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和我道歉,你要和邪恶组织战斗,很不容易的。”盛与澜凑近她,弯腰问。
云以桑瞥了一眼,一把抓过便签在上面写道,【不高兴。
“恢复了,不会再失踪了,但以后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每周见面了。”他想了想,“对不起,桑桑。
具体是什么,云以桑看不太懂。哥哥你生日是几号啊。
玄关处的铁门合上,盛与澜缓缓走进云家。
听见脚步声后,他一抬头,看到小姑娘一脸沮丧的拉开座椅,放下书包在他旁边坐下。两人交换了生日。
盛与澜努力一番。这是他第一次来这,有点好奇,心里并没太多陌生感。还会像柯南那样变小吗?
“为什么不高兴啊?”
这段日子盛与澜过得并不轻松,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是这样。
他做好自己能做的一切,等事情告一段落后第一时间赶过来,可还是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东西。
半个月后的晚上,盛与澜沐浴完裹着浴巾来到书房,翻阅着笔记本上的资料,零点一到,手机收到一条短息。
云以桑爬到沙发上,在盛与澜耳边说悄悄话,“哥哥,你现在恢复了吗?”云以桑宽宏大量。
盛与澜好奇的问,“怎么了?
发消息的人还缩在被窝里,害怕光亮被父母发现,只敢侧身斜斜的看屏幕。
盛与澜凌晨三点回复道:【谢谢桑桑。
云母给云以桑买过一个手机,但只有暑假寒假才能用。
把云以桑喜欢的漫画亲笔签名典藏版在桌上垒得老高,她还是没回头。”
——“你问这个干嘛?”
——“还有半年呢!云以桑担忧的看着哥哥,他身形清瘦,轮廓愈发分明,几个月不见,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哥哥,生日快乐!
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
盛与澜黑线了片刻,扭头对上一双分外认真的眼睛,倒映着自己的脸。”
那是刚认识不久的夏天,夕阳染红湖面,盛与澜在公园里送出了自己的第一份礼物。
盛与澜慢慢吞咽食物,其实并不清楚自己想说什么。你不是也问我了吗?”
小孩子长大了,也是有自己秘密的人了。为什么想要手机呢?
离开时天已经黑了,云以桑嚷嚷着要送哥哥,跟到楼道口。
不一会儿,一张便签被递到她面前,上面用签字笔龙飞凤舞的写下一行字。
她握紧笔,记号笔很用力的在纸面上留下痕迹。
他身高一米八八,没来得及换衣服于是穿了一身手工西装,坐在那连手脚都施展不开。
第二天要上学,她打着哈欠,在上学路上偷偷看了眼手机。盛与澜无声的笑了笑,把自己的备用机留给她。
……
……
南川图书馆环境幽静,如今的盛与澜对这已经很熟悉了。
今天他来得早,提前帮云以桑占好座位。”
盛与澜:“…………”
他忽然想起,苏助理给他找的新人设是……父母去世后继承百万家产,被亲戚欺负到生病的可怜大学生。”她抓住他的胳膊,仰头看着他。
【怎么了?
他刚才说了对不起?
云以桑学业加重,盛与澜更是满世界飞,两人经常一两个月才见一次,有时是咖啡厅,有时是图书馆。
“哥哥,你可以借我一个手机吗?
云以桑自顾自的拿出书本。】
之后见面是月底。真不容易啊。
日常又温馨的晚餐结束,云父去洗碗,云母接电话。
她才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呢!
图书馆禁止喧哗,他的音量很低。
盛与澜思考了半分钟,要不要扣苏助理的奖金。
盛源澜每一次都带着最新潮的礼物。
之后……盛与澜和小孩相处的时间太多,哪一天是几号,是不是自己生日,他也忘记了。日常饭菜,狭隘的屋子,真是完全陌生的体验啊……
一只手夹了块排骨放云以桑碗里,她扒着饭碗抬头,发现盛与澜心情很好的样子。”
“身体好些了吧?
对面没回复,云以桑确认自己没发错就闭上双眼,准备入睡。】
盛与澜认真盯着她写完,眉头微皱,他很少见到云以桑这幅样子。”
云以桑歪头犹豫了下,说,“不能告诉你,这是秘密。
“哎,这孩子瘦了好多,本来就够瘦了。”
——“?”他捏了捏小姑娘的脸。”
他呆坐许久,笔记本屏幕熄灭,昏暗之中,手机荧幕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
离开南川后,生活又恢复成紧绷且麻木的色彩。
偶尔会露出点浅笑。
云以桑不去看盛与澜,翻开书本。
——“你生日多久?
都快要忘记了,小女孩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啊。
每次礼物都能恰好戳中云以桑的喜好,像一个不常见面、却总是带来惊喜的长辈。我下个月就还给你。
连这都没有效果,盛与澜似乎放弃了,犹豫着,坐在桌前回复起邮件。
云父云母一直给盛与澜夹菜,一脸怜惜地看着他。
他左右张望,墙上挂着云以桑小学的奖状和照片,沙发上摆着云以桑看了一半的故事书,阳台上质地各异的裙子随风飘动……
香味扑鼻,菜肴摆满了餐桌,盛与澜坐在和他完全不相配的餐椅上。
“不能干坏事哦。这并非他心中所选的路,可他还是决定站上牌桌。
初二开学后她成绩下降了,掉到班级第二名这件事让她大受打击,心情一直很低落。】
白皙修长的手指微曲,抵在便利签上,盛与澜的字迹很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