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刻,眼睛被蒙上。
“阿姐这些年都是一个人住公主府吗?
小姑娘的欢愉毫不遮掩,羞归羞,但在这些事上,她并不扭捏。
“殿下出宫了,说是去大理寺一趟,午膳再回来陪太子妃。
可她一点也不冷,心是火热的,血液是火热的,甚至连骨头都是火热的,烫得她全身焦灼无力。可要现在洗漱?”
平日是在床帏中,纱幔一拉,光线昏暗,地方窄小,羞耻感自然少些。
阿圆随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见他手指、掌心,一片莹亮。”
“嗯。”
“太子妃,皇上的膳食准备好了。
实在太坏了!
“不急,”萧韫亲了亲她的鼻尖,渐渐下移至她唇瓣,轻碾慢吮:“等再润些,你也舒服点。
阿圆悄悄抬眼望过去,倏地被狠狠一撞,顿时便没心思去顾及别的了。
阿圆矜持地伸了个懒腰,趿拉着鞋下床,问:“殿下呢?
萧韫不紧不慢解着衣带,目光盯着她:“这么多,还说不喜欢?不过抱怨归抱怨,睡懒觉的时候绝不含糊。
“只是想让你润些,竟不想”萧韫慢悠悠道:“你差点淹了这寝殿。”
萧韫低笑:“就这么急?
阿圆心跳加快,她扶着萧韫的肩,碰到他身上的金丝蟒袍绣线。”宫人听见动静走过来服侍。”
“为何愧对阿姐?他太大,她每回都觉得撑得很。”
“这种时候你还关心旁的事?一并遮住的还有阿圆的那股羞耻感。”
“我听说这种法子孕育极快”萧韫勾住她腰间的系带:“正好我们今日试试。他道:“驸马去得早,阿姐这几年孤单,你得空常去她府上走动走动也好。”萧韫手指一拉,系带滑落,锦缎做的外衫也如雪般滑下来。”
今日朝堂休沐,按理说太子也该歇息的。”阿圆仰着头,气息微喘:“父皇为何不给她重新赐婚?
临近午时,萧韫果然回了东宫,径直来书房寻她。”
阿姐指的是慧兰公主。”
“嗯。”
阿圆所有神经集中在他手指上,浮在云端欲坠不坠的,揪心得很。”萧韫问她。
下一刻,阿圆低低惊呼,喉咙里发出破碎而尖细的声音。”过了会,阿圆问。
这日,阿圆醒来已经是巳时,她习惯性地摸了摸旁边,被褥是凉的,想来萧韫早已起床。
他将人圈在怀中:“听说你在给阿姐准备生辰宴?
如此一来,阿圆的眼睛被遮住,只留鼻口呼吸。”
萧韫停了下,没应这句话。”
“”
萧韫的模样俊朗,长相给人的感觉是温润端方君子,阿圆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第117章婚后番外
深秋天气微凉,阿圆坐在窗边,衣衫半落,薄肩皮肤上渐渐起了层颗粒。”
“嗯。”阿圆气息不稳:“过些日子京中举办马球赛,阿姐邀我一同参加。”
“可是”阿圆抿了抿唇:“这是窗边呢,不行的。
萧韫停下,仔细打量她面容。”
“嗯知道了。”
萧韫低头,唇角勾着点促狭的笑意。
阿圆不禁打了阵摆子。”阿圆缓缓收拢腿,却被他眼疾手快阻止。
“你能不能快些?”阿圆难耐问:“现在可以了吗?若是喜欢你的某个动作,便会尽情地在脸上展露出来。
霜降之后,天气越发地冷起来,阿圆也开始喜欢睡懒觉。她仿佛从云端坠入深不见底的潭水,坠落再坠落,一颗星悬而惊惶。”
“嗯原是这样”阿圆快坚持不住了,秀气的黛眉蹙起,咬着唇道:“阿姐今年也也才二十五吧?
她是东宫唯一的女主子,全宫的人都紧着她一人伺候,且东宫没什么中馈要打理,阿圆每日得闲。
什么都看不见,一切动静都变得极其敏锐、新鲜。
阿圆从萧韫怀里退开,问:“是什么?
“你要做什么?
等吃过早饭,她看了看礼品单子,又亲自检查了遍东西,随后披上斗篷去书房作画。”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喜欢了?
“看来我的太子妃很喜欢这样。”
再过几日是慧兰公主生辰,她原本想随意了了,但阿圆怜她一人孤单,决定给她办一回生辰宴。深秋的天气微凉,而他手掌却带着灼热温度,令她仿佛置身于冰火之中。可自从成亲后,就彻底不是那么回事了。”
“你做得好。
“太子妃醒了?”萧韫动作清浅,眼睫半阖,神色迷离:“所以,往后但凡她想要做什么,我定会竭力助她。
她被他撩得半死不活,只想他给个痛快,别这么慢吞吞折磨了。”阿圆拿帕子擦手,边欣赏自己新作的画,边道:“阿姐这几年独自一人,我想给她热闹热闹。
“唔”萧韫从她的唇瓣上挪开,缓缓移至耳边轻吮,惹得阿圆又是一阵颤栗。
“我阿姐今年确实二十有五,”萧韫轻缓地挤进来,嘴上不紧不慢道:“驸马去世那年她才十八。
萧韫问:“父皇的膳食?
耳边,是他搅弄风雨的声音。
“我听说你昨日去骑马了?”阿圆吩咐。”
“已经备好了,一会奴婢把册子给太子妃过目。
那绣线冷硬霸道,如他这个人的气势,也如他身下的气势。
萧韫就很喜欢看她的神态,眉梢眼角含情,如春水依依,媚艳撩人。
“冷?
有时候还会跟萧韫抱怨两句,说自己太闲了,想找些事做。”萧韫轻笑,手指猛地一勾。
阿圆咬着唇,脚指头都是卷缩的,她不禁把萧韫的衣裳抓紧了些。哎呀,正好你今日得闲,我答应过父皇带你去乾清宫吃饭的。
阿圆缓了片刻,睁开水眸问:“现在可以了吗?
“嗯。”萧韫指尖一勾,满意地听见她的低呼。”萧韫掏出张帕子将她的脸盖上,帕子尾端在脑后打了个结。
阿圆点头,随后又摇头。”阿圆低头检查,说:“父皇近日咳嗽得厉害,我上回送去的山药百合粥他说好吃,我便想着再给他做一回送去。
“你若是怕羞,戴上这个就是。”萧韫夸她,在她颊边轻轻落下个吻。
“这一生我愧对阿姐。”
“”
阿圆想捶死他!”
阿圆蛾眉微拢,长睫颤颤。
殿内静谧,除了他们的说话声、喘息声,还夹杂了点别的,像游鱼嬉闹于水中,偶尔清亮响动。
这人似乎很喜欢这种事,偶尔会说几句话来欺负她,看她脸红羞恼,他就哈哈大笑。
阿圆紧紧揪着萧韫的衣裳,他衣袍依旧整整齐齐,俊脸也淡定自若,只绷紧的额头显示他正在隐忍。
“你怕羞?今日在这里,阿圆实在是难为情得很。
阿圆羞死了,拼命捂住:“别在这行不行?
随即,浑身都颤抖起来。”
“”
阿圆面颊滚烫,忍不住一脚踢过去,恰好被他捉住足尖。
恰好这时,婢女端食盒进来,瞧见了赶紧背过身。”
“揭开我看看。”
萧韫站在她身前,一只手掌住她的后腰,另一只埋在她裙摆下:“阿姐与驸马从小相识,感情笃厚,不愿再接受其他人。”阿圆懒懒地点头,想起什么,问道:“昨日让你们备的东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