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苏莫小儿,你还是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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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怒火上头没顾得上,请你见谅。”赵桓熙提醒她。”

  聂国成听他这么说,知道他不在意了,直起身往他身后一瞧,问:“你们这是在堆什么?那灯上的八景图是你画的?”

  国公爷听他这样说,心里自然也很高兴,拱手道:“那就有劳凌阁老了。今天我就是特地来向他赔罪的,不知他在不在家?”

  芊荷答应着领着聂国成出门去了。

  赵佳臻心知这堆的是徐念安和赵桓熙的生肖,见她那傻弟弟鼻尖都冻红了,站在一旁,双目灼灼地盯着徐念安,一副求表扬的模样,她忍着笑大声道:“哎呀,这龙堆得可真好,活灵活现仿佛马上就要腾空而起一般。”

  国公爷听他求的是这事,暗暗松了口气。他在家琢磨好几天了,特地等到放旬假才拖着我上门来,你便遂了他的心愿,让他当面给令郎赔个罪道个歉吧。”徐念安问他。”

  殷洛宸在一旁嘻嘻嘻地笑起来,徐墨秀也是忍俊不禁。你这可是求对人了。”

  殷洛宸大声道:“我瞧着也像狗。

  吃过午饭,大家略坐一坐,严夫人和徐墨秀等人便告辞回家。”

  赵桓熙摇头:“晚辈并不曾去过金陵,八景图是依据我金陵来的表哥口述描绘画出来的。

  聂国胜大声辩驳道:“这明明是马!”赵桓熙微笑道。”

  聂国成上前道:“马哪是这个模样,一点肌肉线条都没有。

  赵桓旭先前不知道凌阁老是为了赵桓熙来的,他来时便坐在了国公爷这边。”

  凌阁老道:“诶?

  此时梅岭上梅花开得正好,殷夫人带着众人上去赏玩一番,觉着冷了,才又一道回了嘉祥居。

  赵桓熙刚才已经被徐墨秀他们笑过一回了,此刻听聂国成也这么问,恼道:“马!如今赵桓熙来了,只有凌阁老那边还有座,赵桓熙就坐了过去。”

  聂国成忙道:“那倒不是,我是来给你赔罪的。”他转头朝国公爷笑道:“这个尚怀山是我旧年好友,几十年的交情了。

  徐念安和赵桓熙带着亲朋好友送给徐念安的寿礼回慎徽院。

  凌阁老惊讶:“哦?若是有幸能入阁老的眼,晚辈许是能厚颜求阁老一件事。”

  “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你。上门寻衅?如此年轻却又如此言芳行洁,真是罕见。”

  “阁老过誉了。你去过金陵?”

  殷夫人徐念安等人看着他们在那儿故意逗弄赵桓熙,都笑得不行。”

  凌阁老讶异:“尚怀山?”

  殷夫人听说是这事,心中宽慰起来,笑道:“这才多大点事,哪值得特地跑一趟呢?”

  赵桓熙高兴起来,重重点头:“好!

  这个问题赵桓熙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实话实说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他道:“我听母亲说阁老是金陵人,恰那盏灯上画的是金陵八景图,我想着阁老久居京师,必然思乡,将此灯赠予阁老,许是能聊慰阁老的思乡之情。

  赵佳臻收回目光。”

  赵桓熙闻言,顿时双眼放光,期待地看着凌阁老。”

  赵桓熙目瞪口呆。

  连见多识广的凌阁老都忍不住对国公爷称赞道:“你这个孙儿真是龙章凤姿品貌非凡啊!狗吗?

  徐念安回身从衣架上拿来他的银肷大翻领披风,一边给他围上一边道:“八成是因为那灯来的。

  国公爷对凌阁老道:“小孩子不懂天高地厚,他哪里就有资格拜尚先生为师了?

  一番相谈,相见恨晚,殷夫人说今日是儿媳小生日,留严夫人吃了饭再回去,又叫次间的小辈们出来相见,一时热闹得不行。”

  心中想着找师父的事,赵桓熙也不觉得冷,自己撑着伞来到敦义堂书房外,将伞递给向忠,进了书房,发现赵桓旭也在,二老一小相谈甚欢的模样。”

  赵桓熙:“……”

第113章

  半个时辰后,有小丫头跑到嘉祥居,说三爷他们在芝兰园堆了龙,让三奶奶去看。

  但是既然凌阁老已经问了,国公爷也不便出言打断,只看着赵桓熙。”徐念安将玉佩放回盒子里,抱了赵桓熙一下。家里谁属狗啊?

  赵佳臻又逗他两句,眼角余光察觉似乎有人在看自己。”

  徐念安笑得狡黠:“凌阁老身居高位,人脉广博,你就请他帮你寻个作画师父,只要他肯点头,必能给你找个大家当师父。”

  凌阁老闻言,沉吟一番,问道:“你告诉我,当代于绘画上有所成的,你最喜欢哪一位?她转过脸投去一眼,却是那傅云津,也冻得双颊粉红的,还是那副忧郁沉默的模样。”

  赵桓熙:“……”他拍了拍袖子上的雪,昂着头道:“你待怎的?”

  徐墨秀道:“没错!”说着便端端正正朝他作了一揖,朗声道:“赵公子,对不住,上次你并未说我姐坏话,按理说不该打你的。

  赵桓熙道:“晚辈一直想继续学作画,苦于人脉有限一师难求。只是这龙旁边怎么还有一只狗呢?”

  徐念安打开一看,是一块玉质细腻光润无暇的羊脂白玉佩,镂空牡丹图案,雕工精湛花型逼真,十分精美。

  殷夫人高兴,叫上严夫人并赵佳善赵佳臻等一行人,一道穿了披风往芝兰园里去玩。他才多点大,作画便如此灵动自如浑然天成,我白送尚怀山这么个好徒弟,他还得备礼谢我。

  想要成为凌阁老门生的读书人多如过江之鲫,但人家即便有这个意思,也会比较含蓄,如赵桓熙这样送了礼物就直接提要求的,是会得罪人的。

  他一见赵桓熙,惊道:“你就是赵桓熙?”

  赵桓熙瞧徐念安。见她看来,他移开目光,垂眸看着自己脚下的雪。”

  赵桓熙问她:“谋什么好处?我当初送给他是想让你有机会入他眼,运气好的话成为他的门生也是各种方便。

  “你特意去定做的?这是马!我朋友说上次那群纨绔里长得最好看的打人最疼,说得便是你吧?

  先是堆了一条龙,正堆着马呢,聂国成来了。你起开,让我来!你见过这么大的狗吗?”

  国公爷脸上笑意微退,赵桓旭眼底更是闪过一丝鄙夷。”

  赵桓熙:“……”

  想想若是换了自己,也未必顾得上,他便道:“过去了就算了,那天也是我朋友不对在先。”国公爷叫赵桓熙坐下。

  众人热热闹闹地到了梅岭下,见赵桓熙聂国成几人站在一旁,空地上一条盘旋而起栩栩如生的龙,旁边立着一匹躯干壮实矫健雄俊的骏马。

  芝兰园这边,赵桓熙他们正在梅岭到兰湖之间的空地上堆雪人。

  人皆爱美,赵桓熙冒雪而来,冻得眉眼润泽嘴唇殷红,再被华贵雍容的银肷大翻领一衬,其姿容真是世间难寻。

  赵桓熙点点头,眸光腼腆,“纪念我们在牡丹花开的季节相遇。”

  赵桓熙气得要跳脚,“这明明是马,什么狗有这么长的腿?

  赵桓熙瞧着房里无人,眼下又无事,便又想做些罚写字的事,还未来得及付诸行动,松韵在外头道:“三爷,凌阁老来了,国公爷叫您去敦义堂见客呢。

  到了房里赵桓熙才从怀中拿出一只小巧玲珑的锦盒,递给徐念安:“冬姐姐,生辰快乐。”

  凌阁老神色不变,依然面带微笑地问:“何事?”

  殷夫人道:“他在园子里堆雪人呢,芊荷,派个小丫头领聂公子去三爷那儿。”

  赵桓熙忙道:“就是!既然你不愿,那我们就谋点别的好处,总不能白白送给了他。

  “反面还有字。

  见他走了,严夫人转头对殷夫人道:“您太会教养孩子了,令公子与我家素无往来,更不相识,只是听朋友谈及我女儿,便觉如此不妥,好言相劝。”

  赵桓熙不假思索:“晚辈十分仰慕尚先生。”

  严夫人道:“错打了人,自是要赔罪的。

  徐念安将玉佩翻过来一看,玉佩背后果然刻着四个极好看的字——平安熙乐。”

  殷夫人被夸得心里美滋滋,口中说着“哪里哪里”,热情地与严夫人攀谈起来。

  “桓熙,听闻我生辰收到的那盏凤首金陵八景蟠螭灯是你做的,怎么就想到送我一盏灯呢?

  他上前向祖父和凌阁老行礼。

  “瞧,咱们的名字在一起了。过后打听,才知那个好言相劝,为我姐姐说好话的就是令郎赵公子。”

  坐得近了,凌阁老转过身来,态度和蔼慈祥地问赵桓熙。若是阁老觉着晚辈画的金陵八景图还成,晚辈能否请阁老为晚辈介绍一位先生?脖子上还有鬃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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