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容祈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也是疯了,明明可以不回答她,但却跟鬼迷心窍一样,说道:“我跟蒋哲一起去的。
程厘将洗手间拖鞋,换成了房间拖鞋。
瞬间,程厘就感觉到了他身体明显的异常,很明显。
直到程厘感觉到容祈的靠近,黑暗的环境之下,反而放大了其他感官,周围都被他的气息萦绕着,温柔的包裹着程厘。”
南方的冬天并不像北方那样干燥,反而时常会下雨,冬雨连绵,让本就温暖的房间,瞬间更加温暖。
明明容祈应该心疼的,可太过漫长的等待,如同梦境般的时刻里,他连呼吸都想要克制,脑海中,只剩下想要拥有她的决心。
容祈哑然,她可真行,什么都能问得出来的。不会疼吗?
容祈极其耐心,并不着急的模样。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皮肤照的越发白皙,如同发光似得。”
她还没说完,嘴就被容祈直接堵住。
*
清晨。
这声音就在头铱誮顶。
“外面好像下雨了。
是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程厘还没反应过来,容祈双腿直接跪在她身体两侧。
容祈早就洗好澡了,这会儿半靠在床边,听着洗手间里嗡嗡的吹风机声音,明明低头看着手机,但是屏幕上是什么,却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现在,她眼神里透着几分茫然和无措,似乎没能适应这样的节奏。但手臂刚动,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都被他压在了头顶上。”
容祈深吸一口气,收紧抱着她的手臂,贴上她的嘴唇,低声问道:“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继续讨论我割那什么的事情?
讳疾忌医……
刚才程厘还没注意,现在两人身体贴着。
床头的手机嗡嗡开始响了起来,容祈赶紧起身,把手机关了。
因此洗完澡之后,她用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哪怕他动作再快,床上的人还是有了动静。
不消片刻,程厘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宝贝这两个字,瞬间将她脑海里炸开。
她手腕还残留着,刚才被他狠狠压着的触感,耳畔还萦绕着他低哑的气声,结果他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忍得下来。
但又好像很远,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恍惚。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窒息式睡觉?
什么情况?
不同于之前有些厚实的西装裤,这次是薄薄的睡裤。
“你是故意的吗?
原本她心头的那点茫然,瞬间灰飞烟灭,她忍不住想要抬手,抱住身上的男人。
她身材并不是干瘦,反而很有料,特别是这条睡衣并不是那种宽松款型,反而是贴合的身体曲线裁剪的版型,但凡身材差点儿都穿不出那种效果。
“你,”容祈察觉到她眼神,不由转了下身体。
程厘坐起来之后,不自觉的开始朝他的裤子看过去。
容祈睁开眼睛时,就看见靠在自己怀里的人。
偏偏程厘刚要掀开被子时,跪在床上,侧耳认真听着。
还是程厘自己的手机,这姑娘可真是的,周末都给自己调了闹铃。
“这就是你觉得有劲儿的?
这一夜,太过漫长。
房间里安静极了,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大半张脸都快要被埋进了被子里。
贴着唇,就听到他含糊的声音:“我也从来没跟别人做过。
程厘:“……”
就这一刻,显得有些好笑。
现在注意力完全被转移。
程厘睁开眼时,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眼皮有千斤重。
容祈将她从不算太高的地方,轻轻的抛在床上,因为床上舒服厚实的床垫,还有铺着的冬天厚被,程厘压根没觉得摔倒,反而只觉得被抛在一团棉堆里。
“容祈。
程厘脑海中,仿佛有什么闪过。”
程厘眼神复杂:“你们两个很不对劲啊,这种事情都要组队吗?”
明明刚才她还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而正因为她迷茫的眼神,反而让她更像是躺在床上,一只即将待宰的羔羊,柔软无助,自己的命运都被掌握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手里。”
程厘好奇说:“疼吗?
“喜欢吗?
在这响声之中,程厘伸手抱住眼前的男人。
跟着动了的,还有容祈的喉结。宝贝。
容祈将被子往下拉了一会儿,但怀里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什么,又往被子里面钻,惹得容祈有些发笑。
随后,她听到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容祈:“……”
但她似乎对这个格外感兴趣,好奇欲一下迸发,追着问道:“割完呢,是立刻就能走路吗?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要……”
“不要什么?
当灯被关上时,程厘眼睛还眨了下。”程厘突然反问道。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鼻子已经埋在了被子里面。
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但更多的,还是她熟悉的味道,让她喜欢又忍不住想要沉迷的熟悉气息。
程厘的头发又厚又长,上高中的时候,她去理发店唯一的要求就是,打薄打薄打薄。
在冬夜的凄风楚雨里,程厘耳畔、呼吸间,全都是容祈的气息,她不知道容祈会将她带到何处,但她知道,她愿意跟着他前往任何一个角落。
但她似乎还嫌捂的不够,居然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程厘正心中一喜,想要伸手抱住他,可身上的男人,却一下退后,直接从跪在床上,变成了站在了创下。
容祈站在床边,一下就注意到她的眼神。
程厘只看着他,似乎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哦。
不过之后两人,还是各自分开去洗澡,程厘进了洗手间,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不对啊,电影里这时候不是应该男女主两人一起洗澡的吗?
那种坐在房间里,侧耳倾听着窗外雨点滴答声的感觉,是程厘最喜欢的。
原来他可以啊。”
看着她要去洗澡,容祈又好气又好笑。
明明空气里都充满了火星子,一点就燃,偏偏他就能及时喊停,兜头一盆冷水下来。”容祈上半身伏下来,贴着她的耳畔。”
看着程厘瞪大双眼,容祈懒洋洋道:“是他不敢一个人去,硬拉着我一起。
刚才她怎么没想起来呢。
不过这个问题,容祈还是耐着性子回道:“割了。”容祈低声问。”程厘眼神渴望而无助的看着他。
程厘想了下,觉得这种事情,现在说比以后说更好,趁着这个机会,大家开诚布公,其实也挺好的,她说:“其实现代年轻人压力大,都很正常的。她跪着时,吊带正前方的位置,布料自然垂落,容祈抬眼,所及之处,就是一片白皙。
明明她的声音很低,并不是那种撒娇的软,但是听得容祈浑身都发紧。
终于,那折磨人的吹风机巨大声响,突然停了下来,四周陡然变得安静,容祈反而有了几分不适应。
因为她穿的并不是平时穿的那种上下分体的普通睡衣,她穿了一条银灰色吊带睡衣,胸口一圈同色系的蕾丝边,露出胸口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肤。
这是什么睡觉习惯?
是闹铃的声音。
房间里开了空调,又开了地暖,温度很适当,但她是从热气腾腾的洗手间里出来,瞬间就觉得有些冷。
程厘没懂,但身体贴着他的,一下就清晰感觉到他的身体。不会难受吗?”
“你没割那什么吗?
裙摆下修长笔直的长腿,小腿均匀纤细,因为刚洗完澡,穿着的专门洗澡的凉拖鞋,莹润的脚指头不安分的动了动。
程厘像是被诱惑了般,轻喘着气,忍不住说:“我不太懂流程。
窗外的雨声,好像越来越大,原本只是轻拍着玻璃,现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作响。
紧接着,她双手被他的手掌握住,往上带起,直接举过了她的头顶。
但是程厘不知是故意,还是她吹头发就要这么久的时间。
“我先去洗个澡,”容祈垂眸望着他,眼神如浓墨般深沉。
程厘立即反应过来:“对哦,我去洗澡。
程厘被翻身压在下面时,容祈也不着急,低头,一点点挑逗着她似得。
于是程厘走到床尾,脱了拖鞋,直接往床头这边爬了过来。”容祈直接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直接贴着自己的身体。
容祈原本不想说太明显,这时不得不在她耳畔,低声说道:“男人得洗澡,不洗干净对你不好。
咔嗒一声。
两人之间好像有火星子,只要一点点气氛加热,瞬间就能燃烧起来。
之前两人早上醒来,都不会赖床,所以他还真没怎么注意她是这样的睡觉习惯。
感觉过去一个小时,她还是没吹好。”
啊?
直到容祈嘴唇靠近,贴上她的耳垂,声音极轻,带着气音。原本睡觉并不算安稳的人,这一夜下来,居然安静的过分。
程厘茫然的看着他。
程厘从里面走了出来,容祈抬头,一下就愣住了。
可是容祈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打定主意,将她所有的话,都含在了唇舌间,窗外雨声越来越大,而房间里的温度也在节节升高。
等意识回笼,她才发现,眼皮重并不算什么,她浑身犹如被碾过似得,那种不适感,居然直到现在还残存着。
他面上倒是淡然,慢悠悠将手里拿着的手机,按掉锁上。
她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气氛杀手。
只是女生原本洗澡时间就比男人长,要先卸妆,还要洗头发。
终于,容祈松开了她的双手。
程厘有些心疼的问道:“你一个人去的吗?”
“还好,打麻醉的,”容祈觉得自己倒是要被逼疯了。
她还没来得及,认真去听屋外落雨的声音,整个人就一下被拽过去,趴在了容祈怀里,一抬头,他那双浓如深墨的黑瞳,就在眼前。
程厘幽幽叹了一口气,觉得回头还是多找几部电影看看,别真到了这种时候,两眼一抹黑。