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年头的人也都特别善良,他们都经历过解放前的苦日子,最见不得的就是穷苦人,此时想要求得他们原谅,就必须卖苦卖惨,搏得他们的同情心。
曲团连忙说:“不行,我婆婆和我有矛盾,人家明确说过,不帮我带孩子!
曲团兴奋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忙摆手说:“领导,这个任务您派给海军,或者陆军部队吧,我能力不够,当不起。
见曲团一直在摇头,毛团长开始摆大道理了:“小曲,虽然这不是我们国家第一次出访西方,但是我们第一次去法蓝西,而法蓝西,是第一个跟我们建交的西方国家,其意义非常重要,作为文艺人士,我们有必要给法蓝西人民带去一场文艺盛宴,让法蓝西人民通过艺术,来了解咱们国家的历史,文化和人民。
而在经受诱惑和洁身自好方面,以毛团长的经验来看,文艺界的男性们,可比女性们差远了。
大家一起出了门,正准备上车,突然,毛团长想起个人来:“刚才跳芭蕾的那个女孩是哪个团的,叫什么名字。角儿们呢,又该带谁出去。
等他们出去,就会有一大批记者,24小时驻点跟随,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再或者,很可能还会耍各种心机,手段,制造新闻,借由抹黑文工团成员们,来达到抹黑国家的目的。
要说能去法蓝西,大家都想去,可要说谁敢负责带队,谁都不敢。”
毛团长说:“那这样,我去你爱人单位协调一下,这可是责任,是使命……”
梅霜是个心直口快的人,看这两人摆扯来摆扯去说不到重点,忍不住说:“毛团,别总玩虚的,来点实际的吧,您要退的时候,把曲团提起来,提到总团就行了,家庭困难她自己可以克服。
他立刻说:“那个人是谁,你要方便就在这儿说,要不方便,就找个地方我们私下说。
“到底怎么回事嘛,你们笑啥笑?”
毛团长说:“他们倒是抢着要去,可海军文工团和陆军文工团的团长都是男同志,而且他们能拿得出手的作品,大多也是以男性的作品为主的,小曲,你懂我的意思吧,在任何情况下,男性面对诱惑时,可远不及女性更加清醒,理智,所以我才需要你来带队!
那么,就该有人为了她而牺牲吧。
不过,她要找个助理的话,该找谁呢?
一个女孩子,能鼓起勇气站出来,说自己被人强奸,她的勇气是非常的。”
饭已经吃完了,毛团长掰了一小块馒头,把几个盘子里的油蘸的干干净净,再把馒头丢嘴里,吃完了,才说:“虽然还有半年时间,但要带出去的每一部作品,每一个随团出访的人,都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找个得力的助理帮忙,你现在就行动起来吧!”毛团长再问。”
显然,这个谈判条件是曲团可以接受的,她说:“可以!”
陈念琴非但没有被骚扰,强奸过,反而,因为她是难得的,能谱能写,又能唱的全才型角儿,整个海岛文工团,上上下下都特别器重她。
而如果不是因为上辈子受了太多苦,如果不是重生了,她会回到海岛,去过平凡的日子,可她已经重生了,而上天既然让她重生,就是为了补偿她吧。”毛团长说。光是芭蕾,就够忙一阵子的,还有别的节目呢。”
陈念琴已经想了整整一个小时了,她重活了一回,比谁都知道,这年头的人都特别死脑筋,认死理儿,如果她持续不承认抄袭,那么,他们就会刨根问底,继续往下查,用如铁的证据让她闭嘴。”
回头看是陈念琴,梅霜收了笑问:“怎么了,关于抄袭的事,你是准备好解释了,还是准备好道歉了?
先点头,她说:“对不起,《想亲亲》是我抄的别人的歌。”毛团长说。这可是使命,是责任,现在是国家在召唤你,想想你入党时的宣言,把责任担起来吧,好吗?”
他都快退休了,像梅霜,曲团,龚小明这些人,都比他小十几岁,但女人似乎天生比男人精明,这帮女人,总把毛团长算计的团团转,而且她们总有些小秘密,就比如此刻,也不知道那秘密到底是啥,反正她们就是笑,不说话。”
梅霜冷冷提醒:“陈念琴,你不止抄了《想亲亲》,你还有两首歌,很可能也是抄袭的……”
陈念琴突然冲着梅霜大吼:“梅霜老师,说人抄袭得有证据,你说《想亲亲》是抄的,我认了,可你要说我另外两首歌也是抄的,我不能承认,因为它是我自己写的!”
强奸,在任何年代都是非常严重的问题,而二十岁的小姑娘遇到流氓领导的几率确实挺大。
文工团不仅要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叛逃,还有,国外是非常开放的,而国际社会对东方,是天生带着敌意和贬义的,西方国家又很自由,媒体又比较发达。”
再哭着看毛团长,她又说:“我可以向着党旗发誓,别的两首歌都是我自己写的,之所以抄袭《想亲亲》,是因为海岛文工团有一个领导,他想欺负我,强奸我,我是为了摆脱他,为了能尽快回北城,不得已才抄的。快说,那个人到底是谁?
所以,虽然还有半年时间,但一刻都不能耽搁,曲团从明天开始,就得为此而忙碌了。
当然,作为领导,毛团长也必须重视此事。”
要出国了,还是法蓝西,我们国家的芭蕾,《白毛女》和《红色娘子军》是必须选一部的,选哪一部。”
曲团说:“领导,我知道这个责任重大,可我的肩膀太小了,我担不起它呀,我儿子还小,离不开妈妈,我抽不开身出国,您找别人吧。
本来只是梅霜在笑,说起陈思雨,龚小明和许主任,曲团几个一起笑了起来。
真想让曲团去,总团得来点实际的,而升职,才是最实际的福利。”
梅霜一笑,说:“她叫陈思雨,怎么了?”
领导就这样,嘴里整天不是责任就是使命,光会说空话,一点实际问题都不解决。
梅霜笑完了,正想跟毛团长讲一下陈思雨,身后响起一个怯怯的声音来:“梅老师!”
梅霜也说:“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为什么不写信向上级文工团反应,让上级领导给你做主,惩治坏人。
毛团长顿了片刻,问曲团:“要是我临退休前把你提到总团,你就可以克服困难,去一趟?”
“她今天跳的那段舞就特别好,如果人没有问题,你们可以考虑,把她和她的节目放进外事访问的名单里。
毛团长摸不着头脑,反问:“你们突然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孩子可以先让奶奶看着嘛,你婆婆在毛纺厂工作吧,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去毛纺厂找领导,安排你婆婆提前退休!”
当到了国外,到了花花世界。
在大家质询的目光中,她低声说:“是宋扶明宋副团长。”但立刻泪如雨下,哭着说:“可我是有苦衷的,我……”
她这一哭,毛团长先就心软了,问:“什么苦衷。
负责带队外事访问,只帮忙解决个老人孩子,谁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