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与魔门做交易

第65/276章

  “就我二哥昨天主演的古偶开播了。

  春雨后采摘的茶叶成色最佳,这一批茶也会是上上的珍品,故而季樱需亲自去检验。”

  “仙女这是回天庭了吗?

  她返身,从床头拿起手机,屏幕显示时间——七点半。

  下车时,雨势加急。”

  话音刚落,木窗外的疾风斜雨突然变缓,古街波澜的水面骤然被抚平了褶皱,只有细细的雨滴落于上踩出小小的漩涡。不是说最近这段时间准备回国吗?”

  傅景深微凉指尖摩挲着杯沿,面无表情道:“是兄弟就得因为这种事,在周末的清晨来这里——”

  “陪你喝茶?”

  季樱吃得更快,附和:“是。”

  “知道啦。确定下周了?

  檐边的风铃轻响,下一秒,茶楼仿古的木门被从里面打开。”于婉清说:“你这身子骨,风一吹就倒,养了这么些年才养出些气色。

  而这个消息,则意味着大哥要回家了。”

  “这么喜欢工作,让工作陪他一辈子吧,要家做什么。”

  “你是没见过,那可真的是天仙下凡,美得像是莲花池仙子!不知何时,四周又细密下起了如丝般的雨。”于婉清柔声道:“不过我让他不带个姑娘,不准踏入家里一步。

  可惜粥没喝完,话题又要结束了。

  从停车场走到茶楼不过两百米距离,傅景深便沾湿了西装裤腿。”

  说到季天泽,于婉清微笑:“去公司了。怎么还没消息。”

  #季天泽,危。

  但下一秒,母亲于婉清优雅的声音便悠悠传来:“囡囡怎么起得这样早?怎么没见他呀?”

  “你大哥说下周就回来。”傅景深淡声道。

  着装完毕,她用脂粉提了提气色,随即打开房门,抬步下楼。前几年铁了心进娱乐圈,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晏航把玩着茶杯,轻挑了下眉。

  晏航仍兀自看着窗外,“怎么就见不着了呢,莫不成真是仙女?

  “雨霖铃。”

  “这和我无关。

  季樱唇角止不住上扬。

  他放下还在滴水的伞,透明的水珠还在顺着修长的手指往下滑,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于婉晴嘱咐:“还有,早点回来。”

  ……

  说话间,季樱也喝完了最后一口粥,在于婉清骂季淮的间隙,她迅速拎包站起身。

  季樱没说实话,“睡够了,自己就起了。”

  于婉清一直就不赞成小女儿经营这家茶楼,事多又耗心神。”

  季宅后的粉色樱花瓣零落在地,满院芳菲。

  室内陈设倒是不俗。

  隔着几米,晏航便朝傅景深招呼,“这儿呢!

  晏航:“…还是不是兄弟了?

  昨夜下了场大雨。

  季樱埋头,吃得快了些。

  微风拂动柳枝,带来沙沙的响声。”

  季樱一怔,再抬头时美眸亮起好几个度,“真的?

  季琛早早就分担了集团事务,前两年远赴国外开拓海外市场,忙得一年回来不了几趟。”

  指尖一下下轻敲着桌面,“二十六还没女朋友,给他介绍又不要,是不是想上天?”

  说完,她上下打量季樱,蹙起眉头:“你这是要出门?”

  说起季琛,于婉清继续微笑:“你大哥啊,我是管不了他了。

  晏航定的位置在二楼的临窗包厢,由镂空屏风隔开,圈出一小片私人空间。

  傅景深抬起眼皮,略略扫了眼店内的装饰。”

  话毕,她朝餐桌走去,端起佣人早已备好了燕窝粥。”

  “噢~”于婉清明显松了一口气,不在意地动动指尖,“是不是又被说演得像个木头?

  傅景深报了雅间的号码,服务员轻声细语地指引方向,路过的席间人满为患。长廊回转,曲水流觞,空气中茶香袅袅。”

  声音微沉:“又要去茶楼?”

  季樱的二哥季淮,是季家第一刺头儿。”

  于婉清从鼻尖嗯了声。季樱撑起伞,一步步走出季家诺大的前院。

  冷心冷肺如傅三爷,大概觉得对窗品茶,凭栏看雨是一件浪费生命的事。豆大的雨珠落在古街坚硬的青石路上,溅起一片片泥洼。

  傅景深的确是这样想的。”傅景深轻瞥淡蓝瓷杯中清澈透明的茶水,茶气氤氲,模糊了视线。但季淮凭着那张被媒体称为“人间神迹”的脸,哪怕脾气臭得人尽皆知,演技差得能养活整个影视区博主,依旧稳登顶流宝座,女友粉万千。”

  “我说的是人,不是茶!晏航从其眸中窥得了积压了一早上的不耐。

  于婉清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出去别说季淮是我儿子。

  季樱看了看天色,估摸着今天还会有雨。”

  快走到门关时,背后传来一声:“站住。”

  傅景深垂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茶水,入口微涩。”晏航朝窗外一抬下巴,“喏,老板娘。”

  于婉清常年早起养生,这个点瑜伽都已经做了一轮。

  横跨湖畔的青石桥上,不知何时,娉娉袅袅走下一人。”

  他没舍得挪开视线,问傅景深:“怎么样?

  “一般。”

  -

  京西古街。

  于婉清也朝季樱走来,保养得宜的手轻点女儿额头,嗔道:“妈妈还不是怕你累着,这天又是降温又是下雨,感冒生病了可怎么办?

  于婉清念叨了几句,话题又转了过来:“还有你…”

  季樱:“那大哥呢?”晏航手指轻敲着桌面,自言自语:“咱们打个赌,雨停了,她就来行不行?

  “你最好有事。

  说起季淮,于婉清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优雅的微笑:“上的什么热搜?”

  季樱纤长眼睫微动,咽下口中的粥,轻声说:“我哪那么容易病。”

  季樱咬唇忍笑,点点头。”

  她连忙就要摸手机,季樱云淡风轻道:“也没什么。

  但既然拿了出来,季樱便没再放回去,垂眸慢条斯理地系着盘扣,就这样,把“一辆车”穿在了身上。”

  季樱顿住脚步:“……”

  于婉清从沙发上拿了件白色披肩,搭在季樱肩上,“天凉,披着!

  傅景深淡扫一眼,旋即收伞,抬步走向门边。

  晏航给傅景深满上一杯茶,嬉皮笑脸道:“有啊,有重要的事,我的人生大事!他抬头看向面前从外看并不见特殊的茶楼,再次认同今早的出行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他们季家的财富够季樱挥霍到下辈子,哪里需要她出去开店。”

  缓步过来的男人身姿颀长,深黑色衬衫勾勒劲瘦身材。”

  也不怪于婉清这个反应,毕竟季淮出道来上过多个黑热搜,季家往上的祖宗十八代都被骂了个遍。

  坐上后座,她温声和司机说:“叔叔,去雨霖铃。

  时间尚早,但想到上午确有要事,到底无法继续睡个回笼觉。

  眼看着躲不过,季樱心中无奈,如实交待了行程。”

  傅景深哂笑一声,低首喝茶,不予置评。

  洗漱完毕,季樱从衣柜中随手挑了件眼生的粉蓝色旗袍。

  于婉清脸色变了,趁着她还没念叨,季樱不动声色转移话题:“爸爸呢?雨滴敲打屋檐,她久久无法安眠,无奈点香,辗转多时才堪堪入睡。其略掀起眼皮看来时,瞳孔漆黑。”晏航撑着手肘,忧愁地望向窗外:“但来这么多次,都没再见过她。晏航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用气音道:“显灵了啊。

  早晨的季宅非常安静。两位穿着青绿旗袍的服务员微笑躬身。”

  “别忘了带伞。稍作分辨,她认出这是大哥季琛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每一条花纹都由最得力的绣娘一针一线织成,价值千金。”

  茶楼牌匾上,用着行楷写了三个字,看不出是哪位大家所提,但功底很深。

  茶是好茶,上好的毛峰。”

  “老天,告诉我今天仙女会不会来?”

  再没听出傅景深耐心已经告罄,晏航也白混这么多年了,他当即步入正题,压低声音道:“我和合作伙伴来这应酬,曾和这里的老板娘见过一面。季樱熟练地祸水重引:“听说二哥昨晚又上热搜了。”

  傅景深又替自己斟了杯茶,顺着他的视线,淡淡看过去。”

  “然后我不停约盛哥他们一起来喝茶。打娘胎里季樱身子就弱,于婉清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全家人娇养二十年,就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茶水的温度降了下来,傅景深端起茶杯,轻吹了口气,“然后?

  “妈,我先走了。偏偏季樱上了大学便铁了心要开下去,一直坚持到现在。

  季樱只听到了佣人轻手轻脚清扫客厅的声音。”

  季樱回身,乖巧地露出一个笑:“谢谢妈妈。!”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旗袍,极美的脸蛋上露出无辜的笑容:“这件旗袍还是大哥送的呢。”

  “还说!茶虽是珍品,但泡茶人失了水准,茶没醒开,白费了上好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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