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毕竟医仙还受着伤。
她再次找了一个参照物:“有医仙厉害吗?
在他的记忆里,阵鬼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得知对方来到虞穗穗的班上当教习后,他也就自然的……跟了过来,想着若是出了什么事,还能照看一二。
原剧情中对这位强者的描写甚少,只说有这个人,却未曾展开介绍过,他好像一直在四处云游,无人晓得他明日会在何处。
仙二代们窃窃私语:
-“这老头是谁?
搞什么,平时要学这么多东西便也算了,年末居然还有考试!
一时间,班上人人坐得端端正正,无比期待能在医仙面前表现一二。”
谢容景扬起嘴角,清晨的阳光笼罩在他的身上,眉眼温柔,气息平和。”
仙二代们一片哗然。从来!
“这周你们先把北斗七星阵摆出来,下课!”
谢容景微微沉思片刻,再次颔首。
穗穗又发愁了。
不是错觉。”
-“走错了吧。
果然,门开了,来人却不是她所熟悉的阵修教习。
好在下午是医理课,虞穗穗想。
怎会如此?
好在灵修教习和刀修教习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应付,这让虞穗穗非常欣慰。
“谎言的最高境界,不是虚构一个逻辑自洽的故事,而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组合在一起却是一个最大的谎言。
很显然,阵鬼并不是一个会教学生的人,小李就知道是这种结果,好在他一直守在课室门前,连忙站上讲坛,代他那不靠谱的前辈讲了一堂课。”
谢容景还未回答,老者已骄傲地抢答道。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谢容景露出这种表情,他总是从容的,何曾有过这般模样。
当然,这一年里也发生了一两件大事。
穗穗改主意了,又觉得对方的阵值得一学。
童双和他们并不在一个班级,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就是旁听她师尊讲课。”阵鬼扫了一眼,嗤之以鼻:“老灵君就让你们学这个?
嗯……
很像先前好的不灵坏的灵的第六感。
作为一条咸鱼,让她摆两个阵调几味药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让她再更努力些是不可能的,怎样都不可能的。
医仙一脉素来奉行大爱与善心,这使得林以冰对虞穗穗的好感颇佳,甚至比对夏凌还要青睐几分。
夏凌率先反应过来,拿起做了密密麻麻笔记的秘籍:“教习,我们现在学到这里——”
“什么破玩意儿。
他不是在养病吗?
今天的第一堂课是阵法课,虞穗穗的眼皮突兀地跳了起来。
这门学科一直是她的睡觉课,正好用来补个眠。
从前她完全是什么都不学,现在在两个八重强者的指点下,阵法和医理也勉强会了一些。”这句话是很久之前在网上冲浪时看见的,原话是什么忘记了,标注一下,不是原创噢~
第四十六章
随着悠远的钟声响起,同窗们结束了讨论,纷纷回去各自的位子上。”
“什么叫差,分明是老夫更胜一筹!
【太好了,大小姐。
这些小菜鸡们和虞穗穗一样,先前并未与四大高手有什么接触。
对比一下,就像是莫言来亲自辅导她语文;居里夫人教导她化学……她咸归咸,态度还是端正了起来。
虞穗穗:“嗯……好久不见。
说来也巧,这个班正好缺一名医修教习。
对方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她的倒影,方才的游刃有余不见了,取之而代的是压抑着淡淡委屈。
那可是五重大阵,开什么玩笑?
虞穗穗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瞳里泛着点点雀跃的星光。
最大的事便是夏凌突破了。
等等,试练塔?
“大小姐,他很强。
虞穗穗倒没太惊讶。
日子过得很是平静,她最开始时还不太适应学阵和学医的生活,可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她现在也能摆上两个阵,略懂一点点医理。
虞穗穗呆了一下,要知道虞千秋是个七重高手,算是她见过的人里数一数二的强者。
扫地僧嘛,小时候看武侠小说没少出现。
虞穗穗接着问:“那和灵君比差多少?
林以冰确实是在养病,可这段时日来,阵鬼一直徘徊在沧澜学院未曾离去,他也就难免有几分担心。没有!】
作者有话说:
8月底了,大家开学快乐TT——
今天才发现这个月的小红花断了一天,可恶,11号那天怎么了!
他们不知道上午的阵修教习是谁,但医仙气质独特,很好认,如今各个兴奋的面色通红。
……
没有办法,她只能打起精神,勉勉强强听了一耳朵的炼药安全规范。
能和灵君比肩的,也就只有下落不明的阵鬼。”
-“不知道啊,没见过。
林以冰现在每天能醒三到四个时辰,偶尔教两个时辰的医理并不是什么难舊獨事。
当然,作业仍是大反派帮她做。
老者趿拉着草编的拖鞋,手里拿着把大蒲扇,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谢容景点点头。
虞穗穗瞳孔地震。
大家都这么认真,只有她一人趴下睡觉的话,无疑会太过显眼。
*
学府的测试和虞穗穗所熟知的面试笔试不一样,更像是让学生们组队打副本。
现在老板不承认,她就也捧场地摇摇头,轻声道:“我相信你。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仍是遵循现代的社交法则:别人对她好,她也就对别人更和气些。
有八重高手辅导就是不一样,她自己看秘籍时看都看不懂,现在觉得已隐隐有入门的趋势。
至于第二大的事……则是她们要考试了。
她才不要和同窗们一起卷。
而阵鬼就更不用说了,对她可谓是悉心栽培,比她亲爹都上心;
两位高手手把手细致教学,哪怕虞穗穗再咸也能进步神速。”
众弟子:……
想到灵君什么阿猫阿狗都收,除了他那两个宝贝徒弟,其他都是杂鱼,阵鬼勉为其难地放宽了要求。”
虞穗穗知道是谁——正是那位莫名其妙要收她和谢容景为徒的老人。”谢容景轻轻开口。
不想做作业,纯粹是单纯的懒。
这还差不多,阵鬼气哼哼地继续教徒弟。
不知不觉已快要一年过去,虞穗穗在沧澜学府也呆了一整个春夏秋冬。
虞穗穗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
*
“虞师姐,好久不见!
阵修教习社恐,只对着两三个弟子还好,站在讲坛上便浑身不自在,大部分时间都是低着头,连下面的学生睡了一大片都不知道。
这场面乍看下很是滑稽,小李在上面讲,他在下面讲,声音却比小李还要大上不少。
*
修行无岁月。
而阵鬼本人,则是在给虞穗穗和谢容景开小灶。
虞穗穗有点拿不准,难道……还真是她想错了?”
她看着童双身后的白衣男子,从震惊到麻木。
要知道,她从来都没有学过这么久的阵法。
她在灵术课上睡觉,在刀法课上摸鱼,教习问起来就说学不会,两位教习也不会为难她。
当然,她自己是懒得学的,主要是想让大反派学,毕竟他现在还在成长期,技多不压身嘛。
他的小徒弟基础不好,还没入门,他便很是耐心的引着虞穗穗感悟阵道。”
-“张教习呢?
不过这并不重要,总归是反派阵营,老板做没做坏事都得支持老板。
可相对的,高强度学习了一上午,她也……很困。”
到了下午,童双抱着魔兔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十几年苦修,终于在二十岁这年厚积而薄发,一跃突破至四重,还有不断向上升的趋势,已然显出一番升级流男主该有的意气风发。
虞穗穗对沧澜学府快要拉满的好感瞬间扣了五十分。
他很淡定,台下的学生不淡定了。
啊……这么强??
“有多强?
她猜到对方是个高阶修士,但没想到会高到这种程度。
只是现在和先前有了点细微的差别。他来了我就开始补觉了。
弟子们分为三至五人一组,通过学府试练塔的第三层,便算是成功。
思忖间,阵鬼已不知从哪掏出一个蒲团,一屁股坐了上去。
“今天开始,我便是你们的阵修教习。”她悄悄问道:“比虞千秋强吗?
没错,医仙出现在了她的医理课上。”
学生们:……?
小李没办法,只能替他们三个施加了一道隔音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