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称霸宏域

第196/243章

  这酒店的电话还没有来电显示,也不知道谁打来的,初挽只好罢了。”

  聂南圭:“我打算这样,让我掌柜给你拉线,带你过去,就说你是想采买瓷器的客人,如何?

  当然,这也许只是表层理由,现实就是这位弗莱门鲍姆先生打算出售一些藏品。”

  初挽纳闷:“陆守俨,你这是给我讲禅呢?

  这位桂珠从小生活在纽约的,习惯表情和动作都是地道美国人,不过初挽和他简单聊了几句,发现他对中国艺术还是很有些见地的,怪不得成了聂南圭的掌柜。”

  初挽和他握手,并客气地问好。

  初挽自然也乐意,她确实要卖,只不过五十万是不可能的,她野心勃勃,二百万起步,三百万也可以试试。

  除了这位罗德里格斯,还有其它几位,分别来自纽约博物馆和以铁路运输起家的范德比尔特家族。

  第二天,初挽略化了淡妆,简单收拾下,聂南圭的司机到了,便带着她和那位掌柜汇合。

  其实弗莱门鲍姆先生私藏颇丰,也很有一些不动产,但是一时半刻,变卖房产自然不合适,他藏品丰富,适当卖出一些藏品变换现金自然是最合适的。

  弗莱门鲍姆的房子距离公园大道不远,地理位置极好,是一栋联排别墅,外墙是手工铺设的罗马砖和石灰石,相对来说还算事比较现代化。

  当下她让聂南圭赶紧去办,很快聂南圭就安排好了,说是第二天他家掌柜会带着初挽过去弗莱门鲍姆先生的宅子。

  初挽一听这个,便期待起来,详细问了后,知道自己可以现在去取结果,她也不愿耽误。”

  对方把盖章过的鉴定证书交给初挽,同时热情地表示,如果她需要出售,可以找他,他们公司有对应的拍卖公司可以承接,并给了她名片。

  这种历史好机缘,不好好捞一笔,她是不舍得撒手的。

  到了那里,接待人员热情接待了她,她被带到鉴定办公室,一个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笑着告诉她,她的这张照片上确认是比利小子,也就是说,这是目前市面上出现的唯一一张比利小子的清晰照片。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初挽知道,她赶上了一个机会,这个时候,哪怕多出一些钱,想办法把那黄金楔形文字买回来,那都是值的。”

  初挽软哼了声:“你就知道笑话我……”

  陆守俨:“挽挽,对你,我是真不放心。”

  初挽:“是啊,刚洗澡呢,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初挽笑着认同:“你说得对。”

  刀鹤兮淡声道:“其实没事……对了,纽约治安不太好,你凡事当心。

  她便忙擦拭过,换上了睡衣过来接电话,谁知道这时候,电话铃声没了。”

  陆守俨:“没什么,就开个玩笑,你先专心办你的事,等你回来我们细聊。”

  初挽:“那我们能跟着去吗?

  初挽看着这花瓶实在是有些眼熟,她认出这是掸瓶。

  他摊手,笑着说:“我想小姐应该明白,有时候,一件艺术品的文化价值历史价值可以评估,但是它在收藏家心目中的价值,我们并不能很好评估。

  都打过招呼后,弗莱门鲍姆先生便带他们上楼,他的藏品全都在三楼。

  挂上电话后,她想想刀鹤兮的情况,终究觉得他情绪不太对,便想着要不给Maddocks打个电话问问他最近状况。”

  初挽:“这就不用担心了,聂南圭这次真不错,还帮我安排了一个司机,一看就特厉害,顺便还能当保镖呢。”

  陆守俨笑了声:“你看上去让人放心,但我又觉得,不能放心。

  因提起刀鹤兮来,她有些叹息:“估计心情不好吧,反正语气怪怪的。”

  她感觉刀鹤兮声音很冷淡,冷淡得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如果是当面的话,自然好说,但是隔着电话,她也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情绪,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谁知道刚放下,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她忙接起来。”

  初挽:“那当然好。

  谁知道刚要拨电话,电话铃声响了,她接起来,却是鉴定公司的。

  陆守俨:“我后天就不忙了,有时间了,要不要我过去纽约?

  对方表示,鉴定结果提前出来了。

  等两个小家伙都说了一番,初挽才和陆守俨说话。”

  初挽听着,倒是有一丝心动,不过想想:“算了吧,你在家好好照顾两个宝宝是正经,不然我也不放心。”

  初挽解释道:“我看你最近很忙,怕打扰你。

  进去后初挽才知道,今天来的客人并不是只有她,还有另外七八位,其中有一位,初挽隐约眼熟,大致记起对方是洛克菲尔德家族的一位顾问,对方显然也认出她来,和她握手,做了自我介绍,对方姓罗德里格斯。”

  初挽:“有那位弗莱门鲍姆的消息了?”

  刀鹤兮:“哦,那不错。”

  挂了电话后,她去洗澡,结果快要洗好的时候,就听到电话声再次响起。”

  陆守俨:“其实不用,随他吧。”

  刀鹤兮:“还好。”

  初挽:“好吧。

  陈桂珠带着初挽过去上东区,就像那天和聂南圭说的一样,这边是纽约富人区,空气中都流淌着old money的气息,这边的房子非常昂贵,不过当然也很老。

  显然,这位弗莱门鲍姆在纽约混得不错,交际广泛,他的藏品应该还算丰富,而聂南圭能让自己踏进弗莱门鲍姆家的客厅,这一定是出了大力气的。”

  陆守俨默了会,道:“估计吧。”

  聂南圭:“好消息。

  初挽做了自我介绍,他便恍然,之后道:“初女士,我听说过你,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收藏家和艺术家,你能过来参观我的藏品,这让我的房子蓬荜生辉。”

  初挽:“嗯,那就这么着吧,我明天再逛逛小型拍卖会,打听下情况再说。

  接过来却是聂南圭,聂南圭笑道:“这么快就接起来,是不是就盼着我给你打电话呢?”

  聂南圭:“对,我让我一位掌柜去结交了,结果也是巧了,这位弗莱门鲍姆正好要卖几个物件,邀请了掌柜过去他们家。

  初挽跟着大家上楼,也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弗莱门鲍姆先生的房子,房子内部用的意大利石灰华墙,低调沉稳,大厅布置也很有意思,楼梯墙上挂着一水的西洋画,初挽虽然不懂,但是认出其中一件是十七世纪一位还算知名画家的作品,不算多好,但也说得过去。”

  这话半真半假的,听得初挽疑惑:“我怎么让你不放心了?

  初挽问了问评估价格,对方表示,保守估计的话价格应该在五十万美金,不过这也取决于市场热度。”

  陆守俨却笑道:“你比两个宝宝更让人不放心。

  这酒店地段好,收费贵,不过周边环境也好,叫车方便,直接请服务员叫了出租车,赶过去鉴定公司。”

  说着,初挽详细了解了这位弗莱门鲍姆先生儿子的情况,原来弗莱门鲍姆先生的妻子生病,才花了一大笔钱,已经工作的女儿置办房产,又赶上他儿子读了一所州外名校,学费相对比较贵,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

  三楼的收藏室是简单白灰墙,简洁明快,靠着南墙是一对西洋风红木椅和中国清代的画案,案上摆放着一件花瓶。”

  她现在也没别的想法,就想办法找到弗莱门鲍姆就是了。”

  初挽:“……那就好。”

  初挽:“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上辈子初挽曾经在这里置办过一套房子,她自然明白,看着光鲜,其实内里不怎么样,设施陈旧,这就跟北京核心地带的四合院一样,身份地位象征,但是不安装暖气和水电燃气的话,那简直没法住了。

  晚上时候,初挽给家里打电话,先和两个小家伙说了一番,两个小家伙现在说话越来越利索,迫不及待地说着自己今天都吃了什么玩了什么。”

  电话那头,刀鹤兮顿了顿,才道:“好。

  弗莱门鲍姆先生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神情严肃地和诸位客人握手,当看到初挽的时候,他有些疑惑。

  那位掌柜其实是一位华裔,姓陈,三十多岁,非常健谈,他说他中文名字叫桂珠。”

  初挽:“本来下午打算给Maddocks打个电话问问的,结果鉴定公司给我打电话,这么一搅和,我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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