”
易石青往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