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生手撑在她身侧,就这么低眸看着她:“以后再告诉你。
陈洛白再抬眸看她时,就看见女生唇角弯着,脸颊两边的小梨涡都露了出来,她性格内敛,很少像眼前这般,笑得格外甜美动人。
周安然小小吐了口气。
陈洛白眉梢扬了下:“我的呢?
一首歌唱完,陈洛白才终于停下来。”
“骗她的。
周安然重重点了下头。
周安然好奇:“你还想学什么?
女孩子耳朵尖红得似血,白皙的小脸也绯红。
周安然手在身侧一撑,往下一跃, 直直跳进了男生的怀里。”
女生语气里难得带了一点点不明显的小不满。”
男生随口“嗯”了声,忽然手一撑,直接从舞台边就这么跳了下去,敞开的棒球外套下摆翻飞了一瞬。
她不抬头也能感觉他脸几乎快贴上她的,视线里是他也好近好近的高挺鼻梁和偏薄的唇,心跳快得心里有些发慌,手指忍不住揪了揪他外套。
周安然还有点想问他是什么世界名曲,就看见男生修长的手指已经落到吉他弦上。
“听就跟我去台上?”
周安然笑着摇摇头:“没有。
世界名曲?”舞台下的少年唇角忽然勾起,黯淡光线下,他笑容却显得张扬又肆意,像那年在球场上投进那个后撤步三分时那般耀眼。
她就没再开口。
陈洛白感觉那把小刷子像是在心脏上又挠了一下似的,他撑着舞台,稍稍朝她靠过去。”
周安然:“……?”
“没问你。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Up above the world so high
Like a diamond in the sky”
周安然垂眸看着低头唱歌的男生,心跳在低缓的歌声中,又一点点加快。
周安然睫毛低低垂下来, 不敢看他, 只小声说:“你先放我下来。”
周安然眨眨眼。
俞冰沁拿了几串烤好的串递过来给她。
没人能拒绝此刻的陈洛白。”
他的听众?”
距离好近, 他一开口,周安然就能感觉他吐息间点热气全拂打在她脸上。
“你学了什么歌啊?
距离真的好近好近。
周安然也垂眸看着他。
她低头看了眼地面,好像有一点点高。
她是他今晚唯一的听众。”
周安然一怔,眼睛稍稍睁大:“你不是说还没学会吗?
“陈洛白。”
不止想学这一段?”陈洛白说着侧头又看了眼旁边的女生,“你不分两串给我?”
俞冰沁淡淡瞥他一眼:“你没长手?”
陈洛白看她脸红得像是能滴血, 睫毛颤动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 语气也软得像撒娇, 心底某些被压着的恶劣因子反而被激发起来, 搂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 把她又往怀里压了压,嗓音仍低:“你先答应我。
那天祝燃在群里说他去ktv也从不唱歌,她还以为是唱得不好听。
陈洛白低头去拿手机,距离终于重新拉开。
不想以后。
烫得她脸又完全烧起来。
此刻偌大的空间里,就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不想未来。
可好像又是开心的。
周安然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放到桌前的盘子里,低头拿起一根慢吞吞吃着,也没再说话。”
周安然:“……?
是说不止想学这一首,口误了吗?
周安然有些招架不住,呼吸彻底屏住,心跳好像又快得发慌。
和前几次他虚虚扶着她后背不同,此刻她悬空被他抱在怀里,是比普通拥抱还要更亲密的姿势。”
周安然很轻地点了下头。
她双脚离地被他抱着,那张乖软漂亮的小脸几乎近在眼前, 是再低一点就能亲到她的距离,连唇上的纹路都清晰。
“我也跳下去吗?
她其实还不敢百分百肯定他的心思。”
俞冰沁顺着他目光,也低头又看了眼。”
他要跟她说什么啊。
周安然其实是稍微有一点点洁癖的,但此刻莫名地也没多想,跟在他旁边,也在舞台边坐下,悬空的双腿不自觉轻晃了下。
因为带了些冲撞力, 女生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合在他胸膛上。
怎么说之前还要征求她意见似的。
她走过去,靠着俞冰沁坐下。
不去想在他面前把心思都暴露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陈洛白随意看了两眼,抬头就看见她这点小动作,不由又笑了声,也没再逗她:“祝燃说那边已经上菜了,要过去跟他们吃点东西吗?
他略略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两秒才开口:“我先把吉他放回后面去。
距离忽然拉近,周安然呼吸微屏。”
“怎么又卖关子啊。
他手机却忽然响了几声。”男生声音很低地响起。”
周安然感觉今晚再跟他独处下去,心脏可能要超负荷:“去吧。
早已歇业的Live House空无他人。
陈洛白身体僵了一瞬,搂在她后腰上的手发紧,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好几下,视线撇开,隔两秒,又重新落回她脸上。你要跟我说的话吗?”
作者有话说: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up above the world so high, like a diamond in the sky”——《一闪一闪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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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汽水
你永远胜过别人
周安然心跳今晚第无数次加快。
男生黑色碎发搭在额前,因为神情认真,侧脸线条越显锋利,好看得不像话。
陈洛白没动其他人的东西,就只拿了俞冰沁那把吉他,随手把绳子挂在肩上,然后又走到台前,在舞台边缘坐下。
陈洛白忽地笑了下,又冲舞台扬了扬下巴,“我弹吉他,想听吗?
“我又没说不去呀。
上台后,周安然一路跟他走到舞台后方。”少年语气里隐约又带出几分狂劲儿,“我怎么可能不会。
“想听吗?
周安然跟陈洛白一起过去时,就看见俞冰沁旁边空了两个位置,应该是特意给他们两个人留的。
他朝她张开双手:“我接住你?”
?
?”
“怕什么。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周安然还以为他会就此停下来,却又听他重新又从头开始弹起,他声音也随着音符一同响起,唱的是英文版的歌词。”
周安然心跳又快了一拍。
两三个音符响起后,她不用问,也听出是什么“世界名曲”了。”
周安然:“……?”
*
俞冰沁他们吃夜宵的地方在一家烧烤店。”
“嗯。
这个人跟她说话,好像暧昧得越来越不加掩饰。
周安然手撑在座椅上,掌心开始有点发汗。
但这一刻, 她忽然在心底生出一股冲动,也忽然不想再想那么多。”
虽然是儿歌,也确实是世界名曲没错。
落地后,他转过头看她:“下来吗?
面前的男生唇角很浅地勾了下,隐约带着一股不太明显的坏劲儿,像是故意逗她:“留点悬念才能把我的听众勾住。”
周安然没逞强:“有一点。
陈洛白起身,把吉他入回去后,又重新过来她身边坐下:“本来不止想学这一段的。”陈洛白问她。”陈洛白微仰头看向她,“害怕?
就像拥有趋光本能的飞蛾无法拒绝耀眼的火光一样。
心脏好像真的要超负荷,大脑也有停止运转的趋势。
陈洛白怕弹错,重新低下头。
她也拒绝不了此刻的陈洛白。
可此刻响在耳边的歌声分明低沉舒缓,稚嫩的儿歌被他唱出了另一种清澈又动听的感觉。
真接住她的一瞬,陈洛白忽又有些后悔。
陈洛白保持着这个距离没动,嗓音低着问她:“周安然,下周来看我打球?
他这首歌只唱给了她听。
周安然侧了侧头,有点没明白:“听什么?”
他怎么还耍赖?”
陈洛白抬眸,眉梢轻轻扬了下:“世界名曲。
“没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